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是個誤會......”白清尷尬地陪笑著,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估計會被揪著領子扔出去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象廣抬起手伸向了她的頭。
“別打臉,別打臉,別打臉.......”白清嘟囔著祈禱,老天你是不是太忙了,所以從不來看我。
意料之內的疼痛沒有出去,象廣揉了揉她的頭,揉成了雞窩。
“你個小姑娘幹什麽呢?偷偷摸摸的,還和我們一群大老爺們兒擠在一起,不想嫁出去啦?”象廣小聲警告道,這時的他完全沒有平日裡土匪老大的氣勢。
“玉給我。”白清見象廣不生氣,大膽地伸手要玉。
“給你?”象廣呵地笑了一下,“你們要走了嗎?”
完了,我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把事情給敗露了。
白清在心裡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說他們這種四肢發達的男人都睡得比誰都沉嗎?怎麽一碰就醒了?
“我們,沒想走,”白清扭捏著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這塊玉有多重要,全天下就這麽一塊了,以後都不會再有人造出來了,放在這裡我怎麽能放心......”
白清的語氣中充斥著傷感,她的感情是比珍珠還真。
但話半真半假。
“那行,我給你。”象廣沉默了一下,把玉給了她,“好好收好,逝者留下的東西,以後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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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響起了白清的腳步聲,黑袍看了白晏一眼,跳出了窗戶。
白清哆嗦著關上了門,差點哭出來。
“嚇死我了......”
她從桌上那起茶壺就喝了起來,也不顧裡面的茶水是冷是熱,喝了會不會拉肚子。
“拿回來了嗎?”白晏不冷不熱地問道。
“拿回來了。”白清喝了個痛快,空氣中一股不該存在的味道飄到她的鼻尖,她又聞了聞,感覺不對勁了,“哥,這怎麽一股生人味兒。”
白晏做樣子聞了聞:“有嗎,你聞錯了吧,我感覺你身上一股別人的味道。”
白清沒有發現白晏在轉移話題,她連茶壺都顧不得放下,跑到白晏身邊坐了下去。
“我拿得時候,象廣突然就給醒來了,誰知道他睡眠那麽淺,一碰就醒了。”白清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脖子上的肌膚都動了幾下。
“他知道了?”
“沒,我把我師傅都扯出來了,說實話,我當時把自己都感動了。”白清拿著茶壺,說話都有些不順暢。
她提了提手中的茶壺:“哥,你喝嗎?”
“不喝。”白晏噗地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個開心果,沒心沒肺的。
沒心沒肺?
白晏又想到了昨日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白清,那個白清,是用血來點絳唇的白清。
白晏真的累了,不想多想了,他打了個哈切,眼睛半眯著。
“哥,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唱首歌吧。”白清的眼神中充滿了熾熱的光芒,別人一眼就看出她想炫耀炫耀自己的歌喉。
“唱吧。”白晏頭已經沾了枕頭。
“千嶂裡,長煙落日孤城閉......”
“濁酒一杯家萬裡,燕然未勒歸無計.......”
“羌管悠悠霜滿地......”
“人不寐......”
白清唱著唱著趴在白晏身上睡著了。
那聲人不寐,真是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