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傍晚,秦浪已經回到了學院中。
“嘭”門被瞬間推開了,“秦浪,你還好吧?哪兒還不舒服你給我說,我幫你熬藥。”
秦浪眼睛瞪直了,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位絕色,時不時還咽一咽口水。
連在一旁的布舉也是看得直直的“哇哦,這可是美女誒。”
秦浪趕緊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站起來向那位絕色靠了過去。順帶還拿起來桌子旁的紙扇。
“小生不才,卻能一睹姑娘天仙一般的芳容,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處,是否嫁娶,師出和人呢?”
看著女子眼神逐漸冰冷,秦浪下意識的開始害怕,趕緊護住了自己的左臉。
女子掌風瞬息而至,“啪!”的一聲打在了秦浪的右臉上。
“哼,還好本小姐已經熟悉的掌握了左右手隨機應變打法,不然今兒又讓你躲過去了。”
秦浪逐漸腫大的腮幫子,眼裡含淚,一副哭腔的說道:“果然,漂亮的玫瑰都是帶刺的,姑奶奶我錯了,我不該問你那些問題,請放過我吧!”
姑娘甩動了剛出手的那條手臂,心想“這小子才幾天不見臉皮就厚了這麽多,疼死我了。”
“不可能!我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呢!”
女子在秦浪旁邊坐了下來,秦浪嚇得癱在地上,已經開始放棄搶救,閉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到來。
正當女子把臉湊過去想仔細看看秦浪俊美的臉蛋時。
門外有又進來了兩人,他們特別興奮的說道“大哥,我們兄弟倆來看你了。”
二人剛說完正巧撞見了此時的一幕,直接大喊“少兒不宜。”並迅速用手蒙住眼睛。
女子趕忙解釋:“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的。”
“趙教頭,哦不,大嫂,你們繼續,我們今日什麽也沒看到,更沒聽到。”
這名被叫做趙教頭的女子,正是操場總教頭趙靈燕。
聽到二人這般說話,趙靈燕的臉紅的似蘋果,開始輕咬嘴唇,手也開始感到無處安放了,趕忙起身向外跑去。
看到與之前判若兩人的趙靈燕,秦浪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那一巴掌值!
“大哥,我們不是有意打攪你做好事的,我們只是不小心才……”
秦浪站起身說道:“沒事,大哥理解你們,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大哥我就被……”
秦浪趕忙閉上嘴,不再說下去,但二人充滿期待的聽著,特想知道如果他們沒來會是什麽一種情況。
“大哥快說啊,我們沒來,你和趙教頭會怎樣啊?”
秦浪敲了他們二人的腦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對他們說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不過今天既然被你們打斷了我的美差,就罰你們把學院裡所有人的名字給我報一遍,當然也包括你們的。”
在二人的一翻介紹下,秦浪大致也清楚了個大概,至於這兄弟二人的名字,一個是叫楚項,另一個叫楚楊,二人是親兄弟,更是被世人稱為“屠夫”的南平侯之子。
雖然秦浪才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但在一陣交流之後,卻發現聊得特投緣,直到深夜,二人才就此離開了秦浪的住所。
此時躺在床上的秦浪又開始瞎想起來。
“臭老頭,明天讓你看看我的金剛不壞之身,到時候氣死你,啊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秦浪伸伸懶腰,向學堂走過去,心裡早已是樂開了花兒。“老頭兒,
我秦浪來啦,看我怎麽整你!” 秦浪蹲在一個隱秘的角落裡觀察著學堂門口,見一老頭出現在視野中,秦浪意識到機會來啦,隨後猛的朝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白老假裝沒有看到秦浪,等秦浪衝到面前時,白老迅速閃到一邊,伸出右腳去拌秦浪,此時根本就刹不住車的秦浪當即就拌了上去。直接是飛了起來。
不過沒等他摔在地上,白老便是已經將他提在了手上,並輕聲地對秦浪說:“秦家小子,你這點小把戲老夫早就看破了,下次想捉弄老夫的話,就給我好好學兵法,學武功,否則這輩子你也不可能成功的!”
秦浪不服氣的說道:“臭老頭你給我等著,我秦浪一定會報今日之恥的,咱們!走著瞧吧!”
白老哈哈一笑,“好,老夫就喜歡有這般活力的年輕人,老夫可等著你,可別讓老頭子我失望哦!”
今天大家都用著太陽打西邊的眼神望著秦浪,課後大家都靠過去,開始四下議論。
“喂,你還是秦浪嗎?平時叫不醒,今兒怎麽不睡了?”
“是啊,難道秦老哥決心發憤圖強了?”
“不是吧,堂堂秦少都開始學習了,我也要努力了啊!不然可要丟臉了。”
可還是有這麽一個人說了句:“秦浪只不過是傻子,他怎麽做我們這種普通人是猜不透的。”
說話的人名叫燕祁,是燕國皇子出身,所以敢叫板秦浪,不過沒讓他意識到的是,此秦浪非彼秦浪。
秦浪在腦海中與布舉溝通著,希望布舉再加持一個特殊BUFF給他。
這次布舉也是爽快,直接是給他加了個特殊BUFF——電刑,不過也只能使用一次,但對於現在來說,夠了!
秦浪嘴角上揚,向燕祁走了過去,將手掌落到燕祁頭頂。
隨著慘叫和滋滋滋的電流聲想起,燕祁趕緊哭著向秦浪道歉,又是叫爺爺又是磕頭的, 惹得一旁的人一頓鄙夷。
秦浪心情舒暢了不少,本想一肚子火氣不知道找誰發泄呢?不過誰叫他自願出來做這個出氣筒呢。
秦浪講手掌移開了燕祁的頭,只見燕祁滿天秀發直直地衝起,形成一頂純天然黑帽。
燕祁大吼:“秦浪你完了!別以為你是鹹陽國太子,天下就沒人敢動你!”
說完便衝了出去,往學院外跑出去。
秦浪也不看四周那些人驚訝的表情,淡淡的說:“沒什麽好看的,都散了。”
看著秦浪剛才強大的手法,眾人為之一顫,便是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另一邊。
“大王,今日公子又與那燕祁發生了衝突。”
聽到這些話的秦無涯早已是習慣了,反倒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黑甲,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我兒沒有異常舉動就不需要匯報,還有我兒傷的怎麽樣?”
黑甲趕忙跪下來解釋道:“公子倒是一點事沒有,不過燕祁倒是受了不少苦。”
秦無涯十分吃驚,他清楚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樣的水平。
“哦?你切說來聽聽,看我兒是如何以三級武力打敗五級武力的燕祁的。”
黑甲道:“今日燕祁嘲諷公子時被公子聽見,也沒有產生爭鬥,我只見得公子將手放在燕祁那小子的頭上,燕祁便是下跪求饒,至於為什麽下跪,屬下卻是不知。”
秦無涯點了點頭,“有意思,黑甲你繼續監視著,有異常及時向我匯報,至於我嘛,也該準備準備,好好地去會會那燕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