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上午8:00時,洛城好萊塢分局接到市民積先生的報警電話,稱在洛城大學旁的公園河裡,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
接到報案後,巡警迅速包圍了案發現場,維持現場秩序,警燈閃爍,一輛便衣警車緩緩駛來,戴著墨鏡的達克從車上下來。
“哦,警探們,你們終於來了。”一名巡警和他們寒噓道。
“嗯,下班請你喝酒。”
“OK,你不要忘了,電話打我。”
聊了幾句,達克摘下墨鏡,掛在衣領子上,屍體模樣是亞裔女性,因為是從水中打撈上來,屍體有些浮腫。
至於是溺水身亡,還是其他因素導致死亡,需要法醫進行驗屍,達克在她的包裡發現一個精致的戒指盒子,死者手上佩戴了一枚情侶戒指。
好在死者的手機還能正常使用,達克翻看了通話記錄,最後三通來電記錄分別來自家裡、黃海釗、徐虎。
死者廖涵茹,女,22歲,未婚,洛城大學大四的學生。
…
屍檢報告出來了,屍長165cm,發育良好,無遺傳病史,血液酒精含量超標,肺部有積水,屍表多處擦傷,死前有掙扎痕跡,排除自殺,死亡時間初步推斷為昨晚23:00前後。
達克按死者手機裡的通話記錄,首先找到了於濤,男,51歲,已婚,是死者的繼父,安康保險公司財務主管。
咚咚——
沒有反應。
“你好,洛城警察,麻煩開門!”
門開了,於濤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了,警官,我還以為是誰呢?”
“廖涵茹是你的女兒吧?”
“是啊,怎了,這孩子是惹什麽事了嗎?勞煩你們警察親自登門,怪不好意思的。”
“我們來自好萊塢分局,我是達克探員,這位是我的搭檔,麥克,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女兒死了。”
“啊!天殺的啊,是誰殺了我的女兒呐!”
“我們正在調查此案,一定會讓你女兒安息的,現在,你能告訴我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進屋說吧!”
見於濤主動邀請,達克點點頭,同麥克進入了他家,於濤給他們倒了兩杯綠茶,據說亞洲的人都愛喝,達克試著品嘗了一口,苦澀入口,味道不錯。
於濤也喝了一口,然後慢慢敘述著昨晚的事情。
“昨天是小茹的生日,她和朋友喝完酒後就回家了,過了沒多久,她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臨走前說晚上直接回宿舍住,就不回家了,我和她媽媽看了會電視就睡了。”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在你家四處看看嗎?”
“行吧,你們請。”
達克注意到於濤的電腦,發現頻繁在賭博平台上進行大額投注,還有一份一家三口的保險單續費合同,在他臥室抽屜內發現一瓶安眠藥,可能是於濤睡眠質量不好。
…
離開於濤的家,達克找到通話記錄中的第二個人,黃海釗,男,27歲,已婚,洛城大學助教。
“你好,黃先生,昨晚你是否與廖涵茹待在一起?”達克問道。
“昨晚,我約廖涵茹到公園的河邊見面,我們之間有點誤會需要說清楚,中途她男友打電話說要來找她,見狀我就離開了。”
達克檢查了他的手機,手機相冊裡記錄著女兒成長的每一個美好瞬間。
從短信記錄可以看出,廖涵茹與黃海釗屬於地下戀情。
廖涵茹:“你到底離不離婚?”
黃海釗:“我不能傷害我女兒。”
廖涵茹:“那我怎麽辦?”
黃海釗:“對不起。”
廖涵茹:“那你別怪我!”
桌上有著一張兒童退燒藥的購物小票。
徐虎,男,23歲,未婚,死者的前男友,據說是剛剛分手,從黃海釗口供中得知,他與死者在公園河邊見面,最後接到徐虎來電後,兩人分開。
“你好,徐虎先生,我們來自洛城好萊塢分局,我是達克探員,這位是我的搭檔,麥克,有關於一樁案子,現在需要你配合調查。”
“好的,是什麽事情?”
“昨晚你是不是約了廖涵茹見面?”
