大樹緩緩下沉,周圍的田地裂縫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整個地面在緩緩顫抖,大樹周圍突然陷下一個大坑,大坑中央,躺著一個身著腐爛衣服的骷髏。
大樹下沉的位置正好能讓骷髏依靠在上面。
與此同時,骷髏還散發著暗金色的光芒,骷髏周圍不停的傳來聽不清的聲音,仿佛是在悼念什麽,骷髏就躺在那一動不動,顯得額外詭異。
眾人眉毛緊湊,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召來什麽麻煩。
乾看著也不是辦法,乾脆還是先處理眼下的麻煩事。
鍾離性與丁明漁還有鴉黑門眾人一同向對方發起進攻。
鍾離性跳到空中撫摸著自己的胳膊頓時金光四起。
丁明漁雙手交叉雙手在空中畫出一個整圓,左右手若隱若現的呈現出一紅一黑的陰陽魚。
二人直接衝向對方,一拳接著一拳打向對方,拳拳相抵。
莫含清這邊,鴉黑門的小嘍囉正準備向自己發起進攻。
媽的,一群人打我一個,有本事一對一公平對決!沒等莫含清說完雅黑門其中一位一腳踹在了莫含清肚子上,飛了數米遠才停下。
莫含清捂著肚子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著正在嘲笑自己的雅黑門小嘍嘍。
我還沒找到程槐還沒查清真相可不能就交代在這裡了。
小嘍囉再次出手。
住手!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小嘍囉聽之色變。
這個小菜雞你們也好意思對付,還不趕緊去幫丁組長,這點小事我來處理,神秘女子冷聲呵斥到!
小嘍囉也不傻立刻趕去支援丁明漁。
神秘女子望向莫含清,二人對視。
程槐?莫含清伸手想要摘下女子臉上的面紗,卻被女子一把抓住。
女子沒有回答莫含清,反而一掌打在了莫含清肚子上,損陽擒,莫含清捂著下體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砰,鍾離性與丁明漁雙雙後退,雙方拚拳勁誰也不甘示弱,衝擊力直接把之前幾位小嘍囉震的飛出數裡,小嘍囉倒在地上沒有了生息。
二人手臂雙雙顫抖,但誰也沒有絲毫退縮。
丁明漁控制著一紅一黑的兩條大魚,幾個來回鍾離性都用手臂擋下了凶猛的進攻。
二人喘著大氣,丁明漁氣急敗壞,鍾離性也沒有了耐心。
太陽露出了半山腰,黑夜已經退去,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
就在眾人繼續打鬥時回過神才發現,不知從何時起詭異的骷髏不見了,原本塌陷的地面與大樹也恢復了本來的景象,讓人覺得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似的。
丁明漁與神秘女子拿出一張符紙隨處一扔便是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鍾離性快步跑向莫含清,此刻的莫含清已經汗流浹背疼昏了過去,腹部收縮的像我寫的小說那麽薄的可怕。
鍾離性處理完鴉黑門小嘍囉後,背著莫含清離開了此地。
小鬼,你不行啊。
誰!誰在說話,莫含清睜眼只見自己身處在一片獨立的幽暗空間,空間內時不時的從黑暗深處四周,鑽出透明的魂魄。
周圍一片寂靜,突然一雙無形的手掌觸碰到莫含清的肩膀,本能反應莫含清直接轉身,卻不見得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空間一震,漆黑的腳下仿佛沒了支撐莫含清直接墜了下去,一直往下,漆黑的深處仿佛沒有底。
不知過了多久莫含清猛的落地,
沒等有個反應,腳下好像踩了沼澤一般,身體緩慢的下沉。 任憑掙扎也沒好轉。
眼看著快要被黑暗吞沒,下沉感卻停了下來,莫含清被無形的雙手推了一把,時間太長腿有些發麻鏗鏘的走了幾步又跌倒在了地上。
這到底是哪裡!莫含清驚恐又憤怒的吼著,周圍除了飄散的魂魄和詭異的笑聲什麽也沒有。
破帖子不得無禮!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圍的空間開始崩壞裂開。
裂縫透漏出白色的光亮。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燒了,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整個空間一瞬間破碎,光亮刺的莫含清眼睛都睜不開。
當再次睜眼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鍾離性正拿著帖子對著火爐。
原來是你莫含清頓時放下了心。
這破帖子心這麽急,這麽快就讓你體會三十六界象。
三十六界象是指這帖子對你的三十六種考驗,一般人撐不過五個界象。
你小子勉強還算可以,三個界象撐了過去感覺還能繼續。
我要是沒察覺到你的表情變化,估計你就栽在這帖子裡了。
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吧,趕緊起來活動活動,說完鍾離性點了根煙走出門外。
莫含清回想著昨夜那個女子,心中堅定的認為她就是程槐。
下床,腳剛落地就感受到一陣眩暈,急忙鏗鏘的跑到門外,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整個身體都感覺舒服了。
莫含清抬頭才發現這是在自己家,看著周圍的院子熟悉的場景又回想起自己父母被殺的畫面。
克制住自己你以後面臨的東西可能比這還難受許多,金馬蹄子還會出現,我們就在這裡先暫時落腳,這也是對你心境上的一種考驗。
鍾離性說完隨即叫上莫含清四處走走。
路上莫含清看著牆上已經曬乾的血跡,房子上面全寫著拆字,心裡一絲高興都提不起來。
就這樣臉色陰沉的走過一家又一家。
呦,拆二代這房子拆了可都算你的錢,你可是村裡唯一一個活下去的人也是你全村的希望。
我是唯一一個活下去的人?我是全村的希望?
所以拆二代,你活著不打算為村裡做點什麽?
