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老板走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小院裡聚著吹牛聊八卦的眾人也走了!
當然,恐怕今天過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談料就要變了。
剛才的畫面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震撼,無論是李楚還是那個老板的兩個保鏢看上去都要比張弦強壯,然而結果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張弦的三個耳光乾淨利落,直接扇得對方懷疑人生。
至於李楚,張弦並沒有在意,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所以,只要對方不再招惹自己,兩人應該也不會再有交集。
屋子裡,張弦與張洪三相對而坐,遞上一杯水,看著一臉淡然的張弦,張洪三眼裡驚異的同時,歎道:“誰能相信以前的你會連一桶水也提不起來?”
“不過,那老板會不會在來找麻煩?”
張洪三面露擔憂,如今的社會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封閉,也知道如今是法治社會,但是對於有權勢的人,人們總會保持著敬畏之心。
對此,張弦倒是沒有任何的擔心,首先,兩者分別屬於不同的省份,對方不可能因為這虛無縹緲的草藥而連續奔波。其次,此次前來,對方已是到張弦住處確認過的,那裡沒有任何的東西,加上張弦堅決的態度,他們注定毫無收獲。
所以,張弦聞言,咧了咧嘴,玩笑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打架?怕他們人不夠。”
聽著這話,張洪三神色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豪氣道:“那是肯定的,外人想要欺負我白鹿村的人,再給他十個膽子試試。”
所以,至於對方再來找麻煩這種事情張弦倒是不在意,如今的他還是盡量選擇普通人解決問題的方法。
就在兩人閑聊之時,門外來了兩道身影。
張洪三轉頭看去,笑道:“你嫂子終於回來了!”
朝門口看去,張弦看到一個婦女與青年,兩人背著架得高高的木柴。
婦女外面穿著一件藍色的布製衣服,再裡面是一間高領的褐色毛衣,毛衣上起滿了毛球。
這就是張洪三的媳婦,張弦對其還是有印象的,之前夫妻兩人還到家裡做過客,不過他已經忘了對方叫什麽名字,只知道不是本村人。
而另一個則是張洪三的兒子張功庭了,比起其他家一生就是四五個來,張功庭是張洪三唯一的兒子,不過農村人並沒有你是獨生子就要慣著你的概念,不聽話的時候該打就打。
兩人背著木柴來到門口,看著屋裡坐著的張弦,神色一怔,張洪三站起身來,對媳婦笑道:“你看看誰來了?”
說著,踏出門口,伸手將對方背上的木柴接了下來。
至於張功庭倒是不用幫忙,輕松地將木柴放下,然後退到一邊,好奇地看著張弦。
看著張弦,張洪三媳婦一臉疑惑,實在是前者變化太大了,讓她一下子沒有想起來,半晌後,實在想不起來的她,惱怒地踢了張洪三一腳,道:“趕緊給我說,打什麽啞迷?”
見狀,張弦微微一笑,不等張洪三開口,他便笑道:“三嫂,是我,張弦!”
“張弦?”
聞言,陶秀芝先是有些懷疑,目光落在張弦的臉上,仔細地打量,片刻後,自己印象中的樣子逐漸與眼前的臉相合在一起。
“真的是張弦?”
陶秀芝一聲輕呼,不敢相信,道:“你的身體好了?”
見其模樣,張弦眉頭一跳,在這一瞬間,他突然看到了老媽的身影。
“少一驚一乍的,快去做飯。”看著怎怎呼呼的陶秀芝,張洪三陰沉著臉。
聞言,陶秀芝恍然,拍了拍腦袋,帶著歉意對張弦道:“看我,太高興了,你陪你三哥坐一下,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完,轉身就朝外面走去,後面張洪三臉色難看地說道:“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風風火火的。”
說著,張洪三目光轉向倚在門口的張功庭,語氣不善,道:“去地裡把那隻公雞捉來,叫你媽燉了。”
“哦!”
張功庭簡單地回了一句,也捉雞去了。
旁邊的張弦自始至終都笑看著,見到張洪三回過頭來,問道:“說好的兔子肉呢?”
示意張弦坐下,聽張弦提到兔子,責怪道:“你還問兔子, 前一段時間叫你你不來,現在肯定早就吃了。”
“那東西放久了不好吃,不過你想吃的話,等哪天下大雪我再去看看,到時候我去叫你來吃。”
“行!”
草海縣本身地處高原,白鹿村更是坐落在貧困的深山老林裡,野生動物本來就多,近些年更是封山育林,山上早已經長滿了樹木與植被,此時不知道有多少野兔野雞躲在裡面。
政府雖然明令禁止狩獵野生動物,但是這命令對於外人可能會有用,但是當地人,那是禁不了的。
說起這種事情,張洪三更加有興致,:“平時很少上去都不知道上面有那麽多的好貨,好家夥,前次我和吳老大兩人去雪家山,隻去了一早上就打了五隻兔子,兩隻野雞。”
“不過那家夥和我說他看到了野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東西不容易有吧?”
張弦有些懷疑,野豬畢竟比不上一般的野味,野兔這些小型的動物容易繁殖也方便躲藏,生存起來沒有多大困難。
但是野豬就不一樣了,只要被人發現,就會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政府就會派專人來處理,畢竟那東西的傷人能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此,張洪三雖然懷疑,但也忍不住心動,:“也不一定,雪家山那麽大,到時候去打兔子的時候隨便看看,反正也不影響。”
張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提醒道:“就算遇上了也不要動,那東西受國家保護,打死了是要負責的,而且因此受了傷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