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清聽到老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傳來,嚇汗毛豎起,一刻也不敢回頭。
順兒是一隻特殊的馬,我從撿它的時候就發現了。
其實當時來到山裡住了該有大半年,那天在山裡摘野菜,正準備回家,天色變了下起了朦朧細雨,山路也滑,於是我就找地方地方避雨。
一路上扶著石頭前行,幸運的是沒走多久,就發現一處山洞。
我也沒多想急忙跑進洞裡,只聽見一聲馬的低啼~好奇心驅使我向著洞的深處走去。
洞裡很黑,幾乎什麽也看不見!我就那樣扶著牆壁一步一步緩慢的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發現漆黑的洞內有了一絲亮光,我那時候眼神特好也勉強能看見路,於是順著亮光我就一路小跑來到亮光前。
隻發現一隻渾身金光的馬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起初順兒對我很抗拒,我努力把它拖出洞口,不知什麽時候雨停了,正巧旁邊有些治療傷口的草。
我就弄了半天,給順兒敷上,順兒好像明白了我要做什麽,它很乖巧的躺著沒有抗拒。
過了半天我帶著它來到我的住處,沒幾天傷口痊愈,本想著讓它走結果怎麽趕也趕不走了,就賴在我這。
就這樣我和它待了大半輩子,順兒不是普通的馬,它能聽懂人話,當我情緒低落的時候會跑到我旁邊守著。
如果有天順兒走了,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莫含清聽的不像在撒謊,於是攙這老者回到房間。
雅黑門那邊丁明漁帶著神秘女子走進根據點,六位幹部一排排坐在凳子上,有玩貓的,睡覺的,閉眼打坐的,玩弄佛珠的,盤頭骨的等。
丁組長,任務進行的怎麽樣了,房間中央一位看不清面孔的黑影衝著丁明漁詢問。
聲音很洪亮,冥冥之中還透露著威懾力!
回門主,金馬蹄子,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丁組長連個小事都辦不好,怎麽了這是二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廢。
丁明漁是二組的組長也是鴉黑門七位幹部之一的第二個幹部,二組的根據地守在北京一個隱蔽的胡同裡。
你說我廢物,黑組長你要不服的話可以比一比誰廢,養鬼都能被自己養的反咬一口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養的鬼去哪的人還好意思說我廢?丁明漁冷聲嘲諷到。
哼!一位身形瘦長兩耳通黑的年輕男子氣的猛拍桌子,指著丁明漁一時間說不出來話,連連搖頭。
行了,金馬蹄子還會出現,我們的合作夥伴也有耐心,如果這次成功必定會有所獎賞。
對吧,黑影看向角落的一個男子,雅門主說的沒錯如果成功我會給在座的各位一次機遇。
各位散了吧黑影擺了擺手,隨後十二幹部接連消失。
陰陽貼目前什麽情況?
黑影向神秘女子問到。
回門主,還在那個姓莫的小子手裡,陰陽貼沒有反應想必那小子沒找到使用的法子。
哦?既然這樣怎麽還不出手,心軟了?
沒有神秘女子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反應。
跟緊了,我相信你趁著陰陽貼還沒正式被激活一定要奪到手拿到,下去吧。
神秘女子退下,走出根據點已經到了清晨,神秘女子深吸一口氣,長歎出去,看著天空拳頭捏的緊緊的。
出來吧,黑耳,丁明漁一路上早已察覺被人跟著。
丁明漁你不是說要跟我單挑嗎,
來吧。 黑組長,我勸你最好別惹我,我這大魚可是會吃人的!比你那小鬼咬的還疼~
你…黑耳氣急敗壞,耳朵孔爬出數隻迷你小鬼,小鬼身形變大直接衝著丁明漁瘋咬。
丁明漁釋放出兩條大魚直接把小鬼打的魂飛魄散,隨後指揮著大魚衝向黑組長。
喵~就在此時,一直獨眼黑貓跑了出來擋下了兩條大魚的進攻,黑貓身上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丁組長,別和黑組長一般見識,大家都是一路人,別鬧得不愉快,我想門主肯定不希望有內鬥存在。
黑組長,可別忘了,三棍怎麽死的!
