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濮陽秋聽得一頭霧水,“湘嶺四犼”和“廖狗頭”也大吃一驚。
喪金犼道:“刁爺饒命,我剛才不知,出言不遜,實在該死,請刁爺千萬莫要怪罪。”
刁索哈哈大笑,將四顆藥丸仍在喪金犼面前,道:“你分與眾人罷。”
“湘嶺四犼”知道這是解藥,喜不自禁,連忙爭先恐後地從喪金犼手中每人搶了一顆,立刻服下。
“湘嶺四犼”道謝不止,磕頭如搗蒜一般。
跳白犼鬥膽問道:“刁爺,恕我等無知,既然刁爺把那掘墓的事情交與我等,我四人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如何又不辭辛苦地親自去幹這髒活?莫不是信不著我們兄弟四人嗎?”
刁索笑道:“那日我在益陽碰巧與你等相遇,覺得你們四個倒是頗有為惡的天賦,便令你們來此盜墓,特意囑咐你們要乾出些名堂。其實盜墓不過是你們的看家本事,又有何難?所以我當時便想好,並不讓你等得逞,卻要試一試你們的反應,看看你們為了活命會想出什麽樣的卑劣手段。”
“湘嶺四犼”面面相覷,不知他是何意。
刁索繼續道:“你們盜墓不成,為了引我找到你等,便做下了這樣的壞事,很好!要做大惡人,不僅要心狠手辣,還要會隨機應變。”
“湘嶺四犼”看他滿意,便完全放下心來,喜形於色。
刁索道:“只是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剛才給你們的解藥,並不能將你們中的毒全部解清。要徹底解毒,必須七個月後再服一次解藥。”
“湘嶺四犼”一聽,心下一沉,卻也猜到了他的目的。
屍紅犼道:“不知刁爺還有何事吩咐我等去辦,我等言無不從。”
刁索笑道:“你們四個確是不蠢。好!”
說罷,刁索從袖中抽出一頁紙,喪金犼忙雙手接過。刁索道:“這紙上所列的,均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和豪紳大戶,你們可知如何做了?”
屍紅犼道:“莫不是……”
刁索陰陰地說:“把他們都變成比鄰府罷。”
“湘嶺四犼”雖已猜到,心中仍是一驚,並不敢多問,隻好遵命。
濮陽秋在窗外隻覺汗毛立起,心想這刁索陰毒狠辣遠勝過“湘嶺四犼”。
刁索繼續說道:“此事你等務必在七個月內辦成,七月後,你們四個去域外蜃沙城與我會合,我到時再給你們解藥。你們切記,一定要在我說的時間內趕到那裡,否則只怕毒還未發,便有人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了。”
“湘嶺四犼”諾諾答應。
刁索道:“你們四人盡快動身吧。”說罷,出得門去。
濮陽秋本想跟上他,看看這刁索究竟有何陰謀,竟要指使“湘嶺四犼”做下如此滔天惡事。
但轉念一想又不能放任那“湘嶺四犼”不管,還得先想辦法料理他們四個,避免更多無辜之人受難再說。
主意打定,濮陽秋便決定繼續跟著“湘嶺四犼”,待時機合適時將他們盡數鏟除。之後,再去那蜃沙城一探究竟。
“湘嶺四犼”亦不敢怠慢,待刁索走後,便立刻出發。
“廖狗頭”實不想參與其中,便和他們就地分別,各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