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陌生的感覺席卷全身,猶如被刀劍凌遲,同時夾雜著千裡冰封的痛感。
良久……
疼痛過後,一股奇妙的感覺噴湧而出。就像是獲得了新生,這種感覺令人有些癡迷。
盡管如此,周澤宇任就感到四肢關節的僵硬。
他深知自己隨意地動彈可能會導致自己缺胳膊少腿。
“咳咳——”
先前的聲音再次出現。
“小白臉很抱歉,寄靈前我就已經快死了,所以只能著急地剛上身就完成終極寄靈。”
“雖然效果不如我陪伴你一點點,融合的好,但這也是沒辦法了。”
“不這麽做,不等我和你徹底融合就會飛灰湮滅,很抱歉讓你吃了不少的苦頭。”
“不過就目前來看,所有被寄靈的人類,你是最強的了。”
聽完這天馬流星的信息,周澤宇面無表情,只是開口淡淡地問道:“那我的身體你也是有辦法的,對嗎?”
“小家夥別急。”勒軍勉強回道,“再過一炷香的時間我就不複存在了,的確你現在不能有任何動作,負責就會像冰片一樣哢嚓斷掉。”
“我會給你找一處溫暖的地方,用水浸泡著,用冰帶你滑過去。”
說完,腳下生出一座用冰雕刻的王座,周澤宇坐在王座上一副死魚臉的樣子。
湛藍的冰有生地慢慢生長,形成一部滑梯。
王座搭載著周澤宇,順著滑梯滑向男澡堂。
一路上,有許許多多的喪屍聞聲跑來,想要襲擊座上的白衣男子。
可還未到跟前,就被四面八方莫名出現的冰刺奪走了機能。
待周澤宇滑到池邊,一路上勒軍幫助乾掉的喪屍總共50隻。
半空中又憑空結出一雙冰手,讓池中充滿了熱水。
緊接著脫去周澤宇身上的衣物,將其緩慢地放入熱水池中。
“小子,你就耐心泡著,別亂動,慢慢你就解凍了,外面我替你守著。”
“有勞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期間前來騷擾的喪屍皆被勒軍收拾掉。
但周澤宇能感應到,勒軍越來越虛弱了,可能下一刻就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不知為何,周澤宇覺得自己內心仿佛被石頭堵住一般難受。
肌膚漸漸恢復了紅潤,手指漸漸能夠輕微動彈。
勒軍又再一次換掉池中熱水,這已經是第32次了。
頭兩次周澤宇剛進去水池,熱水瞬間變得冷冰冰的。
現在至少可以維持熱溫多時。
再換五次水。
周澤宇終於能夠站起身,可勒軍卻越來越虛弱。
“勒軍?是吧?你還好嗎。”
一直面無表情的小周這麽久了,也是第一次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我……哈哈,恐怕要說拜拜了。”
聞言周澤宇鋒眉緊鎖。
“聽著,寄靈的徹底完成,你的性情,部分顯性特征就會受我影響而做出輕微變化。”
“這是難免的,因為我已經強製融入到你的因子中去了,用你們星球的話就是DNA。”
“至於為什麽選擇你,是因為你帥,能夠成為我理想中……的樣……子……”
最後幾個字,勒軍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最後一個“子”毫無聲響,根本沒有念出。
由於彼此的融合,周澤宇知道。
勒軍修改了他的容貌,讓他看上去冷酷。
甚至修改了他的性情,
真的是由內而外的高冷啊。 對此,周澤宇感受到勒軍最後想表達但未表達的歉意。
“沒關系,你救了我,我就是你你亦是我。”
取過冰衣架上的白衣穿好,推門而出。
對不起小子,給你的生活帶來了災難!
給你的星球帶來了危機!
讓你遭受沒必要的痛苦和寒冷!
肆意地對你做出改動,但我真的想成為男神,而不是魁梧的大漢。
抱歉了,小白臉……
(勒軍未表達而出的)
……
摸著身上像冰渣子似的衣服,周澤宇尋思著回先前安排的宿舍換件舒服的衣服來。
一路上,都是被冰刺扎破的喪屍。
撫摸著晶瑩剔透的冰刺,似是回味著勒軍走前給予的溫暖。
深歎口氣,不知不覺來到了宿舍樓。
走到宿舍門口,腳步一頓。
只見宿舍樓也遭了殃。
樓梯口亂七八糟地躺著些人。
剛準備進門查看,腳邊有隻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鞋不放。
周澤宇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地踢開掙脫。
只見那隻被踢開的手結出縷縷薄冰。
周澤宇驚訝地看著被自己冰封的手,又轉頭朝那人臉望去。
瞳孔黑白但布滿血絲,皮膚死灰,像剛從地裡爬出來的一樣。
臉上蒼白的可怕,毫無血絲卻滿臉鮮血。
很顯然這已經……
不是人了。
紅眼喪屍“哇”地站起來,樓梯口原本倒著的喪屍也扭了起來。
口中“嗚嗷……嗷”地烏拉著。
看著周圍的一切,突然想起來自己是換衣服的。
趁著“烏拉兄”還沒有站穩。
一個箭步直衝樓梯口,過程有幾隻手想抓住小周,竟然都被靈活地躲開了。
驚訝之余周澤宇衝進宿舍樓梯的同時,左手一揮,門口被寒冰冰封。
“烏拉”們拍著冰塊,想震碎奈何就是震不碎。
冰塊紋絲不動,周澤宇露出了蔑視的微笑。
“不自量力。”
上樓換衣服時,周澤宇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躲避喪屍時自己膽心害怕。
這是往日的自己,是最為熟悉的。
但剛才用了異能之後,那一刻,自己好像變得不可一世。
孤傲!冰冷!陌生!
