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一個街道上響起了一聲刀刺入肉體的聲音。
可惜深夜,無人在意。
我漫不經心地走著,進到一家小面館裡。
“老板,來一份面!“那個聲音我感覺有些耳熟。
他扭過頭來,我大叫:“白……”,他阻止了我。
“你好,跟我這邊兒來,“他慌張地拉我去小面管外面。
他確認旁邊沒有人之後,他才終於肯再次張口說話:“你是誰,還有,你是怎麽識破我的偽裝的?”
我不慌不忙地答道:“我叫趙盼歸。至於你的偽裝,我確實看不出來您是誰,我是靠聽您的聲音聽出來的。”
他似乎很失落,卻似乎又很高天,我實在摸索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有興趣做我的助手嗎?我一直缺個夥偉,我覺得你很合適。”他看著我說出了如此不可見議的話。
我驚呆了,以至子遲遲沒有張嘴蹦出一個字。
他看了看我,好像又不太滿意:“報酬不是問題。”
我愣了,急忙對他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已經開始結巴了“我只是太驚訝,大偵探的助手能選中我,那絕對是我的榮幸!”他變得很開心,朝我噓了一聲,表示不要說話。
我們回到小面館,他打給我一份報紙,我並沒有看報紙的習慣,但是他要我仔細看看。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發生了變化,我不再能聽出他是鼎鼎大名的白盛偵探。
那張報紙的標題上赫然寫著:京城最負盛名的偵探白盛,於昨晚死於滿田區居正街!
我一臉疑惑地看向他,他突然湊過來,咬耳對我說:“記住,我現在叫張思蒙。”
“發生了什麽?”我悄悄問他。
“回去了再說。”他又湊過來:“不是偵探社,是我家。”
“可是我並不知道你家在哪裡啊。”
他笑了笑,“跟我走就好。”
我跟他來到他家,這裡是滿田區冬支街34號。
他坐在椅子上,給了我一份文件,邊說:“我知道這個案件的來龍去脈,這個案子可是饒有興趣!”他笑著看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見如此有趣的案件。”
我看了之後大吃一驚。
“幫我找到一個,張儒。他在滿田區華秦街28號,照我說的去做。”
我敲開張儒的房門,很久,門才被打開。
“你……好。”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顫顫巍巍地說。
“您……是誰?”他接著問我。
“你不用管我是誰,跟我來就是了。”我壓了壓我的鴨舌帽。
“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你的姓名,我憑什麽跟你走?”說著,他打算關上門。
“等下,你不想去見見白盛嗎?張思蒙先生已經到了。”
他大吃了一驚,立馬答應了跟我去,我不得不佩服白偵探的想法,同時也好奇白盛和這個少年之間的關系。
張先生和白偵探的關系不用猜測,肯定是朋友的關系了。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麽這個少年就是張思蒙的孩子,因為白偵探和張先生經常往來,所以張儒和白盛的關系也很好。說不定還教了他什麽探案技巧。
可是白盛的名聲早已風靡京城,但是我之前從未聽說過張思蒙這麽個人。
一路上,張儒一直盯著手機上那篇報道:
京城最負盛名的偵探白盛,於昨晚死於滿田區居正街!
本社記者報道:
今早滿田區的一位市民周某早晨散步時發現白盛屍體,
立即報警。警方接到通知後立馬趕往現場並封鎖案發地點。 經過法醫鑒定,死者死亡原因是刀傷。刀在胸膛處一擊斃命。但是死者的臉卻有些奇怪的地方。
根據推測,確認死亡時間是昨晚22:40到23:15之間。
我把張儒帶到現場後,被阻止進入。
“放心,馬上就沒問題了。”我對他說。
“李警官,我們發現附近有一個攝像頭!”一個警員跑過來說。
“很好!把監控調出來。”李況吩咐手下。
我和他們一起看了監控,因為我當時那個位置,是正好能夠瞥到的,不過張儒他看不見,也好,也給他留個懸念,不然我還不知道改如何向他解釋。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來說,這是極好的。
“我們可以看到,在昨晚22:40以後經過這裡的人只有白盛、陳亂、周存實、李警官和一個學生。”警員鄭渡說。
“而且監控裡22:50到23:00的影像被銷毀了。”
“陳亂是個搶劫慣犯了,跟那個銀行被劫案應該有些關系。但是殺人的事,估計扯不上他,雖然白盛正在受委托這個案子。”李況分析道,“那麽就剩下周存實和那個學生了。”
“周存實,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李況嚴厲地說。
他開始詢問:“你是報案人對吧,先說一下你當時看到的情況吧。”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出來散步,走到居正街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趴著的死人,沒有多想,就立馬報警了。之後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李況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那麽,你怎麽知道那是一具屍體的呢。你可是說你並沒有靠近。”
“是的,我沒有靠近。我知道那是屍體是因為我看見地上有一灘血。”
“嗯……”李況皺了皺眉頭,“把那個學生找來。”
“不用找了。”我說。一邊推了推我的鴨舌帽。
他們才發現我,“你是什麽人?”
“我是誰不重要,旁邊這位正是你們要找的人。”
於是,我們終於被允許進去。
“我父親在哪?”他問我。
我只是衝他一笑。
李況開始詢問他:“你昨晚十點四十的時候在幹什麽?”
“那時候我應該在路上。”
“我當然知道你在路上,我是問你去幹什麽了。”
“我去還同學的作業本了。昨天下午李無慕和我一起寫作業,後來他把作業本落我家了。所以我去還他。”張儒回答。
李況對此很懷疑:“大半夜的去還作業本?今天是星期天,現在再還也不晚。”
“其實,我們有一個和其他同學晚上在他家玩狼人殺的習慣,但是我父親不允許我晚上外出,所有昨晚我借這個事情去他家了。”
李況向鄭渡擺擺手,他就走了。
李況接著說:“監控錄像裡拍到的這些人,都是往居正街東走的,只有一個人向西了。地上雖然沒有腳印,但是也有點印記,犯人是向西逃走的。而那個唯一往西邊走的人就是你——周存實!”
周存實立馬否認:“不,不是我!我怎麽可能陷害白大偵探啊,我跟他無冤無仇的,況且我一直十分崇拜他的。”
這時,鄭渡回來了。他說:“我去找李無慕和他的同學們證實了這個說法。”
李況站起來,堅定的說道:“犯人就是你,周存實!”
“好一個賊喊捉賊啊!”一個人邊鼓掌邊不知道打哪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