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夏家
由於夏川是夏家的小公子,所以這也是夏家這一輩嫡系最後的成人禮,所以要比其他幾位要隆重一些。
“今日是小兒夏川的成人禮,夏某多謝各位來捧場。”夏鴻一臉高興的說。
“在成人禮上諸位可以挑戰小兒,沒有任何賭注,相反勝者可以去我夏家的寶庫挑選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夏鴻言道
夏川站在比武台上,俯視著台下的眾人,這些人裡有富商,有官家,也有各路豪傑。
“梓墨兄,我來討教討教。”說罷一名白衣男子跳上了比武台。
“這是白家的小公子,白詹,白逸陽,聽聞白家的小公子,武力不俗,已經能穩勝咱們衛城守將諸葛濤。”台下的眾人相互議論。
“梓墨兄,咱倆試試?”白詹顯的有些戲謔,他本就是二公子夏雲一黨的,刀劍無眼,如果能在這把夏川殺了,等明年他成人禮結束後入夏雲那也能討要個好的官職。
“逸陽兄有意,夏某又怎會如此掃興呢。”夏川從侍從手上接過自己的五虎斷魂槍。
“那好,梓墨兄看刀。”說罷白詹便用手中的寒月向夏川揮去。
兩人皆是武藝不俗,但力道上夏川要勝過白詹,兵器剛一接觸白詹就以發現自己不能與其硬碰。
便急忙分開,可夏川哪能讓他如願,便舞動長槍,不斷的向白詹刺去。
“梓墨兄好武藝,可小弟也不差。”說罷白詹用力震開夏川,“這招叫分水,梓墨兄看招。”白詹這一刀如同劈柴一樣,但威力卻不俗,夏川見罷,將長槍一橫,接住這一擊。
夏川面目通紅,可見這一擊並不好受,腳下的地面又有一絲裂痕。
白詹突然收力,夏川措不及防,向後退了幾步,白詹橫刀揮去,自取夏川腹部,夏川長槍直立擋住了這一擊。
然後揮舞著手中的五虎斷魂槍,想閃電一樣向白詹刺去。
“砰砰砰”夏川長槍一動“逸陽兄,你輸了”五虎斷魂離白詹的脖子不足一寸。
白詹眼中有些不甘,但輸了就是輸了,“梓墨兄好武藝,小弟佩服。”說罷便走下比武台。
“還有要挑戰夏某的盡管上來。”夏川秀了一個槍花,看著台下的眾人。
和白詹的戰鬥這些人都看在眼裡,不過還是有些人,上台來和夏川切磋,雖然不如白詹那般,但也有可點之處。
夏鴻言道“諸位,午時已到,夏川該出發了。”
夏川帶著秦明和秦毅,以及身後的近衛營和親衛隊,向夏鴻深深的鞠了一躬。
夏鴻見到這一幕不免心中有些傷心,可身為族長,不能輕易流露出自己的情緒,只能揮了揮手。
夏川帶著眾人,以及丫鬟和各種奴隸,總共三千人的隊伍,向著關州旁邊的青州縹緲山的方向出發。
夏川為何不在衛城所在的關州附近開拓疆土呢?因為關州官民和睦,山匪不敢大面積出動。
而青州除江城外,其余城池的守將貪財好色,懦弱無能,百姓苦不堪言,而位於金城附近的縹緲山上有一夥山匪,乃是附近的一霸,如果剿滅對於自己的名聲是有很大幫助的。
況且如今亂世之姿以現,聲望對於來說很重要。
“公子,經過幾日的行程,我們已經到了青州境內,大約還有四天的腳程便能到縹緲山了。”秦明抱拳言道。
夏川言道“嗯,傳令下去,原地休息一個時辰後再出發。”
“諾”
“原地休息!一個時辰後出發!”秦明向眾人喊道。
“鴻武,鴻文,你過來一下。”夏川拿出地圖將二人叫了過去。“你們看,這裡是金城,而金城後面就是我們的目的地——縹緲山,縹緲山上有一夥山匪,戰力不俗,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公子,依毅來看,我應當現在山下駐扎,先探清山上的地形,然後在發動總攻。”秦毅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鴻文說得對,這是我們的第一戰,一定要打得漂亮。”夏川言道。
夏川又和二人討論下一些武學上的事情,因為三個人的年齡相仿,秦明和弟弟秦毅比夏川大不了多少,所以聊起來很投機。
兩個時辰不一會就過去了,夏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諸位,我們該出發了。”
夏川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內心中的激動,有不能在自己下屬面前表現的過於幼稚,於是便在心中喊道,“縹緲山,本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