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眯起眼睛,了解秦天的人會知道這是秦天生氣的征召,“那按許主事的意思……?”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許揚當然不可能沒有理智的人給自己招惹上一個敵人。
至於許揚為什麽這樣為難秦天,還不得不說太子妃的家族,許家。
那可是皇都大家族,地位顯赫,光家族成員就有八千多人,練武者基數也比較大有一千多人,跟青州楊朱的幾百人的大家族隻誕生了兩個練武者相比,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優秀的基因往往會誕生更加強大的人種,秦天這個是個例外,秦天的母親因為政威王被刺殺,傷心至極動了胎氣,這就讓秦天不僅損失了應有的練武者天賦,還自幼體弱多病。
許家是皇都大家族,佔有的土地當然也不知幾何,秦天的丈量法損失這些“地主們”太多的利益。
這一個多月以來許家派人好話壞話說盡,各種威逼利誘想讓秦天在丈量法執行一案稍微“寬松”一點,不過秦天一概置之不理。
太子妃許輕柔對母家的遭遇當然怒火衝天,可他一個婦道人家又不是練武者又不能插手政事給人留下貪權的壞影響。
太子秦毅升表面上看上去風姿颯爽對她也溫柔體貼,實際上她的想法根本影響不了太子,她給太子耳邊吹了幾天枕邊風,結果呢!太子第二天就去舞陽候府拜訪,和舞陽候談笑風生,氣的她牙癢癢。
無奈之下隻好在自己的弟弟中挑選一個智商低,嬌生慣養,囂張跋扈習慣了的家夥,許揚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不用說什麽,許輕柔隻用順