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酒足飯飽之際總是會犯困的,更何況還是在寒冬的暖屋裡借著濃濃的酒勁兒。
張揚、邵武和魏武勳一三人均已喝的東倒西歪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白靈歎口氣,瞅著昏睡的三人,只能祈禱下一次刷新安全區還能覆蓋這裡。
窗外的呼嘯聲似乎已經變小了,白靈走到窗前抹了抹附著在玻璃窗上的霧氣。
透過窗子向外看,此時小鎮的積雪已經非常厚,時間也變為了黑夜,目之所及的一切皆是一身銀裝,再搭配上歐洲古老的建築和遠處若隱若現的城堡,這一切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童話世界裡面。
白靈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情緒,一個人悄悄地下了樓,來到房屋外享受這暴雪過後的美景。
夜幕下的小鎮十分寂靜,偶爾能聽到遠處松樹林裡傳來幾聲鳥獸的叫聲。
白靈興奮地邁著小腳,“咯吱咯吱”,一步一步地在雪地上留著自己的腳印。踩完了還不忘回頭看看身後的一串腳印,心裡一陣莫名的開心。
月光下的歐洲小鎮簡直美如一副風景畫,白靈一邊悠閑地踱著步,一邊欣賞著四周的景物。
遠處的山上佇立著一座歐式大古堡,白靈看的有些癡了,決定等另外三個人醒了,一定要一起去那座古堡裡面參觀參觀。
一隻褐色的黑背松鼠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街頭的拐角處,也不知道是在搜尋食物的香氣還是迷失了回家的路,它趴在地上用鼻子不斷地嗅著什麽。
白靈頓時起了童心,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不料黑背松鼠極為機靈,它發現正在逐漸靠近的白靈後掉頭就拐進了巷口。
煙筒上棲息地烏鴉突然拍打著翅膀離去。
也許它是感知到了有什麽危險正在慢慢靠近。
沙發上的邵武打了個哈欠,手掌撐著的腦袋突然間沉了一下,人也從睡夢中驚醒。
邵武揉了揉發漲的臉頰,額頭已微微冒了些汗。
爐火將屋子裡面燒的燥熱,邵武眨巴了兩下眼睛覺得嘴唇發乾口渴。
張揚和魏武勳一勾肩搭背在一起還在熟睡中,白靈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白靈?”
邵武輕喚了一聲。
無人應答。
看來她沒在樓上,難道是下樓了?
正好,邵武也想去樓下廚房裡找找有沒有水喝。
邵武下樓喝了些水,可依舊沒有看到白靈的身影。
他心裡感到有些不安。
白靈沒在屋裡?她難道出門去了?
邵武打開一樓的屋門,一股清涼的空氣瞬間迎面撲來,邵武打了個激靈,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他發現了門外白靈留下的腳印,她果然是出門了。
邵武跟著腳印轉過街角。
地上的腳印一下子變得凌亂起來,邵武細看之下發現這是屬於另外一群人的腳印。
白靈難道是碰上敵人了?
遭了!
邵武焦急地四處張望,可周圍卻一片寂靜,半個人影也看不到。
邵武急忙跑回去叫醒了張揚和魏武勳一。
“白靈不見了!”
張揚一開始還有些迷瞪,在確認聽到邵武是在說白靈的人不見的時候,他整個人瞬間就坐了起來。
“白靈怎麽會不見呢?”
魏武勳一也掙扎著強行喚醒處於遲鈍狀態的大腦,果然酒不能多喝,會誤事。
“我也不清楚,我一睜眼就發現她人不見了,找了一圈發現屋外有腳印,
我跟著跟著就發現了一群人的腳印……她可能被別人強行擄走了。” 張揚暗自後悔醉酒誤事,著急道:“媽的,幾個人?往哪兒去了?”
魏武勳一腦子雖然還有些迷糊,但畢竟經驗老道。
“你們先別慌,對方沒有直接開槍攻擊白靈就說明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收人頭,他們可能另有目的。”
邵武道:“遊戲裡綁架其他玩家能有什麽目的?難道還能要贖金?”
魏武勳一沉吟道:“他們有可能是衝著你們來的,當時,也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總之,真正的目標應該不是白靈。”
張揚狠狠一拳打在沙發上,“都特麽怪我,在遊戲裡面喝哪門子的酒。”
魏武勳一鎮定道:“你現在自責也沒有用,還是先想想辦法找到對方吧。”
邵武道:“咱們趕緊收拾收拾武器裝備,趁著地上還有腳印現在就跟過去,說不定他們也沒有走遠。”
三人收拾好武器裝備,一路沿著腳印來到了街巷拐角處。
魏武勳一蹲下查看了一番道:“從腳印留下的信息來看,她肯定是被其他人給綁走的。”
邵武道:“那些人也許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說不定已經埋伏好了在等著咱們。”
張揚怒道:“不管他們有沒有埋伏,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去闖一闖。”
魏武勳一思忖道:“闖是肯定要闖的,不過還是要講究戰術策略,不然我們去了也是白送人頭。”
山頂的銀色古堡裡此時有一眾人正在烤著火。
野戰玫瑰道:“看樣子咱們還是在安全區的刷新范圍之內。”
野戰茶茶道:“咱們就這麽一直關著那個女孩子嗎?聽說她可是迅光公司總經理白潔的親妹妹啊。”
野戰皇族道:“那又怎麽了?這可是在遊戲世界,咱們想綁誰就綁誰,又不犯法,怕什麽?”
野戰君少邪笑道:“張揚這小子挺有本事啊,一下子就泡了姐妹兩個人,而且還都是富婆。”
野戰茶茶挑眉道:“怎麽?你是不是羨慕那個小子了?”
野戰玫瑰陰陽怪氣道:“男人都他媽一個樣,見人家女孩兒漂亮又多金就想往跟前湊。”
野戰君少惱羞怒道:“哼, 我他媽會羨慕他?我只不過是想報上一輪的仇,你們別忘了,那小子可是搶了咱們的蛇毒血清,又把你們全都打殘了,要不然咱們後面也不會被淘汰掉。如果不是他,說不定上一輪第一名的獎金就是咱們的了。”
野戰玫瑰冷哼一聲,“還挺能找借口。”
野戰皇族道:“君少說的沒錯,我們倆怎麽可能跟那小子一樣?我們就是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野戰茶茶一臉不屑道:“你們倆別裝模作樣了,剛才綁那個女孩子回來的時候你們倆就一直往人家身上來回瞟。”
野戰皇族歪嘴笑道:“我們那是為了確認有沒有綁錯人,夜裡瞧人瞧不清楚,綁錯了那多不好。”
野戰玫瑰眼神輕蔑道:“男人沒他媽一個好東西,等這幾天測服賽結束了咱倆就分了吧。”
野戰皇族忙一臉賤笑道:“別啊寶貝,怎麽說著說著還生氣了?”
野戰玫瑰也不搭理他,轉身向陽台走去,野戰皇族也攆著跟了過去。
野戰君少一臉邪笑著摸了摸野戰茶茶的頭髮,“寶貝,你可不要跟玫瑰學哦,你知道我可是最愛你的,咱們倆已經好了兩個月零二十二天了,等三個月紀念日的時候我帶你去吃海底撈好不好。”
野戰茶茶扭捏道:“哼,臭老公,那你以後不許盯著別的女孩子看,不然我也跟你分手。”
野戰君少呵呵一笑,摟過野戰茶茶的脖子就是一陣狂吻。
茶茶沉浸在這狂風驟雨般地熱吻中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