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昵兒女語,燈火夜微明。恩怨爾汝來去,彈指淚和聲。忽變軒昂勇士,一鼓填然作氣,千裡不留行。回首暮雲遠,飛絮攪青冥。
眾禽裡,真彩鳳,獨不鳴。躋攀寸步千險,一落百尋輕。煩子指間風雨,置我腸中冰炭,起坐不能平。推手從歸去,無淚與君傾。
——蘇軾《水調歌頭·昵昵兒女語》
…………
紅妝啼,從此不問家。歸何處,生生與君同。
且回首,望不穿,緣分天注定。
…………
“將軍,事情出了點意外,大概是不能再繼續鋪紅毯了。”管家著急忙慌趕回來說道。
秦封眉頭一皺:“為何?”
“左相他們的女兒要出嫁,也要鋪紅毯,正好和我們撞上了。我們在哪裡僵持不下,所以才回來找您,那邊的態度也強勢的很呢。”管家解釋道。
秦封一聽,眉頭舒展下來:“原來是這樣啊,沒事,讓他們去吧。把多余的紅毯把長街鋪滿,就怕到時候他的紅毯給我們做嫁妝。哈哈哈,長憂和禦瑤神仙般配,又是他左相歪瓜裂棗能比的。”
管家聽了這話,也高興的笑起來:“是啊,小主和禦瑤的般配是我們看在眼裡的,怎麽可能被人比下去,是屬下老糊塗了。屬下告退了。”
秦封輕輕點頭。
同樣的場景也在左相府上演。左相也是自信滿滿。
“讓他們鋪,他們鋪上就是便宜我們家瑤瑤和長憂,到時候把他們比下去,讓他們沒臉站在紅毯上,右相那邊的歪瓜裂棗能和我們家瑤瑤比?下去吧,把多余的紅毯鋪滿長街。”
…………
兩個相國都在各抱心思,不弱與人的自信讓他們都相信能把對方比下去。
此時風暴中心的樓禦瑤和樂長憂還在一起膩歪。
至於為什麽兩位相國沒有起疑,那是因為右相秦封根本不知道左相的女兒叫樓禦瑤,在秦封的印象中,左相的女兒應該跟左相一樣姓王。
左相也沒想到,右相一個男孩竟然也不和右相姓秦。
就這樣,兩位相國的信息不交互。造成了整個都城的聖典。
不過對於樂長憂和樓禦瑤來說,這是個好事。滿城的祝福不分黨羽,不分派系,全部都匯聚到這對新人身上。哪怕還沒有見到二人的模樣,讚美都已經要溢出來了。
聖上雖然抱著看戲的心態來了,但也沒有忘記給自己的左膀右臂的兒女送上牌匾。
當然,只有一塊。(*?︶?*).。.:*?
…………
是夜
樓禦瑤看著樂長憂,只知道自己心尖的滾燙是愛情,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小女兒姿態,纏著樂長憂不願意松開。
樂長憂也樂的樓禦瑤對自己撒嬌,眼中的寵溺如同一個癡兒。
沒有辜負樓禦瑤,也沒有辜負自己的本心。從心所欲而不逾矩,這一刻,似乎心境有了變化。
願為君紅袖添香,祈君愛憐無絕期。
In me the cave-man the seer,
And Apollo goes
Chanting to Abraham’s deaf ear.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曲徑通幽處,最是處子香。
注定是一夜無眠,纏繞在一起的是對愛情的尊重,
他們尊重彼此,欣賞彼此。就像惺惺相惜,又像注定了一切的必然。 愛情的火焰終於在兩人之前熊熊燃燒,吞噬一切。
…………
樓禦瑤摟著樂長憂睡熟。食髓知味,樂長憂看著樓禦瑤的臉,精致優雅,不過尚帶著未成熟的青澀。
現在樓禦瑤隻屬於樂長憂一個人。
只要好好愛著就好了,樂長憂知道了女孩想要什麽,他想要的僅僅是他。為了他,樓禦瑤可以付出自己的身體來換取自己身心都束縛在樓禦瑤的身上。
又輕輕揉了揉樓禦瑤的長發,想低頭吻她。
…………
秦封看著樓禦瑤和樂長憂,總覺著兩個人有了什麽不同,但是又說不上來。不得不說直覺這個東西還真的準。
樂長憂現在才真正的拱了白菜。
在轎子上,樓禦瑤依偎在樂長憂的懷裡。幸福是什麽滋味,就像有個人能夠承載你的天地。幸福是什麽滋味,就像有個人能成為你歸途的燈塔。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大臣來為秦封賀喜,而左相府,連新娘也沒有,只能在門口
期盼著得到消息的樓禦瑤和樂長憂能回來。
可是一直盼著, 直到能聽見外面鑼鼓喧天也一直沒有盼到。
“管家,前面就是左相的紅毯了嗎?那麽我們就在那裡停下,等等左相。”秦封在馬上緩緩開口。
按理說文官應當坐轎子,可誰叫秦封是武將出身,騎在馬上,大有縱橫睥睨,橫掃八荒之意。
“對了,也叫禦瑤和長憂下來,就站在中間,也叫左相開開眼。”秦封心情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隻覺舒爽。
左相天天在朝廷之上,與秦封針尖對麥芒。今日,可算揚眉吐氣一番。
“將軍,左相來了。”管家在一旁提醒道。
秦封上前,朗聲說道:“左相今日與我同喜,實在是一大幸事,不知左相新人在何處,何不出來同喜。”
左相聽聞此話,氣得發抖,轎子也坐得不安穩。下了轎子,反唇相譏:“這見見倒是無礙,就怕我們家這對把你們家那對比下去,你秦老兒無顏見人。”
左相本來心中沒底,但看到樂長憂和樓禦瑤就站在兩方紅毯間,頓時來了底氣。更不要說樓禦瑤此時的風韻。
“秦老兒,我們家這對就站那裡,你大抵是老眼昏花了看不見,還是不願意承認我們家這對比你們的優秀?”
左相來了自信:“長憂呀,來來來,讓這秦老兒看清楚。免得自己老眼昏花看不清說三道四。”
“你這唯一拿得出手的是不是只有那金絲楠陰沉木了。”左相心情一下好起來了,本來他還以為樓禦瑤和樂長憂不在,他只能丟臉,結果他們就這等著,可算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