做什麽…能做什麽莫含清抱著頭連連後退,對!一切的起因都是鴉黑門,不除掉鴉黑門除掉我絕不罷休,這筆帳我記下了刻在心裡。
對了!鍾離性高興的哈哈大笑,莫含清恍然大悟。
現在看看周圍你覺得還難受嗎,還放不下嗎,鍾離性反問。
莫含清搖了搖頭。
我現在很廢,沒有一點實力,要怎麽做?
沒有人天生就會武技更沒有人懂得奇術,但你就很幸運這倆都能學,武技和奇術必須會一個所以你怎麽想的?鍾離性等待著莫含清的決定。
我全都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在奇術方面你已經有一本舉世無雙的陰陽貼後期慢慢開發它,武技方面我將要對你展開特練了!
在金馬蹄子還沒出現的這段時間裡,我先幫你打好基礎功,強化身體和心理素質!
說著莫含清就開始原地扎起了馬步,沒想到這麽輕松?就這?
我可是自律小霸王!
鍾離性沒有一絲理會,嘴臉微微上揚。
一分鍾過去,五分鍾過去終於莫含清汗流浹背,雙腿顫抖,十分鍾過去莫含清直接昏倒在地上,鍾離性搖了搖頭。
等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雙腿僵硬有些疼痛。
用萬通筋骨貼貼一貼吧,鍾離性像事先預料好的一樣拿出五盒放在桌子上。
哇!真的不痛了,貼完莫含清來到院子又開始扎起了馬步,剛蹲下去直接腿一軟跪在地上。
哎呦!莫兄弟我可受不起這大禮趕緊起來起來,鍾離性朝著莫含清屁股踢了幾腳。
莫含清吃力的爬了起來,又開始扎起了馬步,還是一如既往腿一軟跪了下來就這樣持續了一下午沒有絲毫放棄。
傍晚莫含清雙腿已經沒了知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鍾離性抬著一口不知從哪來的大浴盆放在地上,浴盆裡泡滿了草藥。
鍾離性扶著莫含清回到祠堂。
隨後把莫含清衣服褪去,直接扔進浴盆裡。
啊♂~舒服,莫含清長歎一口氣,整個人都像是被巨山壓著,山塌了一般的解脫。
莫含清泡在水裡,閉著眼晴很是享受。
事後猶如脫胎換骨一般,下了浴盆活動著自己的身體,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這藥浴還真靈,回到屋裡又拿了兩張筋骨貼,貼在自己的兩個大腿上。
鍾離性早已備好晚飯。
莫含清餓的直接狼吞虎咽,絲毫沒有形象可言。
風卷殘雲般把飯吃了精光,回到房間就蒙頭大睡。
鍾離性點了根煙,望著天想著什麽。
第二日清晨莫含清依舊非常的自律,一大早就登山,下山鍛煉體能。
幽靜的峽谷時不時傳來幾聲鳥鳴,周圍的小草積滿了露水,河流清澈見底,還有幾條魚來回竄動。
山裡的空氣就是好啊~舒服舒服~莫含清伸了個懶腰。
這位小兄弟,這麽早就到山裡來鍛煉身體嗎?
只見一位老者牽著一隻馬在和莫含清搭話。
是啊,大爺這山裡空氣真不賴。
對了大爺你不是人吧?莫含清望著老者有些懷疑。
小兄弟一大早上就說犯渾嗎,你才不是人呢,我久居山裡已經有很多年了,這馬是我老友,它叫順兒。
莫含清點點頭。
小兄弟這走了半天路也累了吧,不妨到我家休息片刻歇歇腳?
也行莫含清沒有推辭一路上跟著老者!
走了一會穿過一片竹林,就到了老者家中,老者先是把馬兒安排好,隨後帶著莫含清來到堂屋。
莫含清打量著此地,沒有什麽奇怪的現象陰陽貼也沒反應,頓時安下心來!
老者備好茶水,與莫含清敘話,兩人雖說年齡有些差距,但是交流方面沒有絲毫的隔閡,聊的很是投機。
老人說著自己曾經的經歷,大起大落來到山裡, 當時事業跌股於是離家出走打算去山裡隱居,那天下雨當時避雨正巧碰到順兒這隻馬兩人相依為命,在這大山開始了隱世生活,這一過就是大半輩子,老人感慨,這馬也有些年頭了,不知哪天也就悄無聲息的走了。
哎,老者歎了口氣,莫含清趕忙安慰。
生死自己上天安排,既來之則安之,活著就是要經歷種種生死離別,入土為安,你倆說不定下了陰曹地府還能碰面。
老者與莫含清哈哈大笑。
很快天下起了大雨,雷鳴陣陣。
莫小兄弟,山裡氣候多變,一會下雨一會晴的,這雨下的這麽大,我看今天可能是不會停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我這待一天第二天雨停了再走也沒關系。
莫含清想著這雨這麽大,山裡都是泥路肯定會滑倒,萬一碰到個山體滑坡就不好了。
也就厚著臉皮的點了點頭把金馬蹄子的事拋之腦後。
老者單門為莫含清收拾了一間空房,來到房間掏出手機本想給鍾離性打個電話說一聲結果也沒信號。
夜裡莫含清被尿憋醒,急匆匆的跑出門在,釋放完後,就進屋休息,回頭只見順兒(馬)來回打轉,順兒腳下出現幾處塌陷,莫含清不禁感慨這馬好腿力。
正在莫含清觀察著順兒的一舉一動,突然發現順兒一蹄一個坑,雙腿抬起時,坑中閃過一圈金色光芒不到一秒直接消失。
莫含清心裡一驚。
金馬蹄?莫含清想起前天發生的事情,不禁有些懷疑。
莫小兄弟,你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