想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煩惱。
下了樓看著堵住樓道的冰塊。
周澤宇碧藍的眼睛流露出絲絲憂傷,摸著冰塊喃喃道:“他連你的名字都沒來得及說,我是不是要給你取個名字。”
“就叫勒軍吧!”
多多指教,勒軍!
……
音響室內。
葉空看著雙馬尾的女孩:“你怎麽稱呼。”
不等雙馬尾回答,蘇欣伊率先不高興了:“幹嘛!”
看著女友敏感又激動,葉空討笑解釋道:“這不不知道人叫啥,一會出去的時候不好招呼啊。”
“你還想和人單獨出去!”聽完蘇欣伊怒不可遏,伸手要恰花心大蘿卜葉的耳朵。
“別別別。”花心大蘿卜葉連忙求饒,“寶貝,你想哪去了,這裡沒吃的喝的,我說出去當然是大家一起出去找吃喝……”
話沒說完,蘇欣伊假裝怒吼道:“吃喝?你是不是還想和兩個妹妹玩樂。”
“我……”
葉空聽了,驚雷一擊:“唉,說不過你個小魔女。”
“嘻嘻,就喜歡你不懟老婆的性格。”
蘇欣伊勾著男友的脖子:“逗你玩的,開心一點嘛。”
“開心不起來。”葉空不知羞恥的賣起了萌。
“哈哈哈,那怎麽辦?”
“要親親!”
mua~
吃著這猝不及防的狗糧,戴芸芸等四人隻覺得一陣嘔吐。
以戴芸芸為首率先吐槽:“葉神的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還以為他很高冷呢。”雙馬尾女孩道。
後面進來,手持凶器的兩小隻異口同聲道:“這個哥哥好惡心啊!”
聽了四人的吐槽,葉空一陣抽搐。
“嘻嘻,怎麽了,沒事啊,我覺得很可愛。”
白玉的手指輕點著葉空的嘴唇,滿歡心喜地看著對方。
內心歡喜道:“以後要多讓葉葉賣萌才是。”
眾人……
等葉蘇摟抱結束,雙馬尾姑娘說道:“我叫楚萱樂,嗯……至於這個造型嘛,表演需要,現在不用表演了,可不可以一會去化妝室讓我把頭髮恢復正常。”
“好。”葉空答應道。
叮鈴鈴——
手持錐子的男孩傳來手機鈴聲。
男孩“啪”的一聲扔掉錐子,去掏手機。
“喂哥,我在學校廣播室呢,安全著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是有著寸頭的男子,天然黃的毛發。
腳使勁踏了踏,傳來淒慘的嘶吼聲。
“老實點,小喪屍!”
“既然安全就待那裡別動,等哥哥接你。”
寸頭男邊向弟弟說著,右手臂突然遍布血色鎧甲,一巴掌把偷襲的喪屍拍出樓外。
這是一座兩層的別墅,高度並不高,被拍飛的喪屍還好不會摔成爛泥。
“好的哥哥……”男孩轉頭對葉空說,“我哥哥一會要來,可不可以等他啊?”
葉空伸手:“把電話給我,我和他說說。”
接過電話:“喂你好。”
一聽不是弟弟的聲音,寸頭男面色難看至極:“喂你好,我是孫哲元,哎不對,你踏馬誰啊?我警告你別動我弟弟妹妹,不然你撕了你。”
聽了來自寸頭男的警告,葉空一陣無語。
撕了我?
這哥哥是中二病吧!
“您想多了,如果你到了學校麻煩打個電話,我帶著他們去學校超市,我們在那裡回合好嗎。”
“不好!你們就呆著別動,萬一你跟我兜圈子呢,必須等我到我弟弟妹妹身邊,你們再行動。”
一看這感情還不只是弟控,還是妹控。
葉空頭大的不行,隻好妥協:“行行行,那你趕快。”
“哼。”寸頭男掛了電話,迎面有一隻兩米高的肥豬喪屍。
正是先前把葉空單手拿起,狠狠摔在地上的“肥豬”。
孫哲元雙臂一振,片片血甲浮出表皮,很快包裹全臂。
轉瞬即逝,血甲有5厘米厚,手上出現了碩大的血爪。
孫哲元暴跳而出,迎下“肥豬”的兩個豬蹄。
馬步一扎,下盤微微下蹲。
孫哲元“哈”地一聲,將“肥豬”撕成兩半。
看來某中二病並不是說說而已,說撕了你就會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