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到夜市沒有讓莫含清失望,由於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導致莫含清以為夜市被封停了。
現在一看,熱鬧人群,攤位喇叭聲,莫含清頓時放下了心來。
真哥鼻子挺靈不久就聞到了自己心愛的美食螺螄粉。
莫含清渾然不知的,跟著真哥的步伐來到螺螄粉攤位。
艸…莫含清這才知道,可惜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經過了白天的戰鬥莫含清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但看著這螺螄粉頓時沒了胃口。
莫含清道:真…真哥要不我們先逛逛?說不定還有別的美食…
根據真哥對莫含清這麽久的觀察,就知道他不喜歡螺螄粉,真哥暗想,想找借口開溜?沒門!
真哥拉著莫含清的手開始撒嬌,含清~就吃這個把我不想走太遠了,餓~
看來今天過不了螺螄粉這個坎了,莫含清隻好妥協。
真哥高興道:老板來兩碗螺螄粉!
二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有說有笑,正巧這一幕被現在樹上的程槐看到了。
本來程槐是打算在這個七夕節出現陪莫含清過的,可真哥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現在一看沒有必要了。
在針對莫含清事件剛開始不久程槐還對莫含清念念不忘,認為自己下不去手,現在這情況正好讓程槐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程槐樹下徐川靠在上面。
程槐道:徐組長~
徐川心領會神,拿出手中的圓球搖晃了幾下,與此同時夜市不遠處科接二連三出現尖叫聲。
莫含清二人凳子都還沒捂熱就聽到了。
好機會!莫含清起身道:真哥情況不妙,快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真哥有些失望不過情況擺在這裡只能跟上莫含清。
來到聲音最近點,一個面色發黃出現棕色斑紋的中年婦女躺在地上,看著像是中蠱了。
真哥從懷裡取出刺蝟刺扎在中年婦女的穴位上這才得到緩解。
程槐臉色又讓徐川加快圓球搖晃的速度,圓球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聽到沙沙聲的中蠱中年婦女直接把身上的刺蝟刺硬是震離穴位之外。
怎麽回事,是誰!莫含清也察覺到了奇怪的沙沙聲。
真哥道:含清先別管,眼下只能控制住這個女人!
莫含清拿出陰陽貼對著中蠱婦女半天沒忍心下手。
哎呦,為什麽偏偏是個女的…莫含清抱怨到。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莫含清閉上眼睛用陰陽貼打出一道紫光,人化蟲蠱當場化成灰燼。
嗚哇嗚哇…
小子幹嘛呢!
警察?莫含清不遠處停了一輛警車,一個警察在莫含清身後戒備問道。
幸虧把人化蟲蠱弄成灰燼,要被警察看到真完了。
真哥趕忙捂著肚子,莫含清秒懂,扶著真哥對警察說道:我這朋友剛剛那啥來了,讓大家誤會了。
咦~這不是上次夜市出事來的那個警察嗎,這麽巧?
咦?這不是前些日子夜市出事,在場的那小子嗎,這麽巧?
莫含清與警察相視一笑?
哢嚓,一個冰冷手銬,銬在莫含清手腕上。
警察道:笑什麽笑,上次出事你小子也在場,沒調查出什麽,這次你小子還在,我覺得你有很大問題,跟我回去調查。
這下好了,解釋不清了,真哥~給我師傅打電話,說完警車揚長而去。
你不去追嗎?徐川看向樹上的程槐,
程槐沒有理會起身跳到樹下,拍了拍身上的樹渣。 徐組長,跟你寶貝女兒去敘敘話,我有點事。
切~還不是要去追警車嗎,說著徐川來到真哥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真~
哎?是爸爸!
真真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真哥搖了搖頭道:這次出現的蠱事還是你一手造成的吧…為什麽?
徐川有些驚訝,從小到大真哥都是乖巧聽話,對自己非常親近,徐川被真哥整的啞口無言。
爸爸,…媽媽她還相信著你,但是我已經不相信了,我現在有自己的想法!
真…真真?
別這樣叫我了,這次你們鴉黑門刺殺含清我都知道了,你也是幫凶!你不是我爸爸!說完真哥扭頭就跑。
徐川僵在原地,怎麽也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聽話乖巧一直相信自己的女兒。
砰!程槐那邊快速追過警車,隻手把警車硬生生打成兩半所幸警察只是昏了過去。
誰?莫含清坐在後座還沒反應過來。
靠?什麽情況?
程…程槐!
程槐回過頭來道:好久不見了莫含清!
莫含清瞪大了雙眼,不知是出於心虛還是什麽又把頭低了下來沒敢抬頭。
程槐道:你自己心裡也有數,行啊!我不在你既然和真哥過七夕還不覺得丟臉?你師傅也沒管你?
莫含清知道現在再怎麽解釋之前做過的事情也都是事實。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程槐一巴掌打在莫含清的臉上。
從現在開始我鴉黑門門主之女,對你不會再有任何感情,一次再見到你的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你,最好別讓我看見…
程槐冷冷的看著莫含清,對他失望透頂。
莫含清道:難道這次鴉黑門要殺我,你也參與了?
