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準確消息後,許揚眼睛一亮,“追!”一群人如同遊魚一般飛速衝向秦天離去的方位。
這些貧民大口喘氣,臉上布滿劫後余生的喜悅,他們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不殺他們,甚至連碰都不願意碰他們。
不過他們自己也不在意,他們一清二白光腳不怕鞋穿,他們能有什麽東西讓這些人放下屠刀,實際許家的練武者就是惡心這些貧民玷汙了他們武器。
“你們跑不了。”有專業人士的帶領下,許揚等人迅速追上馬車。
一道劍氣刮過,斬開有百米深的溝壑,兩道身著黑色衣服的男子並立站在許揚他們面前。
“來者何人?皇都許家辦事求個方便!”許揚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感受到了這道劍氣的強度,可能沒有到達武皇的級別程度,但是絕對有武皇級別威力。
“太傅劍果然厲害,不愧為天宇國的一品名劍。”太傅心腹趙扶幽聽到劉啟的誇讚,謙虛道,“哪裡哪裡?聽說舞陽候府的舞陽扇也是一品級別的。”
趙扶幽提到舞陽扇,劉啟眼神有些複雜,喃喃自語,“舞陽扇啊…………!”
醒悟過來劉啟笑道,“先不說了,舞陽候府的衛隊已經快要接到舞陽候殿下了,我們只需要抵擋住兩刻鍾就行了。”
趙扶幽苦笑一聲,“兩刻鍾談何容易!”
這說的是實話,三百多個人基本都是武靈的,只需要外放真元形成劍氣刀氣,他們兩個巔峰武王也不一定能抵擋住。
許揚仔細看了看其中一個黑衣人,“哦……”這一聲悠長深遠,“我說怎麽有人敢攔許家的人馬,原來有一位是舞陽候府第一客卿。”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們撤離吧!我已經來了,你們應該知道刺殺舞陽候殿下的行動執行不了了。”
許揚沒有在意劉啟說的話,有些事不試試怎麽知道呢?過了今天,以後就沒機會了。
“那……這位是?”許揚對趙扶幽拱了拱手。
“太傅聞子貢義子趙扶幽。”趙扶幽欠欠身,太傅和許家沒有恩怨,有些事情說清楚比較好。
“聖上有令要舞陽候活著,諸位還是離開吧!”趙扶幽歎氣,他手持一品神兵太傅劍可以和剛入武皇級人物一戰,一旦打起來他過或許會受到重創,但這三百人之前要折損大半。
許揚眼睛一轉,故意高聲叫喊,“行!那我許家遵守陛下聖旨。”
許家人群有些騷動,礙於許揚的威信他們沒有當著這兩黑衣人的面質問許揚。
許家的武王不滿的嘟囔一聲,“今天真的是糟糕透了,還去了貧民窟那群賤民居住之所,回去以後一定要多洗幾次澡。”
“他們沒有追上來,估計被劉啟他們攔住了。”葉禾松了一口氣,一直提心吊膽的,腦子緊緊繃著一根弦的感覺可不好受。
馬車的速度慢慢降低,秦天也舒心不少,早已經埋伏在這裡很久的人影找到這個破綻,飛身一躍他的手指九根都是潔白無瑕,唯獨一根漆黑無比。
“受死吧!”漆黑的手指上射出一道黑影衝向秦天,來不及反應的葉禾眼睜睜地看著這東西進入秦天的脖子上。
葉禾神情暴露,也不藏著掖著考慮後果,各種毒藥王這個人影甩,這個人武力不高只有低階武將級別在葉禾的暴怒下,身體化作一灘汙水。
乾掉這個人之後,葉禾連忙看向秦天,秦天臉色發黑,一道道黑青色的霧氣圍繞在秦天的印堂上。
此時的秦天感覺呼吸困難,渾身上下喘不過氣來,自己沒有一絲力氣,他艱難地指向自己座位下的一個小抽屜。
葉禾會意連忙拉開抽屜,裡面裝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葉禾一打開就安心了許多。
