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提醒我的書友,在此更正下,從袁紹那邊來做人質的是顏良,真名鬥詩。 “華琳大人,派去壽春的兵馬已經順利的接收了那一帶的城池”
頂著寒氣,夏侯淵帶著些許疲憊的身體來到了軍隊的主營,向曹操呈遞了快報。
不過讓夏侯淵臉上冒熱氣的是眼前的情景,身為曹軍首席軍師的荀彧正在做著與之身份不合的事情。
而華琳則是一臉淡然的享受著她的添足。
“啊拉?要掉出來了噢…”
看著荀彧的下半身,曹操邪邪的提醒道,竟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進來的夏侯淵。
“華琳大人……”
若是在以前,夏侯淵不會有什麽奇怪的,但現在的曹操,似乎並沒有以前的興致了。
一切似乎都是荀彧一廂情願罷了。
“啊…是秋蘭啊…是報告嘛,給我吧”
夏侯淵支支吾吾的將文書交給了曹操,一邊斜眼看著荀彧。
一向以夏侯兩姐妹不怎麽友好的荀彧則是反瞪了回去。
察覺到了兩人的不合氣氛,華琳揮了揮手,還是選擇了讓荀彧出去。
荀彧不情願的傳好了衣物,退了出去。
“是嘛…看來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啊…”
“華林大人…”
曹操抬手,止住了還想說什麽的夏侯淵。
“傳我的命令,撤軍”“是!”
此刻的徐州城。
“七乃~~”“是,有什麽吩咐呢,公主大人”
“肚子餓了……”“誒?不是才吃光了祈夜殿下送來的宵夜嘛”
一閑下來,袁術就覺得無聊了,原本是打算去找就住在隔壁的鬥詩玩,卻被心事正濃的鬥詩以補充睡眠而拒絕了。
而身為袁術的近身侍衛,張勳也可以說得上是合格的,一直以來張勳都是順著,慣著袁術的,無論袁術提什麽要求,她都是去努力滿足的。
而此刻,張勳也在勸著袁術早點休息。
“嘸拇…不管了啦…七乃你要睡就先睡吧,我要出去玩一會兒!”
說完,不等張勳反應過來,袁術就推門而出了。
結果顯而易見,守衛州牧府的侍衛自然不可能在大半夜的放任何人出入,而不清楚守衛究竟是徐州軍還是祈夜軍的袁術也不敢胡鬧,隻好嘟囔著在府內遊蕩著。
雖說夜晚的州牧府內還是挺迷人的,幽香環繞在四周,滲人心脾。
而無聊的袁術也選擇坐在地板上,看著夜空發呆。
“大半夜的不去睡覺…在這裡做什麽呢?”
順著聲音抬頭看去,袁術看到了那張讓他既怕又討厭的又些許有著好感的祈夜的臉。
【這些許的好感是因為…韓祈夜…沒讓我無家可歸嘛?】
而這時,袁術也看到了站在祈夜身邊的星雨,星雨的手上也正握著一份文書。
注意到袁術的眼神,星雨詢問似地看了看祈夜,在祈夜點頭之後,將文書交給了袁術。
隨著文書的落地,袁術失神的看著眼前。
“曹操…為什麽要這麽做…明明這次我們是一方的啊”
看著落寞的袁術,星雨不忍的搖頭歎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安慰這位受傷的公主。
“現在的我可是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呢……”
說著,袁術少有的露出了如此安靜的表情,仿佛是一夜間長大了似地。
祈夜沒有回答,似乎在斟言酌句。
星雨悄悄地上前,
拉了拉祈夜的衣袖,示意祈夜低下身子,伏在祈夜耳邊說著什麽。 聽著星雨的建議,祈夜也是不禁連連的點頭。
“袁術…玉璽…是否還在你的手上呢?”
聞言,袁術嬌小的身軀一顫,隨即釋然了。
她站起來,朝房間跑去。
“……主人太溫柔了”
“……哪有,我只是照星雨你說的去做的吖”
見祈夜還在狡辯,不過看在他臉上的紅暈來看,星雨也不打算追究了。
由於與袁術和張勳所住的房間的距離不遠,祈夜和星雨甚至可以聽到張勳的尖叫聲。
半晌,袁術就帶著同樣氣喘籲籲的張勳來了,同時一顆湛藍的東西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毫無疑問那是大漢的玉璽。
見祈夜也看到了,張勳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將玉璽拿了出來。
同時,張勳也在默默的觀察祈夜接過玉璽後的神情變化。
令她意外的是,祈夜並沒有露出以往其他的諸侯在參見袁術時見到玉璽所有的表情。
貪婪與欲望,在祈夜的臉上都看不到,只有淡然。
“星雨,收好它”
祈夜隨意的將玉璽丟給了星雨,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的東西一樣,讓張勳更在意的是,祈夜沒有親自保管玉璽的樣子。
在這個為了利益,再親的人都可以背叛的年代,還有人這麽不在乎這個象征權力的玉璽?張勳如是想道。
“這樣就可以了吧…公這樣人?…”
祈夜向慌慌張張接住玉璽並對自己的行為表達了不滿的星雨報以歉意的微笑,隨即對袁術如是說道。
“當…當然了!…別忘了明天讓人送蜂蜜給我啊!……就這樣,走吧,七乃,回去了!”
就在張勳還在愣神的時候,袁術拉著她往房間而去。
再次安靜下來之後,星雨不知如何是好的看著懷中的玉璽。
“要怎麽辦呢主人…玉璽…”
“嘛…先暫時封存吧…等找到獻帝之後…還活著的話…,再交還給她吧,畢竟…這不是屬於我的東西…”
祈夜淡淡的瞧了一眼玉璽,也回到了房間內。
“對了…星雨…”“誒?”
祈夜走過來,忽然將臉和星雨湊得很近。
“今晚這件事別告訴別人噢…就當做是我倆的秘密…呐?”
熱氣如蘭,吹拂著星雨的小臉,緋紅浮上了白皙的臉頰。
喃喃的答應後,星雨逃也似地飛奔離開了。
留下祈夜獨自一人呆在原地苦笑不已。
“明明是玉璽…他卻毫不留戀呢…”
“在得到玉璽之後…明明可以…”
“公主大人……”
“呐…七乃…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袁術和張勳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袁術似乎是在問著張勳,卻也像是在問著自己。
明天,終將會來的,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