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黑門根據點此時人數已經寥寥無幾,隻留下幾個邪人看守,剩下的都與程槐出去開始行動了。
程槐心裡還是有莫含清的,這次行動為了自己的活路,只能狠下心來…
鍾離性那邊伽略烏出了趟門。
莫含清趕緊來到鍾離性旁邊。
師傅…
不用說了含清,我都知道了,這老假牙有些古怪,五年不知去向這個時候回來,其實我有事瞞著你。
有事瞞著我?莫含清有些疑惑。
對,這次蠱事,都是鴉黑門所為,而且他們這次是針對你來的。
我一直瞞著你,第一怕你心裡承受不了,日夜不安,第二是這事發生之後打算當做對你的歷練,如果這次你能活下來,我就來開始全身心的專注對你的訓教,讓你早起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人。
你…怕了嗎?
不怕?莫含清心裡沒有任何感覺。
好小子,我果然沒看走眼。
莫含清有些迫不及待道:那他們什麽時候來?
來了!
莫含清話音光落,門外鴉黑門的人堵滿了整個街道。
靠?假的吧這麽快!
一群雜兵!莫含清做出戰鬥姿勢。
雜兵?哼!
突然鴉黑門七位幹部不知從那冒了出來。
站在門口的,屋頂的,蹲在院子假山上的,靠柱子上的,坐在階梯上的。
砰~
丁明漁坐在鍾離性旁邊,舉起茶杯跟鍾離性碰撞了一下。
一時間畫面仿佛靜止。
鍾離性一腳踢裂石桌,二人相視後退。
鍾離性來到莫含清身前道:幾位,這麽急來,趕路趕的一定有些口渴,要不我去給大家倒杯水,坐下談談?
鍾前輩,你把我們當客人了?我們可是來殺你徒弟的,快滾開幾個不識抬舉的邪人喊到!
鴉黑門幹部擺了擺手,一大批邪人衝了進來圍成一圈堵住鍾離性與莫含清的去路。
自大!鍾離性右臂緩緩出現兩道白環一拳打在地上。
鴉黑門眾邪人被氣浪直接衝飛,為鍾離性開辟出一條道路。
打到門外,只見左鄰右舍緊閉門窗,想必是害怕沾上事。
這條街道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大家已經見怪不怪,緊閉門窗也是鍾離性提前交代的。
在這的人都知道鍾離性與常人非凡,但平日裡鍾離性待人友善真誠,鄰居對他也很放心。
鍾離性看著街道上的鴉黑門邪人,不廢摧毀之力有打通百米長道,鴉黑門邪人像是打不完一般,死了一批又湧上一批。
莫含清也不想拖累師傅,控制著手裡的陰陽貼發出紫光由如子彈射在邪人身上,被擊中的邪人都會化成煙灰消散。
一路打出街道外,地上全是莫含清擊散的邪人骨灰,整個場面被骨灰弄的煙氣繚繞。
沒辦法這些邪人都是一些江湖術士有的只能算是普通惡人,街道上流浪的惡徒,各個地區的地痞流氓。
只是為了給自己安個身份,圖個名利,有的甚至對於莫含清而言戰勝也是綽綽有余。
莫含清此時已經氣喘籲籲,鍾離性死死的擋在莫含清面前守著。
鴉黑門邪人現狀慘烈,死傷足有二百多少人,可絲毫沒有畏懼鍾離性二人,一群接一群。
奇怪!只見邪人與自己對抗,可幹部卻沒上,莫含清起了疑心,看向人生終點站,原本站在放地上的幾個幹部沒了蹤影。
有詐!莫含清看向四周開始戒備注,
期間用胳膊肘推了推鍾離性,鍾離性也有所察覺。 突然從人群中一串頭骨珠穿過邪人身體砸向鍾離性二人。
鍾離性與鴉黑門邪人對抗沒來得及做反應,莫含清趕緊繞到鍾離性身前用陰陽貼擋住攻擊,雖然有陰陽貼做抵擋但頭骨的衝勁還是把莫含清震的往後倒退,鍾離性見勢一隻手扶住莫含清,一隻手撐著陰陽貼,硬是把頭骨抵退。
呼,啊…啊,莫含清累的氣喘籲籲。
還沒結束!二人隻感覺天地旋轉一番,雙眼一黑,等回過神來周圍一圈金色木偶扎在水泥路上。
鍾離性一眼識破,左腿望地上用力一踩把金色木偶震了出來,鍾離性沒給機會,旋轉身體接二連三的將木偶擊碎。
是降頭,還有幻術!