珍貴無比的九轉續魂草就靜靜地在這裡躺著,九片葉子晶瑩剔透時不時有華光閃過,葉禾咽了咽口水,這東西可是無價之寶,用得好可惜再續人一條命,更何況這株九轉續魂草用都沒有用過,今天秦天這一遇害,從此以後就只剩下八片葉子了。
秦天含住九轉續魂草的一片葉子,無論是從心裡還是生理上都輕松許多,清涼的葉子從他口中不斷蔓延到整個身體。
剛才那人影給他射的黑影,從他身體個個角落部位匯聚在他口腔中,葉子將這些東西全部吸入過去,秦天舒心地呻吟一聲,他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好過,仿佛身體裡的所有雜質全部被吸走一樣。
“傳聞是真的,九轉續魂草九種用法,舞陽候可真實見過識廣。”葉禾有些好奇秦天是怎麽知道這九轉續魂草的用法的。
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秦天這九轉續魂草的用法,這株九轉續魂草可能是天宇國唯一的九轉續魂草了,現在秦天就用了一片葉子想想就心疼。
晶瑩剔透的葉子變黑。秦天拿出手帕輕輕一吐,葉子就躺在這裡。
秦天遞給葉禾,“找個機會扔了吧!記住處理乾淨一點不要讓別人懷疑到九轉續魂草上面。”
葉禾嘴角輕輕一扯,你大爺的!老子是你的門客又不是你的仆人,要處理你直接回府以後讓下人處理就是,交給她做什麽?
最後葉禾心不甘情不願的灑上毒粉,別說已經沒有用處的九轉續魂草,連手帕也一共腐蝕掉,葉禾渴望的眼神一直盯住九轉續魂草的盒子,不止一次地給秦天明示暗示。
秦天裝傻賣愣,故意把盒子收起來,讓葉禾看不到也摸不到。
秦天的危機解除了,但是天牢的火藥味卻越來越濃重了。
“諸位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諸位為何要趕盡殺絕。”明韻代背後佛光普照,柔和的光輝下,此時的他就是悲憫眾生的佛祖。
易輕水閉上眼睛,完了!今天這件事沒辦法善了。
“我呸!那位突厥族人殺我天宇國子民無數,你現在叫我放了他們,除非從我身體上跨過去。”
果不其然嚴雲暴怒,雄雄煞氣在他周圍環繞,他身為巡防營將領曾經也是擔任過並州雁門郡太守的職位,他知道每一年因為突厥族這些北方蠻族鬧事,天宇國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現在就憑兩個吃裡扒外的人的話,就叫他放人,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不可能。
“確定?”明韻代有些溫怒。
“確定!”伴隨著著一聲堅定不移的話語。
佛光和煞氣不斷對衝了起來,他們兩人還沒有先動手,武皇級別的戰鬥稍微更加高級一點,先是氣勢上的對碰,查找對方根基是否穩定,在用一層力量初步交手刺探武學缺點,最後再是動真格的全力而為。
當然易輕水這種打一劍就跑的攪屎棍行為不算,他那根本不算戰鬥,頂多算是遊擊騷擾。
唐吉不拉微笑著看著易輕水,背後佛光緩緩普照開了,威勢看樣子比明韻代更甚一籌。
易輕水嘴裡發苦,他只不過才突破武皇境一個多月,而對面已經是高階武皇,這種氣勢上被碾壓的感覺真的不好受,不過就算心裡白般不願意最後還是得上,身後劍光絢爛恍若劍神下凡。
僅僅一個照面,易輕水就悶哼一聲倒退幾步,他不倒退也行,那他就要出現傷勢,對於易輕水這種要裡子不要面子的家夥來說,退後幾步更加適合他。
否則到時候打起來,他想退也不一定能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