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莫含清的手機傳來真哥的電話。
難道是上次告白沒有接受她,又打算來一次?
莫含清想著,臉上愁眉不展,這要是讓程槐知道我不死才怪。
莫含清沒有打算接通,把手機放在一邊。
人不在嗎?電話外的真哥有些疑惑。
滴滴滴,莫含清的手機又響了,反覆如此一直到第五次電話響起,莫含清終於安耐不住。
一直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接了,喂真哥什麽事。
終於通了,電話在的真哥開心的笑著,含清告訴你個消息,程槐請假了,我也不知道什麽事。
什麽?你怎麽不早告訴我,莫含清像是炸了鍋一般跳了起來,程槐去哪了?
你別急啊,剛剛不是打電話給你了嗎你都沒接。
莫含清有些尷尬,行吧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你下來說吧,電話裡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莫含清飛一般的衝下宿舍,真哥到底怎麽回事,莫含清氣喘籲籲的來到真哥面前詢問到。
剛剛程槐在衛生間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問吳老師,吳老師說她請假了。
莫含清急的不知所措。
找!
莫含清來到吳老師辦公室一番詢問後,吳老師也沒問程槐去哪。
老六回來了,鴉黑門那邊六個幹部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
鴉黑門門主,氣的直拍凳子。
自從那陰陽貼問事,得到那帖子的小鬼處處與我們作對壞我好事,金馬蹄子沒了,你公司也被曝光了。
各位,鴉黑門門主突然起身,這次行動目標陰陽貼的小鬼,這次不做出點動靜出來,那小鬼難道真以為我們鴉黑門沒有人?
是!鴉黑門眾人領命。
程槐~
上次背叛我,就不計前嫌了,你真以為那小子喜歡你嗎,他那是饞你身子,他下賤!
你生來就鴉黑門的人,雖然你不是我的女兒,但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這次的行動就是給你的一個機會,把那小子殺了,陰陽貼…歸你!
如果你要再背叛我,可別怪“為父”無情,是生著待在鴉黑門,還是死後魂飛魄散,那就要看你自己表現了。
是…門主。
哎~見怪了!
是父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這一次我期待著各位的表現!
鴉黑門開完會,全員離開,隻留下塰鑫一人。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件事。
什麽事啊?
外面站崗的鴉黑門邪人小聲議論。
甲邪人道:這六組長啊,當年一個催眠術,使得奇人異士界聞風喪膽,與他對視的人都會不知不覺中了幻術被殺掉。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破解這個催眠術的奇術,既然是開天眼!
這種開天眼在奇人裡誰不會啊。
但你知道他為什麽能當上幹部嗎,真以為和他當面的風采有關?
邪人乙:那是什麽,如果這些都不算,我們是不是也能當鴉黑門幹部?
邪人甲道:別胡說八道,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他有錢啊,有頭腦,雖然當時奇人異士裡面他算是混不下去了,但是他在人類之中用他的催眠術,壟斷了全球百分之三十的企業鏈。
之所以能當上幹部,是靠著強大的資金,門主欣賞他的頭腦更喜歡他的錢財,所以才給了他六組長的身份。
說話間,塰鑫走了出來,
邪人甲,邪人乙眼前一暗隨後緩過神來,一把匕首插在二人心臟出,你們是個狗雞b,也敢瞧不起我? 啊…伴隨著尖叫,塰鑫帶著滿身傷痕離開了鴉黑門總部。
含清,我餓了…去吃飯吧,莫含清有些不情願,但沒了程槐自己既然不自覺的跟著真哥來到了校園外的一處小吃街。
好臭…好難聞,莫含清看著面前一個飯店,螺螄粉?
就是這裡!真哥有些迫不及待,拉著莫含清的手進了裡面。
老板!來兩碗螺螄粉。
好嘞~
真哥與莫含清找了個座位坐了下去。
思來想去,莫含清哪能受得了這個味道,來到前台,老板…把之前兩碗螺螄粉一碗換成手撕面吧。
來到座位,莫含清拿了兩瓶可樂。
含清,不喜歡吃嗎?
真哥再三逼問下莫含清點了點頭。
來來來大家都看看了,燒烤野味不好吃不要錢。
還沒等二人吃完,外面傳來吆喝聲,沒一會便熱鬧起來。
二人打起興趣沒得你吃完,就出門一探究竟。
只見一個邋遢老人在小吃街中央擺燒烤攤。
周圍積滿了學生,工作人員。
二人穿過人群來到燒烤攤最近點。
只見架子上擺著蛇,蜘蛛,蜈蚣,還有牛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牛蛙。
真哥看著燒烤攤上的東西皺起眉頭道:這些都是有毒的動物,而且那牛蛙分明就是癩蛤蟆,攤主有些奇怪。
兩位,光看不買嗎,可香了!
攤主衝個莫含清說道。
其實莫含清心裡也感覺有些奇怪,眼下只能靜觀其變。
攤主有些失落,但他們兩個不買自然有人買,買的人還很多,學生,工作人員好奇,都買來一嘗。
各位好吃吧,我還主推了我獨家醃製的蠶蛹,為了也是一級棒,說著那老頭把蠶蛹倒在燒烤加上,撒上孜然,香飄十裡。
莫含清哪能受得了這味道,真香,說著身體不自覺的向老頭走了過去。
啪,真哥拍了一下莫含清的後背。
咦~我這是怎麽了?
真哥皺起眉毛,這蠶蛹散發出一股很濃的毒味,分明就不說蠶蛹,有可能是金蠶蠱,既然被整成了吃法。
啊?莫含清嚇的背後一陣虛汗要不是真哥在場恐怕自己就中蠱了。
大家,不要吃!這老頭的東西有蠱!