“前幾天小茹跟我提了分手,昨天是她生日,到了晚上,我給她打電話約她見面,想趁著這個機會挽回她,但她說要考慮一下,讓我給她一點時間,之後我便離開了。”
達克注意到他手上戴著的戒指與死者的相同,不過是情侶關系,佩戴情侶戒指也能理解。
徐虎每月的工資,基本都匯給了廖涵茹,最後一次匯款記錄為昨日下午,卡內余額為326美金。
…
張怡,女,27歲,未婚,與死者是多年好友且同校學生。
“你好,張女士,昨晚廖涵茹是和你呆在一起嗎?”達克問道。
“昨天晚上6點左右,我約了小茹一起在學校附近酒吧喝酒談心,我們都喝多了,因為一些感情上的問題,我與她發生了一點爭執,大概晚上8點左右她接了通電話便離開了,我也就回家了。”
在張怡手機裡,發現了一張嫌疑人於濤的照片,通過調查,酒吧顯示她倆的結帳單,小吃兩盤,果盤一個,啤酒十二瓶。
…
達克開始推理著,從四個嫌疑人的口供中得知,死者先是與閨蜜張怡在學校附近酒吧喝酒,接到電話後,應該是回家了,再接到黃海釗的電話,約在公園河邊見面,最後是男友徐虎。
這其中一人的口供為假,凶手就在他們當中。
凶手就是——死者的繼父!
“賭博、保險…安眠藥,我已經明白了,立即抓捕於濤!”
巧合的是,在下午18:00時,警方接到目擊證人的電話,稱昨晚在公園河邊散步時,看到了疑似死者繼父身形樣貌的人,鬼鬼祟祟躲在河邊草叢中。
這與於濤本人提供的詢問筆錄內容完全不符,晚18:30時,大批警員湧進於濤家,當場把他抓獲。
經過一個小時的突審,於濤對殺害廖涵茹的事實供認不違。
晚上20:00時,洛城好萊塢分局宣布成功偵破本起案件,並公布大眾與各方媒體。
通過於濤的描述以及達克他們的深入調查,已經排除了其他三人的作案嫌疑,並還原了事情真相。
張怡從初中便暗戀徐虎,但徐虎已經和好友廖涵茹在一起,直到她發現廖涵茹出軌於黃海釗,她便鼓起勇氣向徐虎表白,但遭到了徐虎的拒絕。
案發當晚,張怡和廖涵茹在酒吧飲酒過多,基本喪失作案能力且作案動機不足。
黃海釗與妻子感情穩定並孕育一女兒,他愛女如癡,從未想過離婚,與廖涵茹在一起只是尋求刺激,但不堪廖涵茹的騷擾,他決定離開學校。
案發當晚約廖涵茹是想懇求她不要騷擾自己的家人,與廖涵茹分開後接到妻子的電話,表示女兒在家發高燒,愛女心切的黃海釗立即去藥店買藥回家。
藥店小票及家人證實他有不在場的證據。
徐虎與廖涵茹在一起八年,不久前廖涵茹向他坦白,自己已經喜歡上別人了並以此為由提出分手。
徐虎深愛著廖涵茹,並未想過要放手,依舊將工資每月匯給她,並在生日之際送她情侶對戒以表心意。
根據死亡線索來看,死者佩戴戒指已有心複合,並未拒絕徐虎,達克他們通過網吧監控,證明徐虎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據,作案動機不成立。
於濤挪用公款進行賭博,無法償還巨額欠款,他便打起了廖涵茹的注意。
想通過製造她意外死亡,而取得保險賠償金,用來償還債務,為了不讓人起疑,他為家中三人均投意外險和大病險。
經過調查,事發當晚他並未呆在家中,他聽到廖涵茹在電話中約了人在洛城大學附近的公園河邊見面。
廖涵茹走後,於濤便偷偷給妻子吃了安眠藥,到達河邊後,一直等到黃海釗和徐虎相繼離開後,將廖涵茹推入河中,按住她的頭部,嗆死了她。
…
“拒絕賭博,從我做起!”劉笑嘻嘻地說道。
“拒絕,還打你個錘子的撲克!”
說著,克裡斯把手裡的牌扔進了牌堆中,反正牌太爛了,誰讓劉成這小子多嘴,剛好借此棄牌。
“喂!達克老大,他耍賴!你要為我做主啊!”
“我沒看見,那就重來吧!”
“合著你們倆欺負我一個呀!”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不對,大賭輸的傾家蕩產,連褲子都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