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楚鈺兒這一喊,讓楚天遠和“雲天殿四聖”都吃了一驚。岑悲秋心下暗叫不好。
楚天遠不高興地問道:“為何不能?”
楚鈺兒被這一問,只能啞口。
楚天遠已猜到了幾分,又道:“你可是與他有仇?”
楚鈺兒否認道:“爹,他救我性命如何有仇?”
楚天遠已猜到了九分,對“雲天殿四聖”說道:“你們四個帶著濟雲山莊的人先出去罷。”四人領命帶著戚方退出。
屋內只剩下楚天遠、楚鈺兒、盧不爭三人。
見他們已走,楚天遠突然對楚鈺兒喝道:“你不想他立刻走,若不是有仇,莫不是生情!”
楚鈺兒被她說中,仍是無言,臉上一紅。
楚天遠一看她的反應,便知自己果然猜中,心中十分憤怒。一時控制不住,舉手欲給楚鈺兒一耳光。
盧不爭心內一急,喊道:“前輩使不得”,情急之下便伸出雙手抱住楚天遠的腰。
楚天遠雖然心內暴怒,卻不願傷及無辜。因剛才聽那湯堪任提起盧不爭並不會武功,便身體一抖,要擺脫盧不爭了事。
這一抖,如是一般人定會一跤向後跌倒。未曾想,楚天遠發力後,盧不爭雖退了三步,楚天遠自己也感到一股雄渾的內力反衝回來,因完全沒有準備,楚天遠略退半步。
楚天遠脫口道:“原來你會武功?”不由分說,便向盧不爭攻來。
盧不爭因完全不懂其他招式,見楚天遠攻來,隻好慌忙以楚鈺兒教他的乾元攻天掌勉強招架。怎奈他不過剛剛掌握,運用遠不嫻熟,運功之法又不純正,與楚天遠武功境界不啻雲泥之別。
楚天遠一看他用的是自己的絕門武功,便知道肯定楚鈺兒傳授與他。當下恨極,隻用三招便將盧不爭打得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如不是那俞大傳與他半部內功,且他十年來每日修習已有大成,盧不爭此刻早已斃命。
楚天遠還要上前,楚鈺兒趕緊撲到盧不爭身上,哭著阻攔到:“爹,那乾元攻天掌是我教給他的,要怪就怪我罷。當時孩兒內力盡失,倘若不教他一些招式,萬一有事,爹此生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至於這乾元攻天掌的運功之法,孩兒的確是半點未教他啊!”
雖然交手只有三招,楚天遠也知道楚鈺兒說的確是實情。
這小子的內功雖精純,外功卻粗陋,剛才他用的乾元攻天掌,只是與自己招式相同,運功之法卻並不是自己所創,只是碰巧他的功法也屬雄渾剛猛一類,因此可以催動使出這門掌法。
楚天遠怒道:“鈺兒你好大膽子,本派的絕門武功你怎敢擅傳外人,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
楚天遠大喝道:“雲天殿四聖”何在?
四人剛才聽到殿中打鬥,都知不妙,但隱約聽到楚鈺兒竟然將乾元攻天掌教給了盧不爭,在驚詫之余,都猜想盧不爭恐怕是在劫難逃。此刻聽到掌門傳召,立刻入得殿去。
只聽楚天遠命令道:“你們將鈺兒拉開。”
四人心裡雖實不願意掌門殺了盧不爭,但也不敢不執行掌門的命令,隻好一起將楚鈺兒拉到一旁,那楚鈺兒縱然掙扎不從也是無用。
湯堪任求情道:“掌門,這盧不爭確實救過鈺兒的性命,望掌門開恩,饒他一命罷。”
楚天遠冷冷地看了湯堪任一眼,道:“我楚天遠一向恩怨分明,今日便不取他的性命。”
聽他這樣說,“雲天殿四聖”和楚鈺兒頓時松了一口氣。
怎知楚天遠繼續道:
“我要廢去他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