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組長陣法擺好了!
鴉黑門李胖與穆央抹了把汗。
多謝三組長,四組長丁明漁謝到隨後對著陣法開始念咒,陣法中間順兒奄奄一息的躺著,身體微弱的反抗著。
一褪金發解三憂!
順兒的毛發全部炸開,血液流滿整個身子整個眼神空洞無主。
二封血脈凝氣神!
順兒身上的血液瞬間被風乾,身體各處由於血液不通鼓起一個個大紅包。
三…
住手,就在此時莫含清一行人來到了山頂。
鍾離性直接衝上前擋在順兒前面。
及時趕到,莫含清與鍾離性捏了把汗。
三組長,四組長拖住他我繼續,好嘞二人站在丁明漁身前擺出戰鬥姿勢。
這一次的任務誰也阻止不了!
鍾離性看著丁明漁得意樣就來氣。
丁明漁你以為這次你真的會贏?你恐怕不知道我可是給自己留了後路的,鍾離性從兜裡掏出一個布袋打開隨後拿出一個白色的珠子對地上一扔頓時出現萬丈白光。
莫含清才想起這正是自己前幾天辛苦一下午的傑作,看著像是法陣。
光柱衝出天際,一圈圈白光緩緩落地消失。
從光柱中間兩位中年男性順著白光落地。
二人穿著一身白色長服,像是古人一般,說話吐字間帶著溫文爾雅的氣質。
奶奶的,老子可受不了這應援方式,下回別叫我了老李,嘔…說話間其中一個男子捂著肚子一陣乾嘔。
原本儒雅的畫面全部破碎,莫含清更是尷尬極了。
你就是丁明漁?俺聽說過你,偷了天池的陰陽魚當做自身法器,還耍的有模有樣?其中一位中年男性開口道。
晚輩不敢當,敢問前輩是?丁明漁抱拳彎腰,抬頭用一種詭異的眼神微笑著問向和自己說話的中年男子。
老子是你羅爺爺!看招,男子說完就衝著丁明漁攻了過去。
太極!中年男子用柔弱的一拳打在丁明漁身上,丁明漁向後退了一步羅男子直接抓住胳膊往回一扯隨後騰空一個轉身直接把丁明漁狠狠摔在地上。
可惡,丁明漁趴在地上氣急敗壞。
羅大師可不要光顧著玩辦正事!鍾離性低頭哈腰的勸說著。
我倆不出手,真當是空氣了?雅黑門李胖與穆央早已不耐煩。
含清,我和羅大師還有李大師拖住他們,你去幫順兒。
好,莫含清一口答應隨即跑向順兒,此時的順兒毛發全無隻留下血紅色的皮膚,皮膚上下各種地方鼓起了不同大小的血包,順兒吃力的叫著,莫含清撫摸著順兒,順兒沒事我會帶你安全逃離的。
順兒緩緩起身莫含清帶著順兒離開,不料陣法讓順兒怎麽也逃不出去,就像面前有一個無形的牆壁擋著。
程槐,這陣怎麽破!莫含清望向神秘女子卻不見得人,逃了?
在這呢,神秘女子早已掙脫束縛站在莫含清身後。
丁小輩不行啊,就這點實力趕緊跟我回天池把這兩天無辜的大魚物歸原主吧,羅大師諷刺著丁明漁。
這男的出招看似軟綿綿渾身無力,攻過去卻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行貿然出手肯定會再次落敗。
羅大師,剛剛只不過是試試你的身手,現在要小心了,丁明漁喚出兩條大魚,頓時天地俱變,丁明漁雙手結印,兩條大魚瞬間消失,又突然出現瞬移在羅大師眼前。
這回還沒反應羅大師就直接飛出數裡。
哼,丁明漁乘勢追擊,頭鐵!羅大師一掌打在丁明漁身上,隨後蹲下一個掃腿沒等丁明漁落地直接起身用腳把丁明漁踢了起來,又抓住丁明漁的臉向後一震。
丁明漁身後的大樹花草都被衝擊力震出一條小道,可想這威力有多強悍。
丁明漁跪地遲遲沒有緩過神來。
鍾離性那邊與鴉黑門二人打的不可開交。
李大師騰空三段踢直接把穆央踢昏過去,隻留下李胖一人與鍾離性李大師對抗。
程槐,你什麽時候解開…啊!
噗呲,鍾離性,李大師與羅大師聽到莫含清慘叫一同望去,只見神秘女子手拿匕首直接戳在莫含清腰部。
莫含清嘴裡吐了一口血液,瞳孔放大怎麽也不敢相信,就在莫含清倒地之時一把扯下神秘女子的面紗吻了上去,隨後更驚訝的事發生了。
你…不是程槐?此刻莫含清倒在地上眼神微弱的看著面前這個陌生女子。
你親我?找死!鍾離性與莫含清有一段距離這個時間怎麽也趕不上女子的出刀速度。
住手姐姐,莫含清終於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從一顆大樹後面走出來一個女生這人正是程槐。
程槐看著莫含清神情恍惚眉毛緊湊著。
姐姐放了他吧,含清同學你們快走吧,一會我們會有更多的人手過來支援你趕緊走吧。
一個男人值得嗎,殺了他這世界又不是沒男的了,程槐的姐姐無情的看著莫含清。
我原本看在你的面子上是打算留他一命不然也不至於戳他腰子,不過他剛剛親我了!親的嘴而且還叫著你的名字!
