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武抿了抿嘴道:“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你們兩個都是真誠對我,拿我當好朋友的,我能感覺的到。”
張揚道:“酸了昂,可別這麽說話,牙都要倒了。”
邵武道:“我一直跟我爸有矛盾,可沒想到,不知不覺,我已經變得越來越像他。”
張揚道:“你是你爸的兒子,兒子當然像老子,這很正常,你就是心事太重。”
白靈道:“我覺得你不一定非要考警校,你可以去當兵啊。”
邵武微微一怔,“當兵?”
張揚一拍大腿道:“誒,小白靈說的不錯啊,為什麽一定要去考警校呢,當兵不好嗎?正所謂軍警一家親,你爸年輕的時候不就是偵察兵出身嘛,這也算子承父業了吧。”
邵武道:“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因為他總說想讓我考警校……其實,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麽……”
張揚道:“嗐,我也一樣啊,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也沒有考上好學校,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不過我總覺得,終有一天,你撞著撞著可能就撞明白了。”
白靈笑道:“小武,你看你有這麽好的狙擊天賦,為什麽不去好好利用呢?雖然你身子是單薄了一些,但是這些都可以到部隊裡慢慢去鍛煉。天賦就不一樣了,天賦是沒法鍛煉出來的。”
張揚道:“小白靈說的沒錯,這遊戲裡面除了那個魏武勳一,你可是我見過最準的狙擊手了。”
邵武道:“你好像也沒見過其他狙擊手。”
張揚急道:“怎麽可能,我之前就乾掉過一個狙擊手好不好,只不過那時候你們沒跟我在一塊。”
白靈起身看了一下壁爐,“我說怎麽感覺火苗越來越小,原來是沒有木炭了。”
邵武起身道:“我出去找點柴火吧,聽白鷗說這個地圖裡面可能會出現暴風雪天氣,如果沒有柴火就會被凍死,所以咱們怎麽也要提前備上一些。”
張揚也起身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小白靈,你就留下來好好看家,可千萬要隱藏好自己。”
白靈委屈道:“啊?別丟下我啊,我一個人肯定會害怕。”
張揚笑道:“那就乾脆一起去吧,聽說這裡面還有野鹿可以打來吃,咱們就當出去冬獵了,也打些野味回來嘗嘗。”
白靈開心道:“那可就太好了,我都還沒有吃過鹿肉呢。”
張揚道:“誒,一說吃你看你開心的那個樣兒。”
白靈不好意思道:“哪有,我是因為沒有吃過鹿肉,你們吃過嗎?”
張揚和邵武也都搖了搖頭。
張揚道:“那還等什麽啊,出發吧。”
三個人簡單裝備了一下槍支彈藥,就向小鎮後方的松樹林進發。
這裡的樹林不像熱帶雨林裡的樹木那樣緊密茂盛,但卻個個筆挺高大。
林間偶有小松鼠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找食兒吃,見有人闖入,立馬四下散開爬回到了樹乾上。
白靈一邊看著傻樂一邊跟著另外兩人慢悠悠地在後面走。
“揚子哥,咱們還要走多遠啊,我看這地上挺多枯樹枝的,咱們撿吧撿吧差不多也就夠了吧。”
張揚背了一把獵槍,腰間別了一把斧頭,大搖大擺地在前面走著。
“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不想吃肉肉了?”
“啊對,吃吃吃。”
張揚繼續賣弄道:“這海藍時見鯨,
林深時見鹿,咱們不走到林子深處,怎麽能打到鹿,還怎麽讓你吃上肉肉。” 白靈嬉皮笑臉道:“嘿嘿,我這不是把這茬給忘了嘛。”
邵武道:“而且,路上的枯樹枝看似挺多,但是卻不經燒,咱們還是在林子深處砍一些比較合適的樹乾,自己劈一些柴木吧。”
張揚點點頭道,“有道理。”
三人正閑聊著天,不遠處就看見一隻來回踱步的野鹿,個頭還不小。
張揚興奮道:“都別動,看我的,打獵嘛,那就得用獵槍才有感覺。”
張揚轉過獵槍上好膛,對準野鹿“嘭”地就是一槍。
獵槍的槍響在林子裡不斷回蕩,驚起一片鳥群。
白靈擔心道:“這麽大的動靜會不會把其他人引過來。”
張揚滿不在乎道:“有人過來那就打唄,沒辦法啊,誰叫咱們這有個嗷嗷要吃肉的主呢。”
白靈氣的過來狠狠掐了張揚一把。
邵武道:“這會兒估計大家都在為了扛過暴風雨天氣做著準備吧,所以應該也沒工夫互相廝殺。”
張揚看準旁邊一個不粗不細的樹乾,掄起斧子就砍。
他也算是在工地上待過,這些活兒乾起來倒也不算費勁兒,沒一會兒就把樹乾劈成一節一節的。
邵武拖過剛才打死的鹿,“看樣子,這一頭應該就夠咱們仨吃的了吧。”
白靈道:“這麽大的鹿,絕對夠了。”
就這樣,張揚扛著柴火,邵武和白靈一人一條腿兒拖著野鹿,三個人不急不慌的往回走。
白靈突然問道:“這鹿要怎麽吃啊?”
邵武淡淡道:“我不會做飯,張哥應該會。”
張揚愣在原地, “我會個錘子會,我以為你們倆會呢。”
白靈道:“一般地飯菜我倒是會一些,可是,可是這生鹿我哪會做啊。”
邵武繼續淡淡道:“應該還得剝皮什麽的吧,張哥應該可以。”
張揚破口大罵道:“你小子別特麽什麽都往我身上推,我在工地上乾過可沒在屠宰場乾過,剝皮這種事兒我怎麽可能會。”
三人回到屋內,張揚將柴火劈了劈,丟到壁櫥裡幾根,火苗慢慢大了起來,屋裡也逐漸暖和起來。
三個人盯著地上的野鹿,半天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張揚道:“不然,我先把它的腦袋切下來?應該是這樣的吧?”
白靈道:“啊?那多殘忍啊。”
張揚道:“覺得殘忍那你一會可別吃昂。”
白靈撅嘴道:“不不不,我不看,但我可以吃。”
張揚拿起斧子就要剁,邵武急忙攔住,“誒誒,張哥,你這就要剁啊?”
張揚一怔,把斧子遞過去道:“怎麽?要不然你來。”
邵武忙擺手,怯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還要在這坐著取暖呢,你在這剁應該會弄得到處都是血吧?”
張揚一想也是,整一屋子血腥味兒那可就沒法待了。
這鹿究竟會不會出血也沒人知道。
張揚自己拖著野鹿的屍體來到一樓的廚房,盯著野鹿的腦袋心裡掙扎了一會。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剛舉起斧子正要剁,突然聽到窗外有人說話,“要不然我來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