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浪便是被人提前叫離了慕武學院。
……
半個月後,乾胥殿中,秦無涯正端坐在殿中央好好的品嘗著他那壺上好的龍井。
“大王,燕王等人已經到殿外了。”
秦無涯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燕王燕蒼圖看了看站在兩旁的護衛發出一聲冷哼,往大殿去了。
“無涯兄這麽多年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麽喜歡品茶!”
秦無涯擺了擺手對周圍的侍從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我的指令不許上殿。”
燕蒼圖也是坐了下來,心想“秦無涯今日又是演的哪一出?”
秦無涯指著桌面上的棋盤說道:“世人都說蒼圖兄棋藝非凡,不知可以破解隻法?”
燕蒼圖看向棋盤,分析著每一種走法,但最後都發現是黑棋勝出,毫無破解之法。
最後燕蒼圖只能是搖搖頭:“此棋局已定,無解殘局之法,如若此局有什麽破解之法的話,還請秦兄指點燕某一二。”
秦無涯聽完放聲大笑,說道:“既然燕兄你都無法解,我秦某哪有什麽法子。”不過等他剛一說完,便是執起一枚白棋放在了棋盤上,殘局瞬間破解。
燕蒼圖是氣得滿臉漲紅,心裡大罵“無涯狗賊。”隨後命人撤去了這桌棋。
燕蒼圖也不想再和秦無涯耗下去,打算直接進入主題。
“今日敘舊已過,談談正事吧。”
秦無涯假裝糊塗:“燕兄這可就不道德了,我先前早已是說過,今日你我之間隻聊家常,不談政事,難道燕兄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燕蒼圖也不在裝做文雅之人,直接扯起嗓門對秦無涯大吼:“我說的是你兒子打我兒子的事,不是政事,老家夥別給我裝糊塗!”
秦無涯眼神越發凌厲,將茶杯往地上猛的一摔。
淡淡地說道:“本王之前以禮相待,但不料你燕蒼圖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一介粗人。”
燕蒼圖越發來氣,大喊一聲:“來人啊!”
見許久沒有人來,秦無涯也只是微微一笑,但燕蒼圖卻是有些膽顫了起來,他狠狠地指著秦無涯,手不斷顫抖起來。
此時的燕蒼圖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衝了上來。
但見秦無涯沒有動作,只是繼續喝起他的茶來,喝完後便是說道:“你暗中攜帶的三十名千騎甲士我早就在你進入大殿的那一刻派人給處理了,你哪兒還有人可叫,該說的我都說了,那我們就來聊聊小輩直接的矛盾問題吧,燕王覺得如何?”
燕蒼圖打了個寒顫,說道:“小輩間的事還是讓小輩去解決,你我何必操心這些。”
燕蒼圖本想先穩住秦無涯,等日後再尋機會報復,可誰想門外傳來一陣大喊“父王,不可以就這樣放過秦浪!您得給我做主啊。”
燕蒼圖看向衝往殿內的燕祁,大吼:“混帳東西,誰叫你來的?還不快給我滾!”
此時的燕祁似乎也是感覺到了什麽,正欲往後跑去。
秦無涯叫道:“慢,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就此過來一敘?”
殿外侍衛也是毫不猶豫,直接迅速衝了過去將燕祁抓住。
燕祁掙扎地喊道:“知道你們在幹什麽嗎?竟敢抓我這個燕國皇子,你們這群狗奴隸的腦袋不想要了嗎?”
侍衛對他的辱罵並不理睬,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明白自己王的厲害。
侍衛將燕祁推入大殿,
秦浪也從殿外走了進來,先前躲在暗處的他,早就將自己父王的手段盡收眼底,令秦浪很是佩服,不過也暗下決心,一定要與自己這位父王搞好關系的同時保持一段距離,否則哪天若是翻臉,秦浪必將是十死無生。 隨著二人的進入,大殿的門也被徹底關上了。
先前面無表情的秦無涯看到秦浪進來後,臉上開始逐漸有了笑容,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秦無涯招招手示意秦浪坐在自己身邊。
看著秦家父子雙雙齊聚與此,燕蒼圖的心此刻徹底涼了下來,因為他明白自己派出去刺殺秦浪的人很可能也被秦無涯那老狐狸給識破了,否則秦浪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的坐在自己面前?
燕蒼圖極力地想挽回局面,趕緊陪了個笑臉,打算找機會退走。
燕蒼圖望了眼一旁的燕祁,心一狠便是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破罵道:“你個不肖子,平日裡我把你嬌生慣養壞了,今日就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本以為這樣做便可以最小的損失來保住自己這個兒子, 可看到秦無涯搖了搖頭,便清楚今日若是繼續保自己的兒子,不但保不住,更有可能把自己也交代在這。
此時燕蒼圖才明白了秦無涯布那盤棋局的作用,心裡破罵秦無涯狠毒。
燕蒼圖取下自己頭上的發簪插進了燕祁的喉嚨。
秦浪看著有心惡心,心想“好一個斷臂逃生的辦法。”
直到燕祁沒了生機,大殿的門才重新打開。
燕蒼圖趕緊走了出去,手握成拳,看得出他此時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秦浪望向秦無涯,說道:“父王此番作法,不怕引發戰爭嗎?”
秦無涯摸摸秦浪的頭,道:“我們與燕國本就仇深似海,即使沒有今天這番作為,也就最多五年,我們與燕的戰爭也會爆發的,倒也不怕什麽,倒是你在慕武學院學院的處境會很危險啊!”
經過這幾天對這個世界的初步了解,發現那慕武學院是個三不管地帶,所有國家的人都可以進去修習,所以裡面的局勢是特別危險、複雜的。
秦浪有布舉在,當然也是不懼這些,但看到秦無涯非要給自己安排一些侍衛保護自己的安全。
秦浪趕忙勸阻道:“孩兒自己一個人可以應付,就不用勞煩父王你擔心了。”
說完便趕緊溜了,看著秦浪的離開,秦無涯也只能搖搖頭歎息道:“哎,這小子……罷了,罷了,這樣也好,可以讓他鍛煉鍛煉。”
跑出來的秦浪趕緊命人架著馬車準備回慕武學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