莫含清大概知道使用幻術的是何方神聖。
這幹部陰險狡詐躲在二人看不見的地方使用偷襲。
咕嚕咕嚕~呼
兩條大魚又從二人腳下鑽了出來,鍾離性提起莫含清的衣領跳到空中。
大魚沒給鍾離性落腳機會,一個勁的衝了上去。
只見鍾離性左腳踩右腳!直接上天!給莫含清看的目瞪口呆。
大魚始終沒有停止前進。
只能這樣了!鍾離性靈機一動,大魚即將碰到自己的雙腳,借力打力!要看魚頭即將接近,鍾離性踩到魚頭上用力一蹬帶著莫含清一個旋轉完美落地,兩天大魚相繼在重重的落在地上。
砰~兩條大魚震的地面灰塵四起。
咳咳咳,鍾離性咳嗽了兩嗓子,用手擺了擺灰塵。
金馬蹄子事件莫含清以為鍾離性頂多能打過三個幹部,沒想到,面對整個鴉黑門都顯得還留有余地。
莫含清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沒結束含清…鍾離性臉頰出現幾顆汗珠,呼吸也有些變化。
師傅…
含清我知道你擔心,沒事的,你看左臂的光環才幾個?
莫含清想了一下,之前金馬蹄子事件在山上,鍾離性出現了兩道光環,難道還有一個光環?
不止兩個,回頭再說吧,看好了,鍾離性捏緊拳頭,第三道光環若隱若現,啊!…鍾離性放聲大叫,突然天空雷鳴陣陣,隨後鍾離性手臂出現淡紫色的光環。
還有誰!?
眾邪人被鍾離性的姿態震撼住了沒有一個敢上前進攻的了。
就這?莫含清突然站在鍾離性的面前指著眾邪人鼻子破口大罵,一群慫包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神!嘛!玩!意~
眾邪人站在原地忍氣吞聲,此時就連鴉黑門幹部也沒出手,鍾離性這下看不下去了,一拳頭打在莫含清腦瓜上,能不能低調了?
可惡,莫含清捂著鼓起硬包的腦袋。
眾邪人拍手叫好。
我靠師傅?你是向著他們還是向著我,怎麽感覺你跟對面是一頭的?
臭小子別頂嘴,這種情況還囂張?
啪啪啪,邪人後面鼓掌聲傳來,眾邪人列道,丁明漁穿過邪人來到最前面。
鍾離性看著丁明漁冷聲道:就你一個?其他幹部呢?
一直在你面前,丁明漁到。
鍾離性二人眼前金光一片剩下六位幹部整齊站在丁明漁左右兩側。
是幻術!鍾離性二人之所以看不到其他幾位幹部!是因為海鑫的幻術蒙蔽了他們的眼睛,其實一直都在。
鍾離性戰鬥期間也不是沒有察覺,一直從陰陽魚出現那一刻一直都在抓著莫含清。
你大意了~海鑫搖了搖頭,鴉黑門眾邪人整齊點頭道:對,你大意了!
