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3月28日上午8:00時,好萊塢分局接到麗娜女士的報警電話,稱發現她的雇主死在了家中。
調度中心通知附近巡警,封鎖了案發現場,一名老巡警手搭在腰帶上,喝著咖啡,見達克他們來了,臉上露出了微笑。
老巡警科拉現在出院了,但腰椎受損,可能以後都使不上勁了,按理說,巡警必須要身體素質好,因為每天都要工作12小時,追捕犯人或與犯人搏鬥,都需要身強體魄。
腰椎是人體最重要的一個部位,如果再遭到二次傷害,輕則下半身導致癱瘓,重則性命難保。
科拉今年才35歲,遠遠不到退休的年齡,如果不能按照正常方式退休,那退休金是拿不到的,洛城警局規定警察工作滿25年,可以正常申請退休,每月有4000美金補貼。
不能正常工作,那警察這份工作可就沒了,科拉向上司隱瞞了自己的身體情況,每天靠著止痛藥堅持上班,雖然醫生說過這會導致腰椎惡化。
可為了生活,科拉沒有辦法,家裡還有妻子和三個孩子要養,自己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每天抓捕罪犯,他都是強忍著疼痛。
“嗨!身體恢復的怎麽樣了?”達克認出了他,笑了笑問道。
“托你們的福,好的差不多了。”
達克拍了拍他肩膀,便帶著麥克進入了案發現場,死者的屍體是在她的臥室內被發現,現場已經有物證科在拍照取證了。
達克戴上手套,開始查看屍體,死者的頭部似乎被硬物捅穿,這大概是她致死的原因,他吩咐法醫,屍體可以帶走了。
死者手機內有幾封郵件,內容幾乎都是科威爾向死者的表白,家門口處放著她昨天穿的高跟鞋。
死者皆美,女,25歲,未婚,新宿區居民,五官精致,經過達克的調查所發現,她無業,是萊斯特的情人。
…
屍檢報告出來了,屍長170cm,發育良好,無遺傳病史,頭部應為一細長的硬物捅穿致死,初步推斷死亡時間是在凌晨2:30左右。
萊斯特,男,30歲,已婚,洛城某知名企業的總裁,是死者的緋聞對象。
萊斯特還在公司開會,達克他們駕駛著警車停在他公司門口,詢問公司的前台小姐,得知老板還在開會,他們隻好在樓下等一會兒。
“喂!誰的車,敢停在這,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門口剛上完廁所回來的保安,瞧見這便衣警車,臉上一臉怒意,他們老板的車都是停在後邊的地下停車場,所以這輛維多利亞皇冠,肯定不是他們公司領導的車。
“我的,有問題嗎?”麥克叉著腰說道。
“我特麽…”保安剛想說什麽,瞥見麥克腰間上的警徽,臉立馬拉攏下來。
警察暴力執法在洛城可不是稀罕事了,而且有洛城市局局長撐腰,警察暴力執法、刑訊逼供已經不是新鮮事了。
“長官好!這是怎麽了,是公司出事了嗎?”保安開始嬉皮笑臉問道。
“管好自己崗位的事!”
麥克嘴角叼著煙,一副帥氣逼人的姿勢,上了警車,他要去買咖啡,留下達克在公司大廳等候。
“切,神氣什麽。”保安小聲地嗶嗶著。
…
咖啡喝完了,萊斯特也散會了,達克他們上了電梯,亮明身份,直接被秘書領到總裁辦公室。
“你好,萊斯特先生,我們來自好萊塢分局,
我是達克探員,這位是我的搭檔,麥克,有樁案子需要你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哦,沒問題,秘書,給警官們倒咖啡。”
達克坐在椅子上,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說道:“我想問下,昨晚你人在哪裡?”
“昨晚陪客戶喝完酒後就去了皆美那裡,具體時間我真的記不得了,呆了一會兒我夫人來電話,我就回去了。”
達克查看了他的手機,通話記錄顯示萊斯特夫人的來電時間為凌晨兩點一十左右,還有一段他們的短信內容。
皆美:“答應給我的錢呢?”
萊斯特:“我不能給你那麽多。”
皆美:“為什麽?”
萊斯特:“我夫人會懷疑的。”
皆美:“那你別怪我。”
…
麗娜,女,24歲,死者皆美家的女傭人,一直住在皆美家中,報警電話也是她打的。
審訊室。
“你好,麗娜女士,你是住在死者家中的,案發時間段,你有聽到什麽動靜嗎?”