只見房頂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文質彬彬的少年。
邈組長!
丁明漁與黑耳雙手抱拳。
嗯,希望你們別走了三組長的路。告辭,說著黑貓縱身跳到邈桐手上離開了二人搏鬥的地方。
丁組長我可是損失了倆小鬼呢,你不有所補償嗎?黑耳開始敲詐著丁明漁。
丁明漁沒有理會,徑直的往前走著頭也沒回。
莫含清那邊與老人剛吃了個早飯,老人正在馬棚給順兒梳理毛發,莫含清翹著二郎腿躺椅子上閉眼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光。
突然感受到自己飛了起來一般,隨後重重落地。
呦,咱們的自律小王子這麽閑,我可是找了你很久的,鍾離性的聲音傳入耳邊,嚇了莫含清一跳。
老者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正要上前勸說,就被鍾離性瞪了一眼,老者嚇的連連後退。
大膽,老骨頭,我一眼看出你不是人,既然跑山裡來了,還迷惑我徒弟!
莫含清趴在地上聽的一愣一愣的,這老人家就是前天夜裡的那個骷髏?不會吧。
莫含清趕忙起身上前阻止!
鍾離性見老者沒有反應也就放下了心,但心裡還是有些提防。
此時雅黑門那邊也得到金馬蹄子與老者消息,準備夜晚前去,丁明漁與陌生女子早已進入山裡等候時機,雅黑門這次又派出兩個幹部,此次行動勢必拿下金馬蹄子。
莫含清一邊,鍾離性讓莫含清在地上布置東西,又是畫圈又是對地上挖孔埋珠,給莫含清折騰的腰酸背痛,老者則是守在鍾離性旁邊端茶倒水很是聽話。
很快一下午時間過去,天色漸漸黑暗。
丁明漁與神秘女子向著老者住所進發。
剩下兩個幹部則是不知去向。
原本平靜的順兒突然暴躁不安,鍾離性猛的起身,莫含清也察覺到什麽,老者趕忙跑到順兒身邊守著。
砰!老者的大門傳來巨響灰塵四起隨後褪去,丁明漁與神秘女子走了進來。
四位又見面了,老骷髏上次你悄無聲息的消失,我以為眼花了,結果你是跑到這山裡了,你旁邊這馬就是金馬吧,把他的蹄子交出來!丁明漁控制著兩條大魚在空中來回漂浮。
鍾離性與莫含清擋在前面,掩護著老者逃跑。
老者騎在順兒身上直接趕往山腳下跑。
莫含清掏出陰陽貼,帖子散發著暗紫色的光芒擺出戰鬥姿態。
丁明漁與神秘女子先下手攻了過來。
訓練還是有效的,神秘女子一掌接著一掌都被莫含清閃過。
莫含清拿著帖子向神秘女子砸了過去。
喂,含清這帖子不是這麽用的!鍾離性氣的大罵莫含清笨蛋。
你先管好自己我有辦法,莫含清毫不示弱的回了句隨後與神秘女子又對抗起來。
老者騎著順兒眼看快到山腳,突然雅黑門的另外兩個幹部現身。
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兩個是雅黑門幹部,李胖,穆央,老人家我勸你還是把馬交給我們,陰曹地府我們認識的有人,等送你下去會好好照顧你的!