鍾前輩,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我們不如坐下來談談條件?鴉黑門幹部李胖說到。
你當我傻?談條件那是不可能!鍾離性知道鴉黑門已經沒招了,如果一旦談條件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好處多多,損失也會減少。
李胖氣的渾身顫抖,幸好被丁明漁攔住不然早就跟鍾離性打了起來。
撤吧…丁明漁擺了擺手,隨後鴉黑門眾邪人原地全部消失。
丁明漁站在原地看向鍾離性,鍾離性點了點頭後才離開了這裡。
師傅,你怎麽不攔著他們?莫含清有些不解。
鍾離性道:把他們逼急了什麽都能乾出來,如果不讓他們離開這裡,再往下發展對咱倆來說情況就不好了。
哦~莫含清似懂非懂。
回屋,別傻站著了,鍾離性起身離開。
莫含清從兜裡掏出手機,今天是7月25號?七夕節?雖然今天七夕節但莫含清沒有絲毫高興,要是這個時候程槐在就好了…
莫含清沮喪的回到屋裡。
含清~
啊?程槐?莫含清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位熟悉的女生。
程槐!你回來了,怎麽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刺…只見程槐微笑著把一把匕首刺進莫含清的心臟處。
莫含清有些不敢相信,緩緩倒下眼前依舊是程槐微笑的模樣。
啊!莫含清猛的從床上起來,趕緊檢查自己的身體,傷呢?我不是被程槐殺了嗎?
做夢了…?
莫含清起床接了杯水,一飲而盡。
昨天我什麽時候睡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早啊含清,你這是怎麽了,愁眉不展的。
鍾離性來到面前,看樣子你對昨天的事忘的有些快啊,昨天讓你回屋不知道怎麽的你昏了過去,怎麽叫也叫不醒。
坑都給你挖好了,你既然又醒了過來。
啊…哈哈師傅還真是費心了…哈…莫含清一陣無語。
含清~快來幫我那東西!我快堅持不住了!
是真哥!莫含清聽到聲音欣喜若狂跑到門外,真哥正背著一個大包,左右手領著兩個箱子,出租車裡還有三五個大包小包的東西。
莫含清趕緊把東西往屋裡拿,真哥累的氣喘籲籲。
啊…啊…含清你是不知道…呼…
真哥慢點說別著急莫含清輕輕拍著真哥後背。
我才去一天!就一天,一天后蠱事平息了!
那挺好的啊,我以為真哥你還要在那待好久呢。
嘿嘿讓你操心了,對了含清最近有沒有什麽事發生啊?
一提到事莫含清就來勁了,好家夥真哥你是不知道昨天鴉黑門來乾我們,硬生生被我逼退!那幹部被我嚇的都不敢上前~
你少吹牛逼,一旁鍾離性看不下去了。
那含清沒事吧?真哥擔心到。
唉,太小看我了能有啥事!真哥不用為我擔心昂!
對了今天七夕節…含清…
啊?嗯是七夕節莫含清反應了過來。
含清你說過,等這次事情結束反正意思都聽我的對吧,七夕節你跟我一起過吧…
莫含清看向鍾離性,含清別看我,出門別說你是我徒弟就行隨便你們吧。
莫含清有些無奈,但還是把真哥帶出了門。
含清要去哪裡呀~
夜市!
好的含清…唉?不是聽我的嗎,不行不行不去夜市!
哈哈那真哥要去哪裡?
真哥道:聽我的去夜市!
莫含清無語,這不還是去夜市嗎?
二人來到夜市,這裡熱鬧非凡,都是一對對情侶來這裡溜達,只有很少數是單身狗。
含清,我又問到了!
啊?莫含清還沒說完就被真哥拉到街攤一個賣有螺螄粉的地方…
這螺螄粉就這麽好吃?莫含清始終沒有克服對螺螄粉的恐懼。
老板~兩碗螺螄粉!
沒等莫含清有個反應螺螄粉就已經點好了。
那個,真哥能不能換?
不能!真哥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能看出莫含清對螺螄粉是極力抗拒的,只能讓他先嘗嘗,不然是不會改變他對螺螄粉的看法。
莫含清滿不情願的拿起筷子。
徐川…第三計劃!
程槐躲在角落看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莫含清,心裡非常惱火。
啊…夜市接二連三的傳來慘叫聲。
不好!莫含清放下筷子向著最近的聲音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