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抹油掛刀去》第14章 軟禁
  番薯來到柳家別院門前,這是個隱匿於林間的大院,白牆綠瓦,地道的江南水鄉風格,且從外看很是簡單,與這靜謐的山林融為一體,得之於山勢又安於水榭之間。

  番薯一邊走著一邊和豆芽方知遙吹著牛:“你看,這就是哥們的別院,氣派吧?”

  豆芽看著這別院,因為他極少出寺,故而也不知道這別院究竟如何,指示點了點頭道:“看著要比我們寺還大呢吧?”

  “那肯定---”番薯說著故意瞟向了方知遙,若她真實來殺阿真的,那她見到這個別院一定會有異樣。

  方知遙臉上洋溢著笑容,說道:“沒想到你這窮和尚,還真有個有錢朋友啊?”

  “那可不。”番薯頗為得意。

  “番薯大師以前可是名動京師的公子哥。”豆芽補充了一句:“這種朋友他肯定認識不少。”

  “名動京師?”方知遙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下番薯,看著他那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樣子,同樣很難將這樣的人和那種公子哥聯系在一起。

  “喂喂喂,你這是什麽表情?”番薯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其實內心卻在罵著豆芽,也不知道這方知遙到底什麽底細就把和自己身份相關的信息告知與她。

  “那不知道番薯大師曾經俗名為何啊?”

  “那吹牛的話。”番薯說道:“豆芽信就算了,你也信啊?”

  “誰知道呢?”方知遙一臉不懷好意。

  “行了行了,想想中午吃啥吧。”番薯道:“這兒的廚子做的江南蘇菜可是一絕,尤其是他做的松鼠桂魚,外酥裡嫩,那叫一個好吃---”

  “番薯大師---”豆芽怯生生說道:“我們和尚---不能吃肉的---”

  “你---”番薯氣不打一處來,瞪了豆芽一眼:“你不吃,但人姑娘家要吃的啊!”

  “無妨,跟著你們吃齋也成。”方知遙道:“這個季的蓴菜該是你們這邊的特色吧?”

  “方姑娘還知道這道菜啊?”太湖蓴菜乃是這個時節的特色蘇菜,自四月至十月乃是蓴菜最為肥美的時候,入湯鮮美,方知遙作為外來人自然也要嘗試下。

  “那今兒就讓他們廚子做這菜。”說著番薯走向了柳家別院大門:“哈,這柳家別院的管家丁老頭也與我相熟,柳及垣知道我們來了,定然會熱情相迎的!”說著就叩響了柳家別院大門。

  “咚咚咚---”番薯敲了三下,過了好半天,門才輕輕開出一個小縫,有個女聲問道:“是誰啊?”

  番薯一聽這聲音生疏,且帶著一副關西的口音,心道:“你個柳及垣,還玩金屋藏嬌呢啊?還是個邊關的,你小子可以啊,異域風情都安排上了!”

  “我是柳公子的朋友。”番薯說道:“柳公子在嗎?”

  “不在!”說著門就被重重關上了。

  “嘿!”番薯看著那扇被冷冷關上的門,先是一愣,然後轉頭看了看豆芽和方知遙:“這---這---”

  “看來你也並不是那麽受歡迎啊。”方知遙說道。

  “這不在就算了,過來蹭一頓飯也不是什麽大事吧?”番薯有些鬱悶。

  “算了,番薯大師。”豆芽歎了口氣:“我還是試著下山去,看看能不能化些緣吧。”

  “喂,好像有些不不對。”一直沒說話的阿寒突然說話了:“嗯,不對勁。”

  “什麽意思?”番薯一臉疑惑。

  “這大白天的,宅子要沒人就算了,

若是有人,為何要關著門?”阿寒說道:“而且,那人,身上該穿著甲。”  “這你都知道?”番薯說道:“你透視了嗎?”

  “不啊,我聽到的。”阿寒咧嘴一笑:“她開門的時候,我聽到有兵鐵交加的聲音。”

  “有嗎?”番薯一臉疑惑看了看豆芽和方知遙,他們都搖了搖頭。

  但番薯還是比較在意的是那個女聲的關西口音,關西隴右,乃是大成王朝邊關,若她真是身上攜甲,那這人十有八九是邊軍。

  邊軍?到江南來?

  馮進忠!

  番薯腦袋裡立刻就冒出了這個名字!

  是他的軍隊的話,那柳及垣他---

  “阿寒!”番薯說道:“開門!我們闖!”

  阿寒聽聞這話,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立刻衝向了那扇門,而後就是一腳直接將這扇門給生生踢開。番薯也顧不得太多,立刻衝進了門內,但見到裡面的場景,番薯立馬就慫了——裡面起碼有三十名弓箭手拉弓引箭對準了番薯,而其余大概三十人一字排開,已全部舉起左手鐵圓盾,右手橫著銅錘,呈進攻陣。

  “這尼瑪的---”番薯見狀趕緊收住腳步,就要回頭,但阿寒和方知遙一左一右也是踏入到院內,一個倒持刻刀,一個橫著短刀,都已擺好了起手式。

  “來者何人?”這時候走出一名將領,是個女性,身長六尺多,同樣手持銅錘鐵盾,周身玄甲,披紅鬥篷,鬥篷上繡著一隻青鸞。

  再看這女將相貌,生得也是威風凜凜儀表堂堂,劍眉長英,卻橫出殺氣;杏目圓睜,也透露凶光,除開於邊關日曬而膚如淡金,卻是個美人胚子,唯獨可惜面容之上,殺氣過盛,生人勿進。

  這女將話剛一說完,周圍那些兵卒盡數將銅錘錘了下鐵盾,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番薯這才注意到,周圍這些士卒盡是女性,番薯也猜到了個大概,這就是馮進忠麾下三大軍之一的蒼鸞近衛!

