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伊聽了嗔笑不停。
突然,一股亮晶晶的白光闖入視線。
蘇欣伊好奇地伸手,打算去摸。
結果一隻大手緊扣著自己的玉臂。
“別去碰,我來!你離遠點,萬一有危險我還能瞬移走。”
站在女友的身前,葉空仔細端詳著這發光的晶體。
通體透明,閃著耀眼的白光。
透過光芒,隱隱約約看到的是一個正六邊形的立體晶體。
伸出手去觸摸,白色的光芒淹沒了手指。
葉空也不知道自己探到哪裡,裡晶體有多近。
就這麽兩眼一抹黑地夠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導致手移得太慢了。
葉空總覺得自己半天夠不著白晶。
終於,手上傳來棱角的觸感。
“斯——”
一股痛感襲擊而來,沒想到這晶體如此鋒利。在撫摸時,竟劃破了手指。
下意識地縮回手吹了吹,葉空感覺到一陣陣火燒的痛感從傷口傳出。
“你怎麽樣,沒事吧?”蘇欣伊殷切地關心道。
“沒事沒事,小傷而已,沒想到小石頭比刀還厲害。”
怕女友擔心,葉空忍痛笑口顏開道。
一扭頭白光晶體消失不見!
“欣伊,你看那石頭嘎達是不是沒了。”
蘇欣伊上前瞅了瞅:“咦?真的沒了!算了算了,不見了就不見了,我們先走吧,你打算帶我去哪?”
葉空將被劃破的手塞進褲兜,道:“去音響室吧,那裡有熟人,而且如果不是她,我還找不到你呢。”
“是嘛,那我們快走吧。”
……
離開化妝室,路過之前的“串燒”,蘇欣伊捂著眼睛指著問道:“寶貝,這是不是你的傑作,幾天不見,這口味……”
欲言又止。
“不是不是不是!”
這可急壞了葉葉,趕緊拉著女友柔軟的手離去。
到了音響室,蘇欣伊一看裡面只有兩個女生,扭頭反問道:“這就是你的熟人?什麽時候熟的?說!”
“這……”葉空像犯錯的小孩,開口吞吐道,“我隻認識她,戴芸芸,在主宰世界工作的時候。”
“有多熟,都背著我熟到什麽程度了!”
看著女友繼續咄咄逼人的樣子,葉空隻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個底朝天。
知道兩人是純潔的友誼關系。
蘇欣伊滿意地笑著,踮腳在自己男友臉上啵唧一口。
“獎勵你沒有朝三暮四,嘻嘻。”
看到兩人吵吵鬧鬧,親親我我。
戴芸芸有點背不住了:“葉哥,沒想到主宰世界裡那麽叱吒風雲,現實中是個妻管嚴。”
“咳咳。”聞言尷尬地乾咳。
咚咚咚——
三下敲門聲讓空氣都凝固了。
三個女人齊刷刷地躲到男人後面。
“我去!”葉空見此吐槽道。
全神貫注地盯著發出聲音的門後。
音響室的後門打開,是一個手拿錐子的男孩。
在他的身後有一個手持水果刀,穿著被浸紅的裙子,留著厚劉海的女孩。
葉空掃了兩眼:“嘖嘖!這畫風,進來吧。”
轉身看著三小隻:“別怕,是人不是鬼。”
手伸進兜裡準備摸隻煙,看了看周圍四個女生,一個男生,又把手伸出來了。
望向音響室的儀器,心想應該有很多人害怕吧。
手指著儀器,
轉頭問戴芸芸和另一個女生:“你這音響室也是廣播室吧,你是廣播室的學生吧,這個還能用吧?” 戴芸芸看著儀器愣了一下,強壓著剛才內心產生的害怕,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的聽上去正常一點。
“我不是播音的,不過……這個我會用,你等我調調。”
稍等了一會,戴芸芸打開話筒遞,試好音,遞給葉空。
接過話筒微微一笑表示道:“謝謝。”
輕輕地咳嗽一聲,整理好思路,道:“各位同學,我是葉空,這裡是廣播室,目前危機嚴重,大家有團抱團互相幫助。沒團的,嚇傻的歡迎來廣播室,離這裡遠的,待附近安全的小黑屋別鬧。”
說完,小心地放下話筒,找了個凳子坐在離女生遠的地方坐下,點了根煙。
望向眼前的人,心想:眼前怎麽出去是關鍵,沒水沒吃的可呆不久,必須轉移。
