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那老大笑道:“這一隻手的真是厲害呀,咱們兄弟一起上竟然還沒討得便宜,許久沒碰到過這樣的對手了,真痛快啊!”
那老二道:“我看他倒也沒什麽,若不是他手裡那兵器煞是厲害,剛才又有個小子在一旁提醒了他,他這會兒早就敗在咱們手下了。”
老三道:“快快快,我們再與他打過。早點把他打趴下,莫在這裡耽擱。”
盧不爭趁此機會,邁步上前對武中任說道:“幫主,我看這三人確有些手段,請準我在幫主身旁助戰!”
武中任此時亦不敢大意,想了一瞬,點頭道:“我一時難以速勝,這三人又精力旺盛,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你的武功亦屬不弱,只是你未經實戰,經驗不足。此次對敵,千萬小心。”
盧不爭道:“幫主放心。”說罷,站在幫主身側,擺出架勢。
老大笑道:“那一隻手的又多了個模樣挺俊的幫手,變成三隻手了,我們還是他們的兩倍。”
武中任不耐聽甚麽“一隻手”、“三隻手”,當下心中一怒,持鐧衝上,盧不爭緊隨武中任身邊,五人戰作一團。
剛才大戰那數百回合,三兄弟已基本摸清武中任的招法,但是對於盧不爭武功如何尚無把握。因此前五十招內,三人對武中任采取攻勢,卻對盧不爭采取守勢,躲閃著盧不爭的招式。
盧不爭心裡亦有盤算。
他見那三人剛交手,一味躲著他,又想起了業真人和酆堂主的話,琢磨到:這三兄弟看似憨楞,在對敵方面卻甚有心機。他們總是要先摸清對手招法,再後發製人。此刻對我,也是如此。既這樣,我偏偏不能讓他們得逞。
於是,盧不爭暫且將最近一直勤加修煉的潮落潮生功放棄不用,故意使出內力雜糅,招法生疏的乾元攻天掌與之對敵,迷惑對手。
那三兄弟雖未言語,暗自都吃了一驚。心想這少年武功應是不弱,掌法竟如此剛猛。五十招後,三人漸漸放了心。雖然這武功確實厲害,但是這少年只是學了個半吊子,不僅運功心法不純,打來打去只有五招,便也不再不怕了。
三人心意相通,互相點了點頭,變守為攻,形勢即刻變化。
盧不爭見此情景,心知對方三兄弟已然放松警惕,此時正是時機,立刻收起乾元攻天掌,發出潮落潮生功。
那三兄弟本情智不全,正是因臨場無法做到隨機應變,才長期摸索出這一對敵的辦法。對手招法一旦被他們摸清,他們便掌控主動權。但是,趁他們自信猛攻時,臨陣突然換招,確是他們的克星。
因此,潮落潮生功一使出,三兄弟立知不好,但此時已在進攻,再躲已來不及。三人感到雄渾內力洶湧而至,三人一時站立不穩,紛紛跌倒在地。
武中任抓住時機,劈鐧而下。但手下留情,並未傷他們三人,只是將鐧停在老二面前。
三兄弟當時便灰心喪氣。了業真人心裡大喜,那觀內其余旁人更是歡呼起來。
武中任說道:“估念你三個在大虛觀內未傷人命,只是胡鬧,今日暫且給你們個教訓。倘再來這裡搗亂,定不輕饒。”
那老二哼道:“哪個用他饒?輸了便輸了,要殺要剮,隨他的便。”
那老三道:“他的本事本就勝不了咱們仨,只是他身旁那小子鬼主意太多,咱們才著了道。”
武中任聽他們這樣說,心知如不令他們心服口服,自己走後,大虛觀仍不免受他們侵擾。
於是,朗聲說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起身再戰。”說罷,收鐧撤回身。 那三兄弟站起。老大道:“咱們三個再商議商議。”
說罷,也不管武中任和盧不爭是何反應,便自顧自地圍成一圈,悄聲說起話來。
那盧不爭心裡笑到:這三個漢子倒也有三分可愛。
武中任悄聲說道:“再次交手,千萬小心。”
此時,那三兄弟商量完畢。也不打招呼,猛攻上來。
這次卻不是五人混戰,而是老大將武中任拖住,老二老三將盧不爭圍住。
這樣,武中任倒放下心來。想到:這三兄弟配合默契,方才使我無計可施。要論單打獨鬥,他三個卻絕不是對手。如今他們露短避長,自取其敗。我將他先放倒,立刻再去幫不爭。
怎知,這三兄弟本來就要走,此時並不想和武中任爭個短長,剛才商議定要把盧不爭帶走,這少年倒像是個有趣的人。這才由大哥暫且拖住武中任,那老二老三想法將盧不爭製住,立刻奔走。
盧不爭對戰經驗不足,尚不能完全發揮出自身實力。因此,老二趁老三與盧不爭相鬥之時,突施暗手,點住盧不爭的穴道。
盧不爭順勢倒在老三肩上,雖心裡明白,卻動彈不得。老三扛起盧不爭,掉頭便跳出圍牆。
老三轉身去幫老大,武中任見盧不爭被他們掠走,心裡一急,想立刻抽身而出,去救盧不爭。
但欲速則不達,反而是老大一掌攻來,他差點因分神而躲閃不及,這一閃身的功夫,老大老三瞅準機會,翻出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