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陶秀芝將飯菜做好,幾人圍在一桌。
飯菜的味道雖然普通,但是這對於張弦來說已經是這半個月以來最豐盛的一頓了。
整天忙於修煉的他,就差把吃飯這件事情忘記了。
所以在動筷子後,看到他那副狼吐虎咽的模樣後,張洪三與陶秀芝都笑眯了眼。
倒是張功庭,飯桌上話不多,一副乖巧的模樣。
飽飽地吃了一頓後,他又陪著張洪三閑聊。
想起之前他問到張功庭時,對方露出的煩惱,張弦看了一眼外面的張功庭,說道:“我看功庭聽話的啊!”
“唉!”
張洪三歎了一口氣,道:“那小子,平時叫他做什麽就做什麽,是挺聽話的,但就是太倔了,他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李沫沫,你勸他吧,他還不聽,死倔。”
聽著這話,張弦不禁有些傻眼,道:“這你還煩?兒媳婦都不用你操心了,省了你。。。。”
“呃!等等!”
“李沫沫。。。。。我記得好像是李楚的妹妹吧?”
聞言,張洪三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這種反轉也是讓張弦心中一歎,這倒不是李沫沫的原因,而是李楚,誰攤上這麽個家夥都會腦殼疼的。
“那李沫沫呢?她什麽意思?”
“唉!”
張洪三又是一道長長的歎息聲,透著道不盡的心酸。
見狀,張弦心中了然,想來對方對張功庭也是有意思的了,這真的是惡俗但也是常見的橋段。
不過在張弦看來,這樣反而要簡單多了。
不過對於這種事,張弦也不方便插手,至於意見什麽的,更不用了,最終的結果如何,看的還是張功庭與李沫沫兩人。
。。。。。。。。
張弦心滿意足地走了。
直到今日,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再有一個月他就要返回學校,所以他必須在這一個月內盡可能多地從張德祥那裡學到關於武者的東西。
要想不在普通人面前暴露武者的身份,最好的方式就是之前的生活是什麽樣的那以後的生活還怎樣。
所以,學校必須去。
山洞中
一個大膠水缸放在光門之下,裡面裝滿了水,旁邊張德祥靈魂浮空而立。
石門打開,張弦提著一桶水走了進來,將水倒入水缸後,看著滿缸的水,張弦氣不喘心不跳地好奇道:“爺爺,你叫我在這裡擺一缸水到底做什麽用?”
張德祥沒有回答,在張弦好奇的目光中,伸出手掌,五指張開,十幾株靈植出現在手掌上方。
張德祥將靈植扔進水缸,手掌轉而貼著水缸,然後,水缸裡的水開始沸騰,靈植慢慢溶解在裡面。
片刻後,清透的水就變成了翠綠的藥液。
看著這滿缸的藥液,張弦目光閃動,之前張德祥告訴他,靈植都是從魔窟裡挖出來的,但是前次進去後,他看到的只有死寂與破敗,還有一頭被靈印鎮壓的血魔。
後來詢問張德祥他才知道,遠離魔山的邊緣地區是有著靈植生長的,而且還有沒被魔氣汙染的妖獸。
此時張德祥拿出來的這些靈植恐怕是對方後來采摘的。
“脫衣服!”
配置完藥液後,張德祥玩味地看著張弦。
看著自己爺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張弦心裡一抖,哭笑道:“爺爺,要做什麽你總要告訴我吧!”
“所謂淬體境,通俗地說就是引導靈氣淬煉肉體,
但光是這樣還不徹底。其實,靈氣淬體最主要的是提升修為等級增長力量,淬煉肉體的效果並不明顯,難以達到水火不侵的地步。” “水火不侵?這太誇張了吧!”聞言,張弦嘴角扯了扯,嘀咕道。
淡淡地看了一眼張弦,張德祥臉色略帶嚴肅,正色道:“不,淬體,淬的就是肉身,一般的淬體境高階也就是淬體七段之上,肉體會迎來一次質變,那個時候,不管恢復能力還是抗擊打程度都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到了淬體九段,普通的火焰以及刀具已經難以造成太大的傷害了。”
“如今的你只是徒有修為和力量,對於身體的淬煉還要進行特別的訓練。”
聞言,張弦隻得無奈地將衣服脫光,露出了兩隻手上的火焰色護腕。
其實張弦自己也能夠大致感覺得到,剛才只是看著張德祥不懷好意的眼神後心虛下意識找的借口。
見張弦脫了衣服後,張德祥開口道:“解開第六和第七道封印,兩道封印的能量應該足夠進入淬體六段了。”
隨著修為的升高,突破所需要的能量也隨之增多,如今進入淬體六段已經要兩道封印的能量才能滿足了。
張弦沒有多說話,盤腿坐下,心頭微動,肚子上的兩道紋路緩緩消失。
轟!
如今的張弦突破起來已是輕車熟路,隨著體內傳來的一聲悶響,他的修為瞬間進入淬體六段。
完成晉級之後,張弦又花了半個小時將氣息穩固。
見張弦收斂氣息,睜開雙眼,張德祥開口道:“大多數武者都停留在靈氣淬體,很少有人借助外力,因為那同自殘沒什麽兩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藥液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張弦越聽越是心驚,站起身來,對著張德祥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問道:“那。。。。我們要是用什麽淬煉?”
看著一臉警惕的張弦,張德祥神秘一笑,然後密密麻麻的碎石從山洞的各個角落飛出,浮在張德祥的周身。
用什麽淬體,一目了然。
“石頭怎麽淬煉?”
看著那尖銳的石塊,張弦有些愕然。
沒有回答,張德祥采取了更加直接的方式,手指輕輕地朝著張弦一指,一塊石頭瞬間朝著張弦飆射出去。
鏜!
張弦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下意識地抬起手臂。
隨著一聲清脆,石塊被護腕擋下。
張弦緩緩地將手臂放下,看著護腕上的印記,張弦後背一涼,看向張德祥身後密密麻麻的石塊,咽了咽口水,喃道:“我絕對會死的。”
對於張弦哭喪的表情,張德祥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眯著眼,笑著說道:“對了,就是這樣,你可以不斷揮動護腕進行抵擋,但是如果你擋不住。。。。。”
說完,三顆石粒朝著張弦激射而去。
張弦臉色微變,連忙揮動護腕。
鏜鏜!
兩顆石粒打在護腕上彈射開來,另外一顆則從張弦耳邊呼嘯而過。
穩住身體,張弦伸手輕請地將臉上的血擦乾。
此時的他,臉上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
張德祥見狀,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弦,想來剛剛的三顆石粒已經讓張弦充分了解到了,當下直接凝聲道:“剛才只是演示,接下來你可準備好了?”
呼!
聞言,張弦輕呼一口氣,目光緊緊地盯著張德祥背後的石粒,身體前傾,面色凝重。
張弦沒有回復,不過張德祥見狀卻是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即臉色一正,讓人眼花繚亂的石粒徒然射出。
“這次,是十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