……
道具室中。
一襲白衣的燙頭男蜷縮在武器架子的背後。
室外傳出令人驚恐的尖叫,和痛苦的哀嚎。
白衣男顫抖著雙腿,扶著支架,險些站不住了。
隨著哭叫聲的停止,一切恢復了寂靜。
白衣男隨手抓起地上的匕首模型,戰戰兢兢地走出來打開房門。
探出半個腦袋,只見樓道內有三名同學向這裡趕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終於,白衣男看清了他們的表情,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想要開口讓他們進來躲避,但還未張口。一隻大手貫膛而出。
三名同學接連倒地。
啊——
白衣男捂著嘴,因為情緒的激動而急促地呼吸著,發出支吾的聲音。
“太可怕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只不過受邀來表演的,怎麽會遇到這樣的怪事,我堂堂大明星周澤宇難道回趟母校就要……”
說到這裡,周澤宇哽咽地說不下去了。
順著房門滑落,跪倒在地。
咚——
靠著的房門被大力地砸著,周澤宇像兔子一樣飛快地竄起來,蹲在武器架後。
擔驚受怕地盯著房門,口裡嗔嗔念叨:“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妖魔鬼是離開了,但喪屍怪破門而入。
周澤宇下意識地抓起武器架上的模型就朝喪屍砸去。
喪屍不耐煩地揮手打掉扔來的“垃圾”。朝蹲在後面的“膽小周”大吼一聲。
吼——
膽小周應聲暈倒。
……
“嗯——”
周澤宇迷迷糊糊地叫出聲,感覺渾身冷嗖嗖得,蜷縮的像隻受凍的小白兔。
回想到不久前的遭遇,周澤宇立馬爬起來。
眼前的一幕讓周澤宇大為吃驚。
先進險些吃掉自己的喪屍被凍在一大塊冰岩裡頭。
喪屍的眼珠緊盯著“膽小周”。
誇張的肌肉明顯在努力蠕動著,想要撐破封住自己的冰,好衝出去把面前的人類咬的七零八落。
周澤宇趕緊取下一把紅纓槍,冰冷的雙手觸摸到紅纓槍,很快形成一層薄冰,槍刃處的冰尤為鋒利。
但其本人此刻已經緊張得毫無察覺。
端好槍,一閉眼,大喊一聲。
啊——
周澤宇端著槍刃朝喪屍刺去。
碰到冰岩的一瞬間, 喪屍隨著冰岩“哢嚓”一聲。
碎成了渣。
但周澤宇並沒有停止,依舊閉著眼睛。
向前向前向前!
直到敷著冰片的槍刃插入牆體,周澤宇被槍尾戳到肚子。
才以“白癡周”捂著戳疼的肚子,彎腰痛叫結束。
回頭一看什麽的沒有了,喪失沒了,冰岩也沒了。
只剩地上的幾塊冰渣子,過不了多久,地上的冰渣子也消融不見了。
周澤宇走出道具室,進入到大堂。
只見一些人倒地不起,一些人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大堂中髒亂不堪,遍布紅色。
橫七豎八地躺著人,像是亂墳崗似的。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凍得周澤宇牙口打起了戰戰。
身體越來越冷,就連關節也越來越僵硬。
周澤宇皺著眉頭,緩緩地蹲下來抱著自己,想去道具室找一件外套披著。
剛走一步,由於關節的僵硬摔倒在地。
膝蓋傳來陣陣痛感。
“嘿小子!如果不想骨折就躺著別動,我知道很冷,但請忍一忍。”
“你……是……”
周澤宇蒼白的臉龐,嘴唇也毫無血色,說話斷斷續續得。
呼出的氣都變成了霜,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隱隱約約聽到剛才那個陌生的聲音回答道:“我叫勒軍。”
“寄靈正在進行,辛苦一下小白臉。”
尼瑪,我管你是誰,能不能不暈了!
腹誹完,周澤宇徹底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