做夢!老者下馬,全身的皮膚開始破裂,最後只剩一副骷髏。
小夥子,不用你們送我下去,因為我早就不是人了。
雅黑門兩位幹部有些驚訝,頭一回遇到這事。隨後又恢復了平靜做出戰鬥姿勢。
李胖掏出一串黑色的佛珠,隨後穆央騰空而起,空中倒立一隻手指向老者。
佛珠緩緩增大,套住了老者,穆央見,一指指中老者額頭,周圍直接爆發出強大的氣浪,老者連連後退,頭部出現碎裂,被指中的地方出現一個小孔。
莫含清一邊還在拖延時間。
鍾離性與丁明漁打的不分上下。
莫含清!不想死就給讓開,神秘女子終於開口,莫含清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角不自覺的積滿了淚水,程槐!
女子見莫含清沒有戰意上前直接給莫含清一腳踢的滾了數米。
程槐!我怎麽舍得打你,你真的是雅黑門的人嗎?你是不是有什麽說不出口的困難。
莫含清捂著肚子,一次又一次的被踢開爬起。
鍾離性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擺了丁明漁一道隨後衝向陌生女子掐住脖子高高舉來。
莫含清慌忙的來到鍾離性旁邊哀求著,絲毫沒有形象。
丁明漁也是氣急敗壞自己被擺了一道,隨後控制著陰陽魚攻向鍾離性。
鍾離性掐著神秘女子當做人肉盾牌,大魚的衝勁把神秘女子撞的口吐鮮血。
莫含清雙眼巨變,眼珠猶如黑色寶石一般,隨後拿起陰陽貼抽出一張,嘴裡默念著咒語,此刻的莫含清顯得和平常不太一樣,氣勢那叫一個楚楚逼人,請!莫含清猛的睜眼。
與此同時,天空烏雲密布,雷鳴陣陣。
驚雷!莫含清大叫一聲,隨後無數雷電接連劈向丁明漁。
兩條大魚接了雷電數下直接化成濃煙消散開,丁明漁左躲右閃,還是沒能比過雷電的速度與數量,也接連挨了好幾下,渾身顫抖。
烏雲中一位龍頭人身尖嘴巴的怪物拿著錘子和鐵釘捶打著,每次碰撞都會產生數道雷電。
多謝雷公相助!鍾離性仰視天空抱拳謝到。
幫個屁,俺是被什麽東西召喚過來的,正睡著覺有個聲音傳來我耳邊,什麽請這請那給我整得心裡頭甚煩,隨後眼前一黑就來到這,然後我不自覺的開始打雷放電。
莫含清恢復以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此刻丁明漁倒地昏迷不醒, 鍾離性拿出紅色的繩子對著神秘女子五花大綁。
要沒事我先走了,雷公說到,鍾離性再次抱拳,雷公慢走回頭給你供上好的酒水,雷公哈哈大笑踩著雲彩漸漸消失。
走,趕緊去看看那老頭什麽情況了,鍾離性拖著神秘女子與莫含清趕往山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鍾離性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眼神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又繼續趕路。
來晚了,鍾離性看著一地的血跡,與順兒的毛發心裡有些煩躁。
順著血跡還有希望!莫含清趕忙說道隨後三人跟著血跡來到一出住宅。
就是這裡,鍾離性一拳把門轟開,只見一隻骷髏靠在牆壁一角奄奄一息,全身骨頭出現裂痕,整條左手骨斷裂。
老人家!你這是怎麽了,順兒呢?
老人右手指向一座山頂,隨後化成死灰消失殆盡。
是調虎離山!他們又回到了原點,丁明漁應該醒了,憑借他的能力不可能受不住這點雷擊他是裝的。
另外雅黑門可能還派出了兩個幹部老者身上的傷就可能和他們有關。
丁明漁戰力下降假裝昏迷把我們騙到山腳,一是拖延我們上山時間,二是為自己爭取布陣的時間,取特殊動物的身體部位時需要特殊的地理位置與時間還有布陣。
時間緊迫用禦空符吧,鍾離性掏出兩張符,默念一句隨後身體浮了起來,鍾離性一行人快速飛向山頂。
如果此次計劃失敗,另一件更可怕的事就會發生,絕不能讓金馬蹄子落到鴉黑門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