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房間商量半天對策,最終決定還是采用李老板的。
萬事俱備就等今天晚上了。
晚上我提前給你們打電話,現在我還要去工地看看施工,說完李老板走了。
這會不會有詐?程槐有些擔心。
相信我,剛剛我對他使用了測謊符,沒有發生什麽反應,不太像騙我們。
聽了吳老師的話三人不在擔心。
剛到宿舍莫含清就接到真哥打來的電話。
來到宿舍樓下,真哥已經站在門口。
找我有事嗎,莫含清問到。
我想對你下蠱…
對…對我下蠱?這麽直白?莫含清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嗯,說著真哥抬起雙手點了一下莫含清的心臟位置。
好了…
沒等莫含清做反應,無名蠱就已經被種上了。
啊!快解開快解開,莫含清瘋了似的直往身上拍。
哈哈哈哈含清開玩笑的,找你來是想告訴你個事。
開玩笑?聽真哥一說莫含清頓時放下了心,說吧什麽事?
只見真哥支支吾吾的吐出我喜歡你四個字隨後轉身離去。
不會吧不會吧,還真喜歡上我了?那程槐知道這事豈不是會很生氣,莫含清有些自責,還是把這事隱瞞下去不能讓她知道。
一下午時間過去。
喂,領導,今天我請客,大夥聚一下也好認識認識領導,好的好的,位置就在…晚上八點,對,好的謝謝領導賞臉。
說完李老板又給吳老師打了個電話,吳老師我已經通知上級,地點就在學校附近那家楚天驕,你們可以先去那邊蹲守了。
吳老師掛了電話,相繼給莫含清,程槐,真哥三人打了個電話。
四人開車來到楚天驕,定了個包間,隔壁正好是李老板預定的。
四人一直守到晚上七點半。
李老板也來到楚天驕門口迎接著上級領導的到來。
過了十幾分鍾,六輛黑色奔馳。
想必這就是領導,李老板見色色,上前打開車門,做出請的一個手勢。
從裡面走出一個一頭金色卷毛的青年小夥。
李老板有些驚訝,年紀輕輕就混到這個地位,不簡單啊。
與此同時,樓上的吳老師正透過窗簾看著眼前一幕,塰鑫!
嗯?吳老師你認識?莫含清不解到。
這是是鴉黑門七幹部之一的第六幹部!
李老板把塰鑫和另外幾個領導帶入包間。
安排好之後,在等菜期間李老板特意出去給吳老師打了個電話。
啪!
剛掛電話李老板就被一隻手掌拍在肩膀上。
塰…塰總!
老李幹嘛呢,塰鑫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傳入李老板耳邊,整個人頓時慌了神。
李老板在心中一遍一遍不停地告訴自己要鎮定,塰總,我在催服務員呢,你們先進去座稍等。
見塰鑫關上包間門後,李老板才長長的吐了口氣,此時汗水已經浸濕了西裝裡面的背心。
李老板擦了擦虛汗回到包間,不一會三個服務員推著車子來到包間把菜品擺在桌子上。
不許動!突然三個服務員摘開口罩,露出面目。
吳老師大聲喊到。
差不多吃好了,我還有事處理,塰鑫說著就要帶人離開包間,李老板放下酒杯,好嘞,各位慢走,以後還得多多照顧。
來到樓下,塰鑫拍了拍李老板肩膀隨後坐到奔馳大G上面。
突然李老板像是想起什麽眼前一亮,車子已經開走,李老板趕緊回到樓上吳老師所在的包間。
李老板,你來了可以行動了吧,吳老師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突然大家都回過神來。
剛剛不是已經去包間了嗎,怎麽自己還在這裡,對剛剛事有些捉摸不透。
吳老師氣的咬牙切齒,早就聽說塰鑫行事低調難琢磨,讓他給溜了!
我看不是詭計多端,他估計使用了某種能力把我們之前的記憶消除掉了莫含清說到。
好了事已至此,沒有辦法,我今天晚上回趟事務所把這塰鑫的能力調查一下,今天是我大意了。
含清你們仨跟我先回去,李老板你辛苦了,你也跟我們回去吧。
現在塰鑫已經知道我們來抓他,肯定會非常憤怒,李老板這個時候回去等於送死。
李老板點了點頭,跟著四人回到學校。
吳老師回到事務所,莫含清四人來到宿舍,李老板跟著莫含清來到自己的宿舍。
眼下也沒地方住,只能和莫含清住一個房間。
兩人相繼洗了個澡,坐在床上,期間宿管受吳老師安排抬了一個木床放在莫含清房間,這下不愁李老板睡哪了。
畢竟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比較基♂情,怪讓人羞澀的。
李老板拿著宿管給的涼席鋪在床上隨後躺下下去。
小兄弟,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感覺可不一般。
哦?李老板很好奇?好奇也不能告訴你。
切~李老板扭過頭去沒有理會莫含清。
莫含清則躺在床上玩著遊戲。
吳姐好!
吳姐好!
吳姐好…
嗯,好,此時吳老師已經來到鴻蒙事務所裡面,過往人流路過吳萍萍都會打招呼,可想吳萍萍在事務所的地位可不小。
小劉,查一下鴉黑門第六個幹部,今天資料必須讓我看到,有緊急情況,吳老師對著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小夥說到。
年輕小夥拿著一本看似普通又不普通的電腦,搜查著資料。
唉?徐老頭呢,怎麽沒見他人,吳老師所說的這個徐老頭就是上次莫含清來到事務所見過的那位徐天師。
你說天師嗎?他這陣子一直都不在事務所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小劉一邊搜查著資料一遍回著吳萍萍問的話,相當認真。
吳老師也不好意思去打擾,走到一處咖啡機旁邊,接了杯咖啡看著事務所的景象。
程槐一邊,與真哥是上下鋪,兩人真在宿舍畫著妝準備出去,外面的女生路過二人所在宿舍都會移動幾步生怕打擾到程槐。
現在程槐在女生宿舍已經無人不知無人曉。
好了嗎真哥,程槐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真哥那邊也差不多好了,程槐等待片刻與真哥出了門。
喂,含清…出來玩嗎?
