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後,縹緲山下。
“公子,我們的探子已經將山上大多數的地形,畫了出來。”秦明將畫著縹緲山地形的紙遞了過來。
夏川仔細的查看圖紙上縹緲山的地形,“鴻武你看,雲流寨所處的位置是在這裡,四周都是樹木圍繞,沒有什麽地勢可言。”
“鴻武,鴻文,帶著近衛營,隨我上山,殺匪!”夏川將地圖放到一邊,拿起五虎斷魂槍,帶著近衛營和自己的親衛,向山上走去。
此時,流雲寨
“來兄弟們,喝!”大當家馬山還在和眾人喝酒,全然不知夏川軍的到來。
“大哥,我聽說有個大家族裡小子要在我們縹緲山上自立,你說這不是找死嗎。”二當家朱軍笑道。
“二哥說的對,敢上我縹緲山流雲寨,那是找死,他敢來,咱們就能讓他有來無回,哈哈哈。”大當家馬山一遍喝酒一遍笑道。
“大當家!大當家!”一名山匪匆忙的跑了進來。
“二狗,怎麽慌慌張張的,有什麽事慢慢說。”三當家李強言道。“不好了,官軍上來了。”二狗緊張的說道。
“官軍?不可能,這金城守將王甫就是個廢物,他還能來打咱們?依我看,應該是那個富家子弟上來了。”二當家侃侃而談,自信滿滿。
“管他呢,兄弟隨我出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惹咱們。”說罷,馬山便帶著眾人到了寨樓上。
“下面的,你們是哪裡來的,不知道我流雲寨的大名嗎!”馬山一臉桀驁的喊道。
“哼,我家公子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了,我看,你趕緊打開寨門投降,不然等我們殺進去了,就晚了。”秦明絲毫沒有懼怕。
“哼,囂張的小子,老二,跟我出去殺了這群囂張的小子。”說罷,馬山帶著眾匪出了寨門。
“兄弟們去給我把這群人給我砍了!”馬山言道。流雲寨的眾人,拿著自己兵器向夏川一行人衝去。
“近衛營的兄弟們,這是我們的第一仗,一定要打的漂亮,隨我殺呀!”秦明拿著自己的紫蛟斷浪刀,和秦毅帶著近衛營的士兵們衝了上去。
夏川提著五虎斷魂槍,迎上了大當家馬山,秦明秦毅二人也對上了另外兩個當家的。
五虎斷魂槍一橫擋住了馬山的一擊,夏川用力震開馬山,槍身一豎,便向馬山刺去。
馬山出身匪類,打架只靠蠻力,自然比不過從小習武的夏川,夏川的槍法以快著稱,夏川槍刺的速度越來越快,馬山的體力明顯不足。
夏川趁機抓到了馬山的破綻,一槍刺入馬山的胸腔,鮮紅的血液沿著傷口止不住的流,夏川把刺入馬山身體的槍收了回來。“賊寇以死,降者不殺!”
“大哥!”朱軍看見馬山倒在地上的屍體,怒吼起來,秦明趁機也將朱軍拿下,而秦毅跑上寨樓將李強拿下,出乎意料的是李強很順從,沒有一絲反抗的舉動。
其他人看見自己的老大都已經死了,便扔下了兵器,“鴻武鴻文,讓士卒們打掃戰場,你們隨我進去看看。”說罷,夏川帶著二人向馬山他們的議事廳走去。
“公子,這馬山眾人在這縹緲山上盤踞多年,我看這物資一定充足的很。”秦毅言道。
“嗯,這些東西都是為我們以後打下的基礎,對了,讓人把朱軍二人帶上來。 ”夏川坐在主位上言道。
“來人!把朱軍二人帶上來!”門外的士卒喊道。
不一會幾個士卒便把朱軍二人帶了上來,此時的二人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彩,二人衣衫不整,面如死灰。
夏川言道“你二人可願投降。”
“呸,我朱軍就是死,也不會投降。”朱軍怒吼道。只有一旁的三當家李強若有所思。
“公子,我李易願降。”李易言道。
“李易?你不是叫李強嗎?”一旁的朱軍顯的有些驚訝,一同相處了這麽多年的兄弟,竟然用假的名字騙大家。
“朱軍,人各有志,況且我李文博是你們抓來的,為了活命我只能如此。”李易言道。
朱軍聽到這,突然回想起多年前自己曾和大哥到山下的村莊搶掠的時候,曾抓了一個書生,這個人就是李易!“哈哈哈哈哈哈”朱軍笑了,他笑自己的愚鈍,養了一頭狼在寨子裡。
“來人給文博先生松綁,再把朱軍拖下去斬首。”夏川言道。
“李易見過主公。”李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泥土,便向夏川作揖言道。
夏川恭敬的說道“文博先生不必多禮,吾得文博如虎添翼,況且這縹緲山的地形圖如果沒有先生相助,又怎能畫的出呢。”
夏川坐回主位,對眾人說道“我們以後便要在此處發展,自此,我命秦明為主將,秦毅為副將,從奴隸中挑選三百人加上本部的兩百人,組建近衛營,另外文博先生為軍師。”
“諾!”三人皆是起身而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