程槐冷呵一聲,沒錯我不僅參與,而且還是我下令派幹部與邪人去圍剿你們。
這句話由於晴天霹靂一般讓莫含清陷入了沉思。
好了沒有事我就先走了,莫含清記住,下一次見面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寂靜的小道上,殘破的警車與昏死的警察,莫含清一人呆坐在地上,坐了很久想著與程槐入學到現在的一點一滴,終於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後悔…
渣男就體現在自己身上,莫含清怎麽也沒想過會變成這樣,一切都無法挽回。
莫含清眼角泛淚,程槐下一次見面…真的會殺了我嗎…
已經到深夜十二點,莫含清魂不守舍的不知不覺來到了人生終點站。
鍾離性見到莫含清搖了搖頭道:程槐剛剛來過了,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怪為師教導無方。
真哥也都知道了,剛剛和程槐吵了一架。
如果說沒有真哥的出現莫含清又怎麽會變心。
真哥抽泣著,莫含清隻覺得有些矛盾不知該上前安慰還是冷眼旁觀。
真哥見莫含清沒有回復道:如果不是我槐槐就不會要殺你,我…我現在就死!
說著真哥望向院子處一座假山,起身一頭撞了上去,幸虧被鍾離性擋了下來。
莫含清想要上前說些什麽,真哥推開了他向大門外跑去。
含清…對不起,我不該出現,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跟槐槐鬧變扭,都是我不懂事不明白你們之間的關系…嗚…
臭小子,愣著幹嘛先追上去再說之後的事。
莫含清衝出院子,還沒跑遠!真哥!
含…含清?含清你別管我了,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也不想打擾你跟程槐了。
莫含清見真哥腳步有些放慢,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真哥…先回去再說吧,不要把所有事想著都是因為你,莫含清扶著真哥回到人生終點站。
一時間,整個院子寂靜無聲,只聽見那聲聲蟬鳴蛙叫。
鍾離性開口道:程槐那邊事情我來處理,莫含清,真丫頭你們就帶著這裡,沒我允許就別出門了。
即使發生了什麽大事也別管,我和事務所會扛下來。
莫含清,你要喜歡程槐你可以出去或許她現在心裡還有你,你要是喜歡真丫頭呢,你就待在這裡。
行了,一個二個搭著個臉像什麽樣子,趕緊收拾收拾睡覺。
莫含清歎了口氣回到房間把門鎖死。
真哥也明白了,把自己好姐妹的男朋友佔為己犯了嚴重錯誤,為了不讓事情惡化莫含清也只能這樣,真哥來到之前為伽略烏收拾好的房間。
夜裡,莫含清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跟程槐的點點滴滴。
莫含清給程槐發送消息也出現了感歎號,只能打電話了!
莫含清拿起手機撥打程槐的電話號碼199….7937!
嗡…
嗡……
睡呀,鴉黑門那邊程槐差點睡著,含…莫含清?還搞什麽?
程槐掛掉電話繼續睡覺。
嗡…
嗡……
莫含清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號碼始終沒有半點放棄的念頭。
嗡…嗡…
嗡………
耳不聽心不煩,程槐索性把電話拉入黑名單。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滴莫含清掛掉電話,打了半天都沒人接,大概知道了什麽情況。
失眠…
失眠……
莫含清與程槐一頭扎了起來。
程槐解除黑名單。
莫含清又撥打了電話。
希望快點接!莫含清祈求著。
怎麽還沒出現來電,程槐急的直點手機。
來了!
能打通?
接了!喂!是…程槐嗎?莫含清小心翼翼問到,生怕是鴉黑門邪人所接。
不是我…還能是鬼?程槐在手機外翻了個白眼。
程槐…我…
含…莫含清想說什麽你就說吧。
莫含清帶著哭腔道:程槐…我對不起你。
嗯?然後。
然後?什麽然後?
啊?突然程槐身後傳來洪亮的聲音…門…父親!
滴…嗯?怎麽掛了?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是怎麽回事?莫含清感覺有些不妙,快速打開房門跑到鍾離性門口。
咚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鍾離性正在熟睡被莫含清吵了起來。
含清?怎麽了?
師傅!不好了!快去…快!快去鴉黑門!
鍾離性見莫含清這麽著急一定有什麽事,回到房間穿上衣服。
含清?怎麽了?由於莫含清的敲門聲太過著急導致聲音有些大,也把不遠處房間的真哥吵醒,真哥擦了擦眼睛來到莫含清面前有些疑惑。
含清?去哪鍾離性穿好衣服來到莫含清面前。
剛剛我給程槐打電話,然後說著說著旁邊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隨後程槐掛掉了電話,我心裡有些莫名的疼。
鍾離性道:是要去鴉黑門?
莫含清一個勁點頭,一分鍾也不想待在這裡。
上車,鍾離性來到門外車庫,裡面有一輛嶄新的奧迪a6。
三人坐到車裡,鍾離性掏出手機給吳萍萍打了個電話。
喂,吳姐,幫我查查鴉黑門在哪。
老鍾?怎麽了?
快點!鍾離性望了望莫含清也是心急如焚。
吳萍萍頭一次見鍾離性語氣這麽嚴肅,趕緊在事務所詢問,果然,沒過一分鍾就查到了。
老鍾,根據安插在鴉黑門的臥底的消息,鴉黑門就在…你要不知道我為你全程導航。
謝謝了,鍾離性把手機放在車上的手機支架上面,全程開免提。
莫含清一路上沒有想過鍾離性哪來的車子,心裡隻想著程槐的安危。
真哥也在車後位,為程槐祈禱。
好不容易能跟程槐承認自己的錯誤並道歉,半路既然殺出這種事,要不是我這麽固執給她打電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她殺了我沒關系,但她因為我,現在要面臨還不知道是什麽可怕的…
都怪我,挺住程槐,我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