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長憂帶著樓禦瑤又回到了右相府,不過身份已經轉變,樓禦瑤看著右相府,每一處都像自己的家一樣。洋溢著溫馨,不管是不是因為身旁有著樂長憂,反正她知道,這裡就是她樓禦瑤的家。
回到房間,一天的疲憊讓樓禦瑤不顧形象的撲在床上不起來了,在床上挺屍。
樂長憂看著樓禦瑤的糟糕睡姿,分明沒給自己留一點容身之處嘛。不過看著樓禦瑤嘴角的上揚。
呵,女人。樓禦瑤的小心思樂長憂一眼望穿。
可是有什麽辦法,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媳婦。自己本來就應該慣著,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寵還要誰寵。
摟著樓禦瑤的腰身,樂長憂仿佛找到了歸宿。
樓禦瑤也是很配合的繼續挺屍,傲嬌大小姐的本性畢露。
…………
第二天,兩個人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從房間裡出來,眾人都是一副我懂的表情。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麽一樣。
其中當然只有樓禦瑤和樂長憂有苦說不出。昨晚,樓禦瑤為了面子,挺屍一個晚上,但是一點也沒睡著,自己身上壓著一個美男,還有著勻稱的呼吸在耳畔,輕輕撩動少女的心。樂長憂就更不要說了,食髓知味,懷中一個如花的美嬌娘,能淡定睡著那真的是佛法無邊。
兩個人為了那面子,都在等對方更近一步,結果錯過了好大的春宵。
…………
“長憂、禦瑤,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來,都提起精神來。”秦封開口提醒道。
“知道了,父親。”樂長憂睡意朦朧的開口回應,樓禦瑤也是有氣無力。
“唉,長憂,為父知道你正值年少,但是也不是這樣揮霍自己的身體的,禦瑤也是,往後的日子還長,沒必要徹夜不眠吧。”秦封善意的提醒道。
樂長憂和樓禦瑤都要羞到地縫裡去了,“父親,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父懂,不用解釋。”秦封一副我懂的樣子。
樂長憂和樓禦瑤(;一_一)
“對了,長憂一會不要太激動了,再有半個時辰不到,那個老禿驢就應該到了。”
樂長憂看著秦封無不激動的說道:“是住持要來了嗎,那我是不是應該去準備點什麽。”
秦封看著樂長憂憂心忡忡的樣子:“徐鍪那家夥還要準備什麽,老禿驢想幹嘛幹嘛。長憂,以後不要對徐鍪太上心。”
樂長憂撇撇嘴,應了一聲。
心裡面對於三個月未見的住持可謂是百感交集。
自己才還俗了三個月,就已經成親了,不知道住持心裡會怎麽想,會不會對我很失望。唉,既來之則安之,希望住持不要太凶就好。
樂長憂想著想著徐鍪就出現在眾人視線裡了。
望著風塵仆仆的住持,樂長憂也是連忙起身行禮。
“不必了,長憂你早就還俗了,這些也應當作罷。”徐鍪淡淡開口。
樂長憂以為住持在生他的氣,色愈恭,禮愈至。
不曾想,徐鍪看都不看他了,反倒對樓禦瑤上心的很。
“禦瑤呀,我們家長憂就托付給你照顧了,他從小在山上跟著我,有些方面難免木訥,你還是要多多引導才行。”徐鍪看著樓禦瑤轉身就把樂長憂賣了。
樓禦瑤聽了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僵持不下,臉也有些發黑。
笑著對徐鍪說:“徐叔叔,放心,我一定會對長憂好好引導的。”只是那引導兩字咬得特別重,讓樂長憂打了個冷顫。
徐鍪欣慰的點了點頭,看著樂長憂的模樣,知道了之前那個單純天真的樂長憂再也回不來了。
順應自然就好了,徐鍪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
樂長憂此時心亂如麻,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說。
住持的身份好像不簡單,不然父親不會專門把住持請到家中,好像他們從前就認識且關系不簡單。
可是之前父親來接他的時候,明明有著敵對的感覺在裡面。
不,不對,父親好像和周圍人的關系好像都不怎麽好,唯有右相府上的眾人。
這樣的父親,到底是因為什麽。
還要就是那時候父親上山去接他,與住持對的詞,分明是自己的母親將自己送到山上,自己雖然知道母親不在身邊,父親也有意無意的隱瞞遮蓋著一角真相。
父親是武將出身,那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麽,父親過去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樂長憂不知,他錯過了十六年的時光,錯過了他的母親,錯過了他的父親。
只有住持讓他知道了,自己不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孩。
一切就像一張大網,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長憂,吃飯。”樓禦瑤提醒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不過住持和父親攀談的一小段時間,樂長憂失神了。
晃了晃腦袋,將腦子裡面的想法甩出去,吃飯!
民以食為天,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樂長憂和樓禦瑤罕見的沒有膩歪吃完了一頓飯,可能是住持在一旁看著,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樂長憂和樓禦瑤都沒有說話。只是偶爾應付一下。
一頓午飯草草了事。
…………
樂長憂一個人到父親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
秦封真在處理文書,嶺南那邊土地問題依舊讓他頭疼。
看到是樂長憂,秦封放下了手中的文書。
親切的問:“長憂啊,有什麽事要來單獨找我。”
樂長憂看著秦封,緩緩開口:“父親,我想知道過去的十六年。”
秦封久久不言,看著樂長憂的模樣,歎息一聲。
“你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父親,如果你說是關於我的母親,我想是的。”
秦封的身體一下松弛下來,看著樂長憂:“我現在不知道當初讓你自己出去闖蕩三個月是不是真的正確。”
樂長憂知道,現在,他們有意隱瞞的十六年往事要緩緩掀開一角真相了。
他不想回到家,自己還像是陌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