“凌晨1:00左右我聽到敲門聲,正準備去開門,聽到皆美小姐開門的聲音,還喊了一聲親愛的,我估計是萊斯特先生來了,就接著睡了。”
麗娜撓了撓頭,接著說道:“3:00左右我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還聽到皆美小姐穿著高跟鞋在屋內走動的聲音,隨後不久聽到她離開家的關門聲。”
皆美死亡時間在凌晨2:30,如果麗娜沒有撒謊的話,那穿高跟鞋離開的就只有凶手。
達克在麗娜隨身攜帶的包中,發現了一把螺絲刀,在她屋內,還發現了一本筆記,上面寫的都是對死者的埋怨。
科威爾,男,27歲,洛城某雜志社記者,死者的追求者之一。
“你好,科威爾先生,昨晚你人在哪裡?”
達克找到了科威爾,他們選了一家茶餐廳坐下,邊喝著飲料,邊交談著。
“昨晚我去找過皆美,可我看到萊斯特的車停在那裡,我就調頭走了。”
達克翻看了他的手機,裡面有他和死者的短信內容。
科威爾:“我是真的喜歡你。”
皆美:“然後呢?”
科威爾:“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皆美:“不可以。”
科威爾:“我會向你證明的。”
在科威爾的住所,達克搜到了匿名信封,裡面有一些前幾天拍攝的萊斯特和其他年輕女性的親密照片。
通過麗娜的短信內容,達克他們找到了赫魯,男,26歲,無職業,經過查詢,幾年前有一次盜竊記錄。
根據赫魯的口供,昨晚他出去吃了個夜宵就回家了,玩遊戲玩了個通宵。
手機中有他和麗娜的一段對話。
麗娜:“先不要過來了。”
赫魯:“情況有變?”
麗娜:“嗯。”
赫魯:“那我等你消息。”
達克在他家搜出一些拍攝於死者家中每個房間的照片。
經過達克的推理,符合死者頭部致死傷口的物品有,麗娜女士房間內的螺絲刀,萊斯特家中的細長煙鬥,已經最後留在死者大廳門口的高跟鞋。
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成為了案件的轉折點,上面有凝固的血跡,達克讓法醫進行血跡檢測,最終確認凶器是高跟鞋的鞋跟兒。
在其上面發現了科威爾的指紋,隨後對科威爾進行了傳喚,經過一個小時的突擊審訊,科威爾對殺害皆美的事實供認不違。
隨著達克的深入調查,案發當天的事情經過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麗娜和赫魯是一對戀人,案發當前兩人原本打算趁皆美熟睡後,裡應外合潛入其家中盜取財物,麗娜事先把房屋布局以拍照的方式發送給赫魯,並且準備好了螺絲刀來撬開首飾櫃。
可萊斯特的突然到訪,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麗娜急忙給赫魯發了短信,告訴他計劃取消擇日再說,隨後就回屋睡了。
科威爾到達死者家後,其實並沒有看到萊斯特的車,當天萊斯特陪客戶喝酒並未開車,而是正好看到皆美送萊斯特出門。
等萊斯特上出租車後,科威爾表示自己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隨後和皆美進入了屋內。
科威爾向皆美出示了自己搜集的有關於萊斯特與其他女人曖昧的照片,勸皆美不要再犯傻了,希望她盡快離開萊斯特。
可他不知道的是,皆美和萊斯特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萊斯特的錢,所以就算死者知道萊斯特在外面與別的女人搞曖昧,她也不會和他斷絕關系。
科威爾再次向皆美表達了愛意,皆美依舊表示了拒絕,就在科威爾心灰意冷準備離開時,他聽到皆美說了一句。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正是這句話徹底惹毛了科威爾,感覺遭到死者多次欺騙,他突然起了殺心,他捂住皆美的臉準備憋死她,掙扎過程中,皆美的高跟鞋掉了。
科威爾拿起皆美的高跟鞋,用力揮向了她的頭部,皆美死後,他擦乾淨了鞋跟兒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樓下有廁所衝水的聲音。
驚慌失措的科威爾,穿上了死者的高跟鞋,模擬死者在屋內走動的聲音。
直到聽見麗娜回屋的關門聲後,他又穿著死者的高跟鞋走下樓,在門口脫下鞋放好後,奪門而出。
“這作案不嚴謹呐。”劉成笑道。
“又不是預謀殺人,只是臨時起意殺人,緊張凌亂是正常現象,這樣我們警方也輕松,還能有業績,豈不快哉!”
劉成為麥娜的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對了,達克長官,你那獎金一萬都不拿出了請客嗎?”
達克老臉一紅,道:“那一萬,我已經存老婆本裡了,以後留結婚用。”
“嘖嘖嘖,老大,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吧!”克裡斯笑道。
“我可是正人君子,哪像你們,一個個進出夜場酒吧,淨乾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