眾人看向莫含清,這人誰啊,難道有病?這不是隔壁班那個莫含清啊,好帥!
可惡,怎都不聽!莫含清心裡直惱火。
哼!小鬼,我看你可不簡單啊,竟敢怪我好事!
說著老頭朝莫含清臉上扔出幾隻蟲子。
真哥上前一把抓住,蟲子在手裡化為紫色煙霧消散開來。
老頭見勢攤子都不管了直接起身逃跑。
莫含清與真哥趕緊追上前去。
吃燒烤群眾有些懵逼。
站住,莫含清邊跑邊喊。
那老頭頭也不回一個勁往身後扔蟲子。
每次快碰到莫含清都被真哥打散成煙。
死胡同,老頭有些無奈。
你已經無路可退了,莫含清與真哥出現在那老頭身後。
你是苗疆蠱族的人?我見過你!
哦?認識老頭子我?我說看你這麽眼熟,原來是組長之女啊,幸會幸會,哈哈哈哈哈,相遇是緣,既然大家是一個族的都熟悉,我先走了,老頭洋洋得意準備離開。
站住,我說讓你走了嗎,蠱術什麽時候規定濫用的!
像你這種給家族抹黑的人,不要也罷,真哥與往常不同,此時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沒有夕日裡傻乎乎的樣子更多了幾分嚴肅。
那族長之女的意思是…要我退族?
沒錯!真哥說到。
那老頭氣的直接暴躁起來,別仗著你是族長之女我就不敢對你下手,這裡沒人我殺了你就如同捏死一直螞蟻!
砰!莫含清一拳打在老頭太陽穴出,那老頭雙眼一黑邊昏了過去。
我不是人?莫含清翻了個白眼。
真哥高興的挽住莫含清的胳膊,你又幫了我。
真…真哥,這不合適這不合適。
事後二人帶著老頭來到學校內交給了吳老師來處理自己則拍屁股走人。
你們兩個給我回來!吳老師呵斥到。
含清下次行動再這麽莽撞,我就告訴你師傅,學校現在都傳開了,還好我把這事壓下去了,擋著大街人的面說有蠱?你怎不動腦子想想。
回去吧!
莫含清無奈的離開了辦公室,也只能怪自己莽撞。
已經到了晚自習的點了,這麽多天沒回教室,有些不合適,想了一會二人最終選擇回到教室裡上自習。
其實這哪能算的上叫自習,班級裡同學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聊著天,埋頭打遊戲,看小說。
真哥把桌子移到莫含清旁邊也跟著敘話。
含清,你小時候有沒有特別好玩的事?
有啊,說到好玩的事,莫含清突然興奮起來。
我告訴你,我小時候可皮了,那大夏天的,我啥也不穿頂著烈日和我發小玩。
為什麽不穿衣服真哥問到。
這我穿不管,穿上閑刺撓。
哦~真哥點了點頭。
莫含清繼續說道。
我記得有一次,和領居家一小女孩玩過家家。
當時我家不讓我有個菜園子嗎,為了找菜做飯,我把我家那菜園子裡的菜全拔了。
那女孩也是狠,直接從她家把鹽,雞精,味精,醬油,十三香等好多好多,全拿出來了!
我滴乖乖我倆就使勁造擺。
結果被我們兩家父母抓了個正著。
我回家被熊了一頓。
那女孩那天之後就沒跟我玩過了,估計是她媽說不讓她跟我玩。
哈哈,含清小時候這麽有趣。
真哥你呢?莫含清問到。
我啊?我小時候就跟在我娘後面,去抓蟲子,做蠱,一直這樣,偶爾發生點事我跟娘一塊去救人。
有些蠱是自然形成的,我們那裡毒蟲多,動不動就會弄出幾個蠱無意之間跑到人身上。
在我娘身邊,我學習了很多解蠱的法子。
偶爾自己和其他幾個小孩一起學習蠱術。
就這樣?
就這樣!莫含清與真哥哈哈大笑。
莫含清,你個渣男!我程姐不在就和真哥這麽親熱起來。
我要替程姐行道!
幾位程槐的狂熱粉安耐不住了,說什麽不要打莫含清。
女生的在一旁極力勸阻。
安靜!安靜,雯千靈嚇的不知所措。
雯千靈(前幾篇有提到過,是班級裡的紀律委員)
我們只是敘話!敘話!
莫含清有些慌。
這群男生也太傻x了,而且自己確實只是在聊天啊。
敘話?啊呸,敘著敘著是不是就去你宿舍了?
你們想什麽呢!
莫含清無辜的看向真哥。
好啦,都說敘話大家就別再計較了,我和程槐是好姐妹,這個時候總會有人站住來,沒錯真哥站了出來。
其實她站出來是必要的,不然教室恐怕就是成了討伐莫含清的地方。
教室終於在真哥的勸說下,緩緩平息。
終於等到下自習,莫含清回到宿舍,打開手機看著微信,程槐始終沒有回自己消息,電話也打不通。
其實今天,莫含清過一個小時就會給程槐發一個消息,打個電話,一直如此。
去哪了…莫含清的心裡比誰都著急,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有事…過幾天回去。
終於回了,莫含清看著信界面。
你去哪裡了,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不要緊吧。
發完,消息又不回了。
算了,肯定在忙吧,莫含清安慰著自己隨後睡去。
屏幕外的程槐,心情百感交集,與莫含清相處的日子難道一去不複返了嗎,他真的從沒有喜歡過我嗎,還是說他真的只是饞我身子,難道他對真哥才是…
想到這裡,程槐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