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5月6日,李況在京城警察局從警員提升到了警官。
次日,陳亂找到他,說有一件需要私下跟他單獨說的事情,約李在5月7日下午18:00在聖萬酒店的306包間會見。
李況當時還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好人民警察,大家都歌頌他為“警察之星”。
就在接下來和陳亂不到半個小時的談話後,這一切徹底地改變了。
17:30分,李況提前來到聖萬酒店,找到306包間。
“六六大順,還不錯。”他心想,“不過這個人為什麽要約我來這裡見面呢?”
於是李況先進了306包間,17:36分,李況給陳亂打了一通電話。
“喂,陳亂?你怎麽還不到,我已經等了很久了。”眾所周知,等待的時候總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別著急啊李警官!咱不是約定的六點嘛,現在還沒40呢這不。”陳亂和李況匆匆聊了沒幾句就掛了電話。
17:47分,陳亂終於到達聖萬酒店,進入了306包間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只差兩分鍾了。
“說吧,找我什麽事。有什麽事不能直接在警察局談?”
“李警官,您對您現在的工作怎麽看?”
“挺好的,衣食無憂。”李況淡定地回答。
“敢不敢乾票大的?”陳亂不懷好意地問。
“你是什麽意思?你可要知道,我是警察!”
“我當然知道您是警察,所以才來跟你談嘛!你看,雖然你現在衣食無憂,但你乾不乾的長久還不知道呢。要是咱倆聯手,你用你的權,我出我的力,到時候你偷偷把我放了也沒有懷疑到你頭上!乾一票,還愁沒賺的不成?聽我的,就乾這一回,憑良心講話……”
陳亂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況打斷:“良心?就你剛才說的話還有什麽良心?!我是一名為人民服務的警察,怎麽可能配合你去幹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我告訴你,你要是真幹了,我絕對要把你繩之以法!”
李況說的義正言辭,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和他幹了十年。
李況說的義正言辭,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和他幹了十年。
李況摔門而出,留下李況在屋裡大喊。他不敢在外面和他交流這件事情,怕暴露。他也知道,至少自己還沒幹什麽,他也不可能對他怎麽樣。只是,現在不可能攔住李況這個好用的手段了。
陳亂無奈地離開酒店,打算明天再和李警官好好談談。
李況晚上回到家中,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一晚上都在思索這件事情。
5月7日凌晨1:21,李況給陳亂發了一則短信:我想通了。
李況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什麽驅使的他。
8:29分,陳亂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兩人交流了作案計劃,並且把通信、通話記錄銷毀。
從此,李況一去不返,乾完一票又一票,他已經像嗜毒一樣地去犯案了。
他會一遍遍偷偷放走陳亂,給他打上“追不上的逃犯”的標簽,他會一次次把一些自己犯下的案件摁上“懸案”的大紅印記。
直到1994年2月,初出茅廬的白盛偵探出現。白盛很謙虛,但也很自大。他以夏洛克·福爾摩斯自比,最明顯的是他給自己起的的英文名字是肖洛克·白,名字上與我夏洛克只差一個字。
還有就是他在我後面會說的“無名指”這個案件中,絲毫不加掩飾地把自己比喻成福爾摩斯。
這個時候,李和陳慌了,他們覺得是時候收手了,但是他們已經墜入深淵,一次次地僥幸讓他們逃避對白大偵探的恐懼。
於是他們開始頂風作案,由於白盛才小有名氣,偵查能力也不是很足,所以完全沒有發現陳和李勾結的事情。
2003年6月3日,陳亂提議再乾最後一票大的就收手,李況同意了。由於在大街上秘密討論,被牛六聽見。鑒於李況勾結犯人,從此他也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他們的計劃是李況負責放風,因為他是警察不容易被別人以為是乾別的。
陳亂則偷偷挖地道,侵入銀行地下室,招子跟《福爾摩斯》裡的《紅發會》有幾分相像。百貨大樓也是這麽炸掉的。
7月18日開始,他們的計劃順利實施。
7月22日,白盛察覺出異常,暗中跟蹤李況、陳亂,具體的情況我在之前已經交代過,就不再贅述了。
最終,他們兩個被處以無期徒刑,其他涉及此案的犯人也獲得了應有的懲罰。
白盛的行為屬於借刀殺人,雖然不是他主觀上想要去做的,他只是想為了陳和李的事情敗露。
最後,周周轉轉,白盛被宣無罪。
當我隨白盛去監獄看李況的時候,他說:“聖萬酒店,是我一生的噩夢。”
“如果還能回到過去,我想要保持自己的初心,而不是這樣,被金錢迷惑了雙眼。”李況說了很多很多。
白盛隻對他說了一句:“你再怎麽懺悔也晚了,但願你以後不會變成被通緝的越獄犯。”就走了,我隨之而去。
這個案子我看見了他許多在大眾眼裡所不一樣的他,因為我就在他身邊,雖然這起案子大部分是他單獨處理的。
他很愛喝茶,這好像代替了福爾摩斯的煙鬥,因為他和我一樣,很討厭煙草是味道。
這就是我和他,應該說是我處理的,貌似開始用詞錯誤了。
這就是我協助白盛處理的第一案了,結局還算可以吧。
下面我要寫的可是一件更大的案件,我們發瘋似的解密,還要在途中受委托調查案件!乃至於出現了被白盛稱之為“我的莫裡亞蒂”的想要殺死白盛的人。也遇到了被他稱之為“偵探界的雷斯垂德”的對手吳鎮。
這個以無名指為代號的人,我就管這最初的案子叫做“無名指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