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天在密道裡通過與徐福的交談了解到,徐福這次東渡,只是計劃帶一些親信,家屬,各種農種,雞犬牛羊等等。
徐福的本願就是逃脫之後生存,但是石田所要的是在蓬萊建造一個偉大的國度。
所以光靠徐福的這些顯然是不夠的。石田還像徐福提出,不僅要帶谷種、農具,還要帶百工,藥物及生產技術和醫術,另外再加3000童男童女和5000重甲將士。
徐福自然是再三拒絕,原因是上次東渡的500童男童女。當初搜集兒童的時候,被迫地拆散了多少家庭。再說,東渡的時候,太多的孩子沒有挺到最後。更不要說這次的3000童男童女和這5000的重甲將士了。還有始皇帝給的東渡經費是肯定沒有將他們算進去。
但是一說到經費不足,石田自然是考慮到了:
“先生不必擔心,既然我已下定決心與徐先生一同東渡,自然不會讓先生破費,先生只需專心籌備航海之事,東渡所有經費由我承擔。
另外,麻煩先生在原有的40艘樓船的基礎上再打造30艘戰船,30艘樓船和40艘貨船。”
經過二人一番詳談策劃過後。徐福這邊已開始早早地準備了起來,而石田也連夜返回鹹陽準備籌備資金。
鹹陽石宅別院(石氏集團的總部)
帳房中,石田正清點著帳目。石川抱著一打竹簡走了進來。
“少爺,這是全國所有宅地帳目,您看一下。”
石田抬頭瞥了一眼,道:“好,放在這吧!”
接著問道:“地方商鋪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都處理好了,共賣了500萬錢,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經給徐大人運過去了”
“好的。哎!對了!孩子們都還好吧?”
“嗯!都挺好的。”
“你先去忙吧!”
……
傍晚,飯桌上。石田端著碗左看看右瞅瞅,就是不知怎麽向爹娘開口。這時,石田突然蹦出一句:“我把所有的商鋪和宅子都賣了…”
父母都征的一下,抬頭瞥了石田一眼。道:“這都是你個人的事業,無需向我們匯報,只是這好端端地為什麽就給賣了?”
接著石田放下手中碗筷說道:“因為我決定要和徐先生一起東渡蓬萊,所謂把這些把這些都變賣了。”
石守松感覺今晚的兒子有些異常,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瞪大眼睛瞅著石田:“那個徐先生?…是不是那個陛下尋仙藥的徐市!你若隨他前去,那這宮中的保衛怎麽辦?”
石田低下頭從口中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其實…我還想…讓二老…和我一同前去!”
“荒唐!這偌大的鹹陽縣,我若隨你去了,那這縣中的大小事物由誰處理。”
在此之前,石田也早就猜到父親不會去的,既然父親不去,母親自然也不會去。
作為穿越過來的石田,是十分清楚未來天下的局勢的。如果未來秦二世胡亥登基,趙高必定會獨攬大權。而父親作為扶蘇黨羽,自然會受到波及。就算可以逃過一劫,等到出汗大軍攻破鹹陽,身為秦人秦官的父親但是必定以命相博,肯定凶多吉少。
而且石田私藏儒家經書,非法儲備銅鐵打造器械等等,按照大秦律法,那一條都是誅九族的罪過。但是善後工作石田做的很好,是不會讓人抓住把柄的。
石田傻傻的吃完飯,靜靜地看著父親母親,畢竟以後在一起的機會不多了。父母都是秦朝人,又怎會知道未來發生的事呢,即使像他們坦白,他們又怎會相信呢。而他們又怎會知道石田這一去便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夜晚,微弱的燭光映著石田的側臉,燭火映出石田深海似的眸色,似有星光落入,而窗外風雨無聲。而此時的石田正在給遠在邊疆鎮守的弟弟石功寫信。良久,沙啞的聲音訴說著千古的悲涼,那字字珠璣的淚光,也隻濺落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說到石功,石田有一弟,名曰石功,是在父親功成名就,返回家中與母親團聚的二年出生的。
石功今年22歲,早已隨蒙恬征戰四方戰功赫赫。是自幼便被父親送去蒙恬軍參軍,從弟弟寄回的信中了解,石功年紀輕輕就早已當上了蒙恬的副將。
長子石田的足智多謀,文武雙全。次子石功年紀輕輕,戰績赫赫。二子才貌雙全,全都是石守松的驕傲的資本。
信中這樣寫道:
“功,近來安好?父母甚康,汝安心。我有一事,欲告知於汝。未幾,吾將隨方士徐市東渡蓬萊,為帝尋求長生之藥。吾之此行凶多吉少,若吾未歸,父母之事須寄托於汝。未來天下動蕩,必將戰亂紛起,民不聊生。汝切記!兄長石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