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港,徐福東渡之港口。北有車輪山,南有胡家山,東有琅琊台山,西有紫良山環繞,阻擋著四季海風,所以港灣內水波不興,確為天然良港。
而且它背倚琅琊郡,浩淼的海水可達城根,大船泊在灣內,小船可駛抵城門前。
廣袤的海灣容納過秦始皇和徐福兩支龐大的船隊。而此時的琅琊港口可謂是更為壯觀!
40艘船隻整齊地停靠在碼頭邊。每艘樓船長約163米,寬約60米,有8層樓房那麽高。船上有九根桅杆和十二面風帆,可以乘坐600多人,需由90人駕駛。船上配備著航海羅盤等當時最先進的儀器。
船工們為船隻做最後的檢查,工人們也正在不停的向船艙運輸糧草。
徐福正在其中的一艘船上做監察工作,此時的石田也日夜兼程地趕到了琅琊,正往港口前進。
撩開車簾,剛探出頭,大老遠就能看到那一排排排列整齊像高樓似的大船。
“川!在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聽到石田的催促,石川便開始用手中的韁繩快速地揮舞著馬臀。
“駕!…駕!…駕!”
……
“一…二…三…四……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坐在馬車前室的石川將馬兒停了下來,正大老遠地開始查數著大船的數量。
石田數著數著便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石田不解,在車中問道“你數什麽呢?”
石川轉身撩開車簾一角,將半個身子伸了進去,解釋道:“我正數船的數量呢!”
“那怎又怎麽不數啦?”
石川呆滯的表情看著石田,突然口中蹦出兩個大字:“沒了!”
“沒了?!”
“嗯…沒了!”
“靠!這老賊!拿了我的錢不給竟然不給我造船!?”
接著就踱到馬車前室,從石川手中奪過韁繩,用力的狂甩著拉車的駿馬。
石田的憤怒轉化為力量,這力量也只能從馬的疼痛的尖叫聲中體會出來。
駿馬在夕陽下狂奔了起來,飛火輪一般的車輪“砰”的一聲撞到了地上石塊,那車箱便要像起飛了似的飄起又落下。
一會兒便來到了港口。
“一…二…三…四…五……三十九…四十!好你個徐福?你還真敢耍我!”
石田以為石川在遠處可能數不清楚,便離近又數了一遍,可是數來數去,這四十艘大船的數量是不會變的。
氣憤的石田從雙駢馬車上解下一黑馬,從第一艘船像最後一艘方向駛去。當他駛到了第十三艘船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徐福正站在上面指揮著船工。石怒一怒之下駕馬直奔船上,大吼一聲:
“徐市小兒!如敢佯我!若吾今日不來此處,那百艘寶船豈不被汝吞否?。”
徐福聽到石田這般謾罵,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公子誤會了!你且隨吾前來。”
接著徐福駕上大馬奔向船下,石田緊跟其後。在徐福的帶領下,十天來到了第一艘大船。聽徐福講到,這艘大船,乃是這次東渡的主艦。二人將馬拴於柱上,便疾步走到了此船的最高層。
站在這裡可以一望而盡整個船隊,可謂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進入內室,共100平方左右。內室中間有一長6米寬4米的大桌台,石田看一眼那台上的東西便知這是此次東渡的航海模型圖。
徐福領著石田站到了台前,
只見徐福用手指著一處地方,瞅著石田。 十田一愣,道:“吳中?”
石田作為現代高級知識分子,又豈會不知徐福指到的地方正是現在浙江一帶。這片區域在秦朝被稱為吳中,項羽便是在此處發兵起義。
“嗯!公子果然學識過人呐!準確的說,我指的地方叫做象山。此山形似伏象,故名象山,由象山半島東部及沿海大約六百多個島礁組成。而這裡便是我之前的隱跡之地。”
石田的氣憤之情似乎還未平靜:“你說這些和我的100艘大船又有什麽關系?”
“公子且聽我細細道來。當初在琅琊宮闕之內我告知皇帝,海上有巨鮫為亂,阻我前行仙山。 接著始皇帝便下令禦駕親征,率領百余名神射手前往海上射殺巨鮫。待皇帝歸來之時,便是我再次東渡之日。到那時,始皇帝必將親自為我送行。到時若此港多出100艘大船,必將引起皇帝懷疑。
所以我早在離開貴宅密道之那日起,就早已安排上千名優秀造船匠,由我親自會畫大船圖紙,在象山一帶秘密進行建造。到時我從比港向東方向航行,你帶領3000童男童女5000甲士從此處向東北方向航行。但是我們在此島(今韓國濟州島,當初徐福初次東渡所達之島)匯合一同前往蓬萊仙山。”
聽到這裡,石田方才緩解憤怒之情。道:“當真如先生所說?”
“吾今日所說之事句句屬實,若有半點虛假必遭天譴。
哦…!對了!我這還有一份船內設計圖,還請公子過目。若覺得妥當,便麻煩公子前往此處,務必交於船匠班定之手。”
徐福這樣做既可以打消石田剩下的疑慮,還可以將設計圖借石田之手於班定。
“據推算,皇帝也差不多明日可抵達海岸,但還請公子趕緊出發象山,我們一年後在這個小島匯合。”
石田雙手撐在台邊,好像若有所思,道:“先生,既然皇上明日可抵達海岸,待皇上送先生出航後必將進行第五次東巡,到時我只需以宮中衛尉保衛皇上之名隨之東巡即可。等到皇上開始返回鹹陽之日,那時便是我出航之時。
哦…對了!他也回不去了……”
“什麽回不去了?”
“哦…沒事!走!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