程槐姐姐氣的直嚷嚷著,手裡拿著刀在空中揮舞著要殺了莫含清,程槐則是抱著姐姐的腰往後推,不停的勸阻。
算了算了,就就她一條命最終程槐姐姐還是妥協了。
要真不想我死,趕緊給我止血啊,莫含清吃力的叫著。
我kao姓莫的給你臉了還給老娘上臉了是不,莫含清姐姐又開啟了抓狂模式。
姐姐消消氣啊,程槐隻好再次勸阻。
就在此時,一群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鬼面的人悄然無息的到來。
含清他師傅快帶著含清同學快跑!程槐察覺到不妙於是衝著鍾離性喊到。
鍾離性也不作假直接衝到莫含清旁邊一把背在身上往山下趕。
程槐長長的舒了口氣,鴉黑門雜兵圍著程槐想要發起進攻,你們幹什麽?
幫助敵人的人不管是誰都是我們的敵人門主說了這種人最好除掉以防後患。
想要殺我妹妹,先過我這關!程槐望著姐姐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想要殺程槐還要過我們這關!程槐看著聲音的來源眼積滿了淚水。
含清,還有他師傅!
不要想多這小子一路非說你既然讓我們跑肯定你們這邊人不會對你有同類看法,非嚷嚷著要來的,還跟狗一樣咬了我一口,鍾離性淡定的說到。
來吧,鴉黑門的小雜碎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兩百年前那場昆侖山爆炸。
說著鍾離性周圍開始起風,雙腳漸漸離地,一隻手抓著自己左臂只見手臂上的紋身閃耀著比之前更加刺眼的光芒隨後緩緩呈現出兩道白環,周圍的氣場一瞬間升高。
啊~嘭!沒給鴉黑門眾人反應的機會鍾離性一拳打在眾人中間產生了大爆炸,周圍的氣浪直接把邊緣剩余的雅黑門雜碎震飛。
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來越多的鴉黑門邪人不知從哪鑽了出來。
羅大師與李大師收拾完鴉黑門幹部早已離去,此刻莫含清與陰陽貼的共鳴也使得身上的傷消失的一乾二淨。
程槐還有她姐姐,一起上吧!
好,程槐一口氣答應隨後和莫含清背靠著背與鴉黑門邪人對抗起來。
莫含清手持陰陽貼似乎掌握新技能一般,來一個邪人就是被帖子發出的黑霧所侵蝕掉。
程槐也是用雙手抗衡損陽擒變化多端出手狠辣。
鍾離性一拳接著一拳,喘著大氣,媽的這怎麽還打不完了。
一聲響徹的馬鳴傳遍整個大山,丁明漁趁著他們搏鬥之際悄悄的釋放咒語,順兒已經消失隻留下丁明漁手中的金色蹄子。
原來是裝的!莫含清憤怒至極。
程槐拉住莫含清的胳膊,搖了搖頭。
此時雅黑門邪人悄悄離去,任務完成丁明漁歎了口氣嘴臉滿是得意的笑容。
莫含清的拳頭攥著緊緊的,鍾離性臉色陰沉。
即使順兒死了也不能讓金馬蹄子落到你手裡!此刻陰陽貼劇烈顫抖。
這算什麽…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大家都拚命的阻止還是沒能成功,是我太弱了?我…
沒錯,都是因為你太弱了,你真的很弱,是不是很憤怒,哈哈哈哈哈,我可以借你我的部分能力讓你去彌補遺憾,條件是…
少廢話快借我,沒等陰陽貼說完莫含清就答應了。
莫含清猛的抬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程槐有些疑惑。
破帖子你休想,鍾離性一拳打在莫含清的太陽穴,莫含清直接翻了白眼半天才緩過神。
還好鍾離性要察覺到不然莫含清的整個身體就要被陰陽貼佔有。
路還長著呢含清,更何況有我在這一次就不會輸,你是太小看我了嗎。
說著鍾離性手臂的光環出現第三道,整個手臂上的紋身散發著三原色的漸變光芒。
嘿~!鍾離性快步向丁明漁打去了,丁明漁喚出大魚與之抗衡。
丁明漁,就你之前那點實力怎麽從天池偷魚又怎麽混上鴉黑門幹部的?一切都是你在隱藏實力對吧。
全憑運氣丁明漁道。
全憑運氣,我這都出來仨環了你都能抵得住,還全憑運氣,可真低調啊,當年老子與鬼神抗衡都沒能擋住我開第四環的能力, 你應對我三環都顯得才有一絲費力,難道不是在隱瞞實力?
丁明漁顯然有些不耐煩準備溜之大吉,可就在這時金馬蹄子飛出丁明漁手中。
眾人皆是一驚。
金馬蹄子停留在空中,原地轉圈仿佛尋找著什麽隨後又往山腳下飛去,眾人見勢也跟了上去,丁明漁趕在最前頭緊追著金馬蹄子。
一路窮追緊跟眾人來到山腳的一間小房子門口,這裡正是老者死去的房子。
金馬蹄子為什麽會來這裡,一定有什麽目的。
丁明漁試圖伸手去抓金馬蹄子可惜蹄子根本不讓碰左躲右閃連連避開丁明漁數次。
金馬蹄子來到老人化成塵埃的地方,一番劇烈顫抖金馬蹄子炸裂開來。
這場面認誰也沒有想到,丁明漁見情況已定直接抽身走人。
四人看著眼前的情況,金馬蹄子破散的點點金星映出老者的樣子。
莫含清激動起來,老人家!
老者沒有回應露出滿臉微笑,只是擺了擺手,仿佛在做真正的最後一次告別,隨後連點點金星都消失不見。
這下子老者終於沒有遺憾,與順兒一起走了。
程槐挽住莫含清的胳膊,不到兩個月二人就猶如老人與馬之間的感情老人離不開順兒,順兒不能沒有老人,就像莫含清離不開程槐一般。
可程槐又離不開誰呢,是…我嗎。
不多想了莫含清的手緊緊的捂著程槐挽住自己胳膊的手,希望永遠不會撒開。
啊…莫含清隻感覺一陣頭暈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