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極劍皇,貧僧不願與你為敵,不過這件事是關乎我佛家千年大計,恕小僧無禮了。”
唐吉不拉眼中閃爍著雄雄佛火,袈裟無風撐起,唐吉不拉沒有因為對手是低階武皇而大意,拿出歷代喇嘛的兵器金剛杵。
易輕水腰間上的佩劍不停顫動,這是興奮,這是激動,遇見遠遠超越自己主人實力的人的興奮,它渴望飲下這個人的鮮血,用來威懾天下劍。
易輕水死死地握住自己佩劍,它只不過是一把二品劍,面前這位大成佛教新喇嘛手中的金剛杵,可是一品武器中頂尖級別。
作為四大武皇裡面最弱小的一位,唐吉不拉首先拿易輕水開刀。
“得罪了!”唐吉不拉的臉上毫無歉意,滿嘴的敷衍,全身上下金化如同怒目金剛。
手中金剛杵揮舞的虎虎生威,空氣撕裂所產生的音爆,唐吉不拉麵容慈悲,手下卻一點情面也不留,這一擊真的砸中易輕水的,易輕水不死也得重傷。
“該死!”易輕水咬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施展拔劍術。
劍光一閃而過,短短的一秒裡數萬道劍光飛舞抵擋住煌煌天威不可一世的金剛杵。
易輕水倒退五步,巡防營也不是一旁看戲的,本來唐吉不拉應該乘勝追擊,一根根重型弓弩飛過來攔住唐吉不拉。
唐卡不拉看著十幾根瞬間飛過來的弓弩箭支,低頭打了一聲佛號,“南無阿彌陀佛……”佛光大盛,重量直達四五十斤的弓弩硬生生地被融化掉。
手臂震得絞痛,易輕水吃痛地悶哼一聲,肉體上的疼痛刺激了易輕水長久以來壓製的獸性。
“我成為禁軍副統領,這不是巧合,曾經我也是一步一步從戰場上廝殺過來的。”
原本易輕水白熾色的真元氣勢變得妖豔血紅,一條條黑紋浮現在易輕水的臉上顯得額外猙獰,血紅色朱點布滿易輕水的全身。
巡防營的眾位士兵齊齊退步,握緊手中的兵器,現在他們已經不敢再支持易輕水了,易輕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非要逼我呢?”易輕水邪笑一聲,他的氣勢不斷的增強短短幾十秒就飆升到中階武皇的程度。
自己手腕輕輕被自己的劍劃破,流出的血液染遍整把劍,易輕水的劍開始吸收自己主人的血液,像是封印是被解開了一般。
正在對峙的嚴雲,明韻代兩人眼睛睜地鼓鼓的。
“傳聞是真的,白極劍皇易輕水體內封印著一個惡魔!”
嚴雲沉吟一聲,他現在是進退兩難,要麽和佛教兩人聯手壓製魔化的易輕水,要麽就等易輕水喪失理智以後大殺四方,弄得他損失慘重。
“大將軍,您的計劃成功了。”天牢最近的一處酒樓裡,一群偏將給坐在主座上的大將軍何闖敬酒拍馬屁,唯獨何闖身旁一位灰衣青年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天牢方位。
何闖也不為意摟住青年的肩膀,有些醉醺醺的說到,“韓宇,你幫我這麽大一個忙,我該怎麽感謝你呢?”看似醉醺醺的,酒氣衝天,但是習武之人幾杯酒就醉了,明顯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冷笑話。
“不用。”韓宇看著何闖的手摟住自己,眼中不加掩飾的厭惡持續了很久,絲毫不加一點掩飾死死地盯住何闖。
何闖醒悟過來,打了哈哈,“抱歉抱歉,我太興奮一時忘了你有潔癖。”
按理來說天宇國的三公之一,掌管天宇國上下兵馬大權的大將軍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夠了。
但是韓宇沒有理會這酒桌讓偏將們詫異的眼光,只見韓宇搖搖頭,“不夠,比起你的野心和我能夠帶給你的東西,一句不疼不癢的道歉沒用。”
何闖沒有一皺,放下準備夾菜的筷子,端起拳頭大的酒杯,這酒杯遮住了何闖的眼睛以及大部分的面孔,能坐在這裡的偏將基本都是何闖的親信,他們也很好奇面對韓宇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大將軍會怎麽做。
“我到想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麽東西。”何闖玩味地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他沒有故意釋放自己武皇高階的氣勢,但是這房間裡的空氣還是真實的壓抑起來。
偏將們的佩刀佩劍呲呲作響,這是武器有靈提醒他們快點跑,這個人很危險。
韓宇像是感覺不到房間裡逐漸壓抑一樣,誇誇其談,“你的野心歸根結底不過是要完成兩個方面的事情,一方面你的勢力,另一方面你的實力,只要這兩個方面你提高了,那未來也未嘗不可實現你的野心。”
“繼續說!”表面上何闖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何闖暗中叫好。
韓宇總結的精辟,不過沒有具體的行動方法,一切都是枉然紙上談兵誰都會,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從實踐調度出發。
“勢力這些先不談,短時間內你肯定是無法增長勢力的。”瞥了一眼還在想試試裝逼的何闖。
韓宇冷然一聲。
“現在不被皇帝猜忌打壓,大將軍都可以稱的上是深的陛下的信任,當然其中不乏有大將軍妹妹的功勞。 ”
何闖放下杯子,眼中有些訝然,韓宇這小子無官無職不可能得到這些消息啊!如果單單靠著韓宇這小子自己推理,那他還真有點意思。
偏將們就聽著韓宇談天論地,雖然只聽得懂一部分,但是光著一部分,他們都感覺韓宇是絕對的驚世大才。
“因此我們要換一個思路,我們的勢力不膨脹原地踏步沒有關系,我們只需要別人比我削弱的更多就行。”
何闖眼睛一亮,急不可耐正準備聽接下來的關鍵方法,可惜韓宇這家夥故意裝作嗓子疼,嗯!了好幾聲。
何闖滿臉笑容給韓宇倒了一杯酒,韓宇一飲而盡示意何闖再倒一杯,何闖也不生氣又給秦天倒了一杯酒。
為了自己的大計,何闖這點心胸是有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韓宇有足夠的才華,何闖把自己的小妾送給韓宇都可以,反正以前又不是沒有送過。
“這次天牢,大將軍之所以這麽看中,是因為易輕水的特殊身份,他?不只是禁軍的副統領,三百年前也是先皇的左膀右臂不是嗎?”
韓宇品嘗口中酒香緩緩傳遞到味蕾,此刻何闖心裡翻江倒海。臉上陰晴不定,怎麽可能?知道易輕水這件事的人,整個天宇國不超過五個人,可現在為什麽連一個韓宇都知道了?
忍住自己想要將這包廂裡的全部殺死的想法,何闖沒功夫再掩飾,坦誠一承認,“對,因此這次我才高價收買一些巡防營戰士,他們將特殊的針在戰鬥情況射到易輕水身上。”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