一邊莫含清的手機突然響起,程槐正準備帶著莫含清逛街。
莫含清也不好推辭,最後還是推辭了,想起前陣子逛商城的景象,還是歷歷在目,跟女生逛街太麻煩了。
這樣啊,那我跟真哥去了,你忙吧,說完程槐就掛了電話。
莫含清舒了口氣,終於解脫。
小夥子經過我的觀察,其中一個女生是你女朋友對吧。
莫含清懶得搭理李老板。
這讓李老板非常尷尬。
吳姐,查到了!
事務所那邊小劉趕緊說到。
鴉黑門七幹部第六,有著催眠能力,南京銀行爆炸案,安徽黃山翡翠丟失案,六安遊客漂流致死案都是他所為。
催眠?吳老師想了一下,當時肯定是受到催眠影響,才會讓塰鑫溜走。
小劉你辛苦了,說完吳老師離開了事務所。
等一下!根據我們的線人給的情報,塰鑫開了一家公司,位置就在…
聽完吳老師又謝了一聲隨後離開了事務所。
小姑娘~多少錢一晚啊~
程槐與真哥正在逛街突然被眼前五個大漢攔了下來。
大漢一臉猥瑣,從兜裡掏出幾打厚厚的毛爺爺。
程槐沒有理會拉著真哥繞過大漢往前走。
可惡,大哥咱們直接上,軟的不吃吃硬的。
中間一位光頭大漢點了點頭,五人衝上前來準備拿下程槐與真哥。
你們在幹什麽!
此時吳老師出現在二人身後面對著五位大漢。
呦,又來一個,開個價…
沒等大漢說完吳老師直接一腳命中大漢的小鳥。
啊!慘叫聲傳遍周圍每一個角落,剩下四位嚇的直接開溜。
程槐,苗真我們走。
我站在火海之外,身處於混亂時代,電閃與雷鳴交接,光明我們…
此時莫含清的手機鈴又響起。
吳老師?
喂,吳老師怎麽樣了!
含清帶上李老板我們出發前往海土金公司。
說完吳老師掛了電話,莫含清叫上李老板來到校門口。
走吧,吳老師載著四人往剛剛說的目的地進發,此時吳老師表現的自信滿滿。
感覺穩了,莫含清心想。
就是這裡,五人下車站在海土金公司門口。
門口兩位保安看來來者不善直接向五人發起進攻。
吳老師轉身一腳踢飛其中一位大漢,隨後來到另一位面前一拳打在太陽穴上。
五人順利來到公司裡面。
警報響起。
塰鑫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監控,沒有離開的想法只是連連讚歎有趣。
一旁的保安有些安耐不住,組長…快走啦這些人來者不善。
嗯?你在質疑我,塰鑫雙眼一瞪說話的保安被控制住徑直的往樓下跳去,當場摔死。
其他保安見色,再也沒有上前勸阻。
經過重重突圍,一個又一個保安倒下,五人來到海鑫辦公室的門口。
幾位,別來無恙!
說完五人回過神來,辦公室的椅子上已經沒有了海鑫的身影。
又是催眠!
吳老師挨個給四人開了天眼,這下不會受到控制,快走!
五人分頭行動,李老板緊跟吳老師身後。
你就是莫含清是吧。
莫含清轉身趕忙後退。
把陰陽貼給我!塰鑫眼神露出重重的殺意。
這麽背,怎麽讓我給你碰上了,不對難道就是衝我來的,莫含清沒有猶豫拿出陰陽貼。
鬼神應!請!
莫含清簡單念了遍咒語,只見身後出現一位穿著衰衣的老者。
老者拿出一根釣魚竿,直接勾住海鑫胸口。
血紅色的光束順著魚竿往老者身上流動著。
可惡,塰鑫抓住魚線用力一扯把胸口一塊皮肉扯了下來。
老者沒有猶豫魚竿一甩又勾住了塰鑫大腿側。
啊…!來來回回塰鑫始終進不了莫含清的身,催眠術也沒了用處。
此時海鑫已經血流全身,只能跑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海鑫還是擺了老者一道直接開溜。
莫含清沒有去追,因為他身上什麽都沒有帶,重要的文件之類的東西應該都在辦公室,雖然是個幹部不過也克制了他也真夠證明他廢的。
多謝,莫含清抱拳到,鬼神擺了擺手隨後離去。
莫含清掏出手機挨個打了個電話,最後大家在辦公室碰面。
五人在辦公室裡翻找些文件。
有了,程槐拿出一個厚厚的本子翻來,裡面記錄著這些年拖欠的農民工資金。
2003年五月十六日,晴,拖欠外來農民工工資二十萬元,上面記錄著工人名字。
吳老師放出鬼魂讓他們自己檢查。
鬼魂們看著帳單哭的哭笑的笑,這下終於清白了!
吳老師拿起手機打了“110報警電話”。
事情就這樣完了,警察們整理出錢財挨個分給鬼魂們的家屬。
家屬們坐在地上放聲痛哭,老伴啊…你終於清白了啊…
鬼魂們看著眼前這幕終於安心了,有的鬼魂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
哎,行了這下你們可以安心投胎了。
說完鬼魂們向五人揮了揮手以示告別,走前又對李老板道了個歉。
第二天,海土金公司的事上了新聞。
莫含清看著手機罵了一句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