  “誤會誤會---”番薯趕緊伸出雙手,心中暗想:“本想打個回馬槍奇襲,未曾想他們居然是這般如臨大敵模樣,這要正面上絕對完蛋呀!”想到這節,趕緊轉身要跑。

  剛走了兩步,番薯就被阿寒和方知遙一左一右給架了回來。

  “大和尚你莫慌。”方知遙低聲說道:“這裡不過區區一百人而已。”

  “要都殺光嗎?”阿寒則直接是低聲問了。

  “我的個祖宗呐---”番薯不是不相信阿寒能把她們全部殺了,他擔心的是殺光之後怎麽辦?這可是那個權傾朝野的馮進忠麾下的軍隊啊!

  確實這次闖門番薯有欠考慮,但當時他也是擔心柳及垣,故而定要衝入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但看到是蒼鸞衛在裡面,他就已經清楚,柳及垣肯定沒事。

  “喂,我們兩個只知道殺人。”方知遙說道:“你去和她說清楚怎麽回事。”

  番薯這才硬著頭皮轉過身去,看了看那個女將。但那個女將看到番薯的容貌也有些吃驚,道:“你---是你!”

  番薯仔細看了看那女將,那女將趕緊將自己的鐵頭冠摘下,然後松開束發,接著用手在後面攏出一個馬尾,然後吸氣鼓了下臉,道:“公子---你不記得我了嗎?”

  番薯搖了搖頭,那女將哪裡有之前那股肅殺,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才有的氣惱:“哎呀,我是單群啊。”

  番薯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想起了這個名字的主人,立刻說道:“可---你---之前---”

  “對,胖嘛!”單群臉上露出了笑容,那杏目眯起來就像是一對月牙兒,有著說不出的俏皮。

  “你現在已經高升至蒼鸞衛的統領了啊?”番薯看了看這隊人馬:“可以嘛---”

  “那是自然。”單群說道:“你莫要忘了,還未到蒼鸞衛之時,我可已是石門關第一勇了啊!”

  “略有耳聞。”番薯點了點頭,想到柳及垣的事,趕緊問道:“對了,過會再找你敘舊,這家別院的主人呢?他是我的兄弟!你們沒把他怎麽著吧?”

  “柳公子啊,他好著呢?”言罷單群手一揮,她身後蒼鸞衛齊刷刷讓出了一條道來,直通正廳。就見正廳大桌上,柳及垣正坐在主座,手裡捧著一本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番薯趕緊上前,一把搶過了柳及垣手裡的話本,道:“這《百靈梅》出了最新一話了啊?”說這看了看柳及垣:“悶東家,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吧?這書到了你也不說給我也送來一本?”

  “我倒是想給你送啊---”柳及垣擺了擺手,指了指單群:“這可是人京城帶來的書,就這一本,待我看完就給你送來!”

  番薯挑了挑眉,看了看單群:“你們女子也看這七情欲豔的話本?”

  “怎麽,你們男的看得,我們女的就看不得了?”單群一臉有恃無恐。

  “行吧,行吧。”番薯又看向了柳及垣,嘴裡還不忘道:“之前就和你說過的吧,這世上有三種人,男人、女人和女軍人!”

  “什麽意思呀?”單群聽到這話,有些生氣,瞪了番薯一眼。

  “誇你們呢。”番薯吐了吐舌頭,然後問柳及垣:“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她們是來保護阿真的。 ”柳及垣歎了口氣:“但又不希望被人看出她們已經來到阿真周圍了。”

  “所以你被認定為不可信任之人,把你給軟禁了?”番薯接著問。

  “對。”柳及垣沒有否認。

  番薯聽到這裡,看著外面這百人的蒼鸞衛分隊,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老叟——那時那人獨坐樓船,卻只是偏安一隅,拿著一根不知道從何處拔來的竹子做成的魚竿,正在釣魚。

  他釣魚很奇怪,因為他還一直都在甩動著魚竿。

  番薯問他:“這樓船這麽快,你這釣法能釣到魚嗎?”

  那老叟回答他:“你不拋出餌,就釣不到魚;但這個餌又是你不能失去的,這樣那些小魚聞到味道會過來,但怎麽也吃不到餌。”

  老叟轉頭,那對凶狠殘戾的鷹目盯著番薯:“這樣,就只有遊得快的魚才能吃到這餌。可偏偏,這些遊得快的魚也足夠聰明,很少會咬那種一成不變的鉤。只有這會動的餌,才能騙過他們。”

  “所以,知道你為什麽會輸給我嗎?”那老叟說道:“你不光要了解你自己,你更需要了解你的對手才行呐。你連和你一直交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你怎麽贏?”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番薯說道。

  “哦?”老叟挑了挑眉毛:“那你且說說,我是誰?”

  “關西軍第一軍師,馮將軍麾下第一幕僚,即便是武冠京師,而立之下天下第一的鄧先也未能壓您只能屈居您之下的天下智絕——龐達”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