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快醒醒” “蛤唔…喵…”
已經埋頭於紙堆中昏昏欲睡的祈夜感覺不到有人悄悄的潛入,但這淡淡的酒香氣息就證明了來者的身份。
——難道。
祈夜的困意一下子就全沒了,像打了雞血一般,祈夜高度警惕的望著一臉驚詫的看著自己這般反應的星。
“什麽噢…難道我就這麽的讓您感到害怕嘛…真讓人傷心呢,主”
雖然星的話聽起來是如此,可從她狡黠的笑容來看卻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祈夜對於星,也是佩服而又敬而遠之,因為星時常會以調戲祈夜為樂,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祈夜看看窗外,依舊漆黑一片,再看看身後的雛裡和朱裡,也是睡的正香甜。
“這個時間來找我,有什麽事嘛”
祈夜靜下心來,對星說道。
星也是收起了笑容,打了一個響指,這時,從門外又進來了一個人。
“祈夜殿下…我是來…呀啊?!”
“對不起!?…我馬上就換衣服”
於是,星在無視掉祈夜投過來的哀怨的眼神,是在怪她沒有提醒自己吧,一邊繼續喝著手中隨時都帶著的美酒,一邊看著粉臉通紅的豬豬子。
而一進來,豬豬子就看到了睡在了原本屬於祈夜的床上的兩人,也不禁明白似地的點了點頭。
而星,眼中的邪邪的意思更濃了。
“這個,祈夜殿下”
一直以人質身份住在祈夜軍中的豬豬子,一直是以這樣來稱呼祈夜的。
良久。
“你們倆怎麽看……”
祈夜放下信箋,沉吟道。
“當然是……”“將計就計”
豬豬子和星相視一笑,齊齊的看著祈夜。
似乎,這次的遭遇戰有結局的意思了呢,曹操……
輕輕的帶上房門,三人在夜色中往祈夜軍把守的南門而去。
此刻,夜依舊深沉。
“公主大人,你看…是顏良大人的信號…”
“嘸拇!傳令火速進軍,這次,我的功勞終於可以壓過曹操了!”
一抹抹灰色的鎧甲在夜晚顯得不是那麽明顯,而急於功成的袁術選擇了和自己的貼身侍衛張勳作為先頭部隊,到達了洞開的南門下。
豬豬子,也如袁術的計劃般,出現在了吊橋下。
“這次你是立了第二大功咯顏良!回去之後一定會讓姐姐好好獎賞你一番的!”
袁術高興的拍著豬豬子的肩膀,興奮的她沒有看到豬豬子輕蔑的嘴角。
“少主人…您隻帶了這點人嘛…”
豬豬子望著眼前不過數百人的先頭部隊,而且竟然全是騎兵,可見袁術的心切了,步兵估計還在苦苦趕路吧。
“沒問題的!等軍隊趕來後,這座城已經是我袁術的啦!~~”
得意忘形了吧,袁術就這麽放聲的笑著,一邊的張勳也選對了時機,對袁術大家表揚。
沒有正確的身邊人,注定會失敗。
為什麽…少主人和麗羽大人在這方面這麽的相似…韓祈夜,我們兩方都不是你的對手呢。
豬豬子想通了其中的道理,看著袁術,右手摸出了令旗,歎口氣。
笑聲戛然而止,袁術和張勳傻傻的看著,如神兵突降的星。
“顏良,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在數百人中如入無人之境的星,袁術顫抖著聲線向豬豬子問道。
“…嘛…計劃有變吧”
豬豬子氣定神閑的回答道。
忽然想起了臨行前祈夜的叮囑,豬豬子拍馬向前,衝著星,抬起了巨大的錘子。
原本還寄希望於豬豬子能擊敗星的袁術在看到豬豬子被俘之後,也徹底絕望了。
“是什麽讓美麗的少女這麽焦慮呢?”
聽著這戲謔的問話,袁術轉身,看到了帶著勝利者微笑的祈夜。
“韓祈夜……”
一字一句的,袁術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
“請不要放棄,公主大人!”
張勳此刻,似乎是想給袁術殺出一條路,她奮不顧身的衝向了祈夜。
祈夜神色一稟。
“…你出手的原因讓我敬佩…可是,光是這樣是不夠的”
“——疼!”
佩劍被祈夜輕松的打掉,張勳也重心不穩摔下了馬。
不過意外的,沒有祈夜軍的士兵上來綁她。
祈夜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袁術。
“嘸拇~~~我知道了啦!投降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嘛!?”
噗。
差一點,就因為袁術可愛的嬌嗔模樣,而笑出了聲的祈夜趕緊捂住了嘴。
徐州,州牧府。
“來…請用茶…”
大廳內,由於袁術和張勳身份,月端著親自泡的茶,遞給了兩人。
從祈夜和月的對話中就可以知道兩人的關系,於是明顯感覺到受到了上賓之禮的張勳很禮貌的接住, 品味了起來。
而袁術,則嘟囔著,不知在說什麽。
唔嗯——
而且,從半夜被叫起來的眾人不爽的目光中,袁術也老實了很多,沒有了大小姐脾氣。
而張勳也沒有閑著,再喝茶的同時也在觀察著祈夜和周圍人。
但似乎祈夜是刻意不先開口。
“那個…祈夜大人對吧…請問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呢?”
最後,已經連著喝了好幾杯的張勳終於是沉不住氣了,她開口問道。
“剛才袁術不是說了嘛?”祈夜奇怪的反問道。
聞言,張勳又看了看聚集在大廳內的女孩子們,認數之多且文臣猛將之廣,讓張勳覺得此次出兵和曹操合作是錯誤的決定。
“…我可以放你們回去——”
聽到這句話,袁術一下子就將目光聚焦了。
“擅自行動導致全局潰敗……曹操會怎麽打算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祈夜淡淡的說出的話卻讓下面的兩人如坐針氈,一想到連續兩次的失敗,曹操會做出怎麽樣的行為誰也不敢保證,而且兩人聽說曹操的背後,似乎還有人……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袁術和張勳的後果不會太好。
“你能保證公主大人的安全嘛…還有生活的…”
“沒問題”
祈夜自信的對張勳說道,不過是多了兩人的開銷罷了,月和詠,不也是這樣救下來的嘛。
祈夜猜到,就連袁術的領地,恐怕此刻也掛上了深紫色的旗幟了吧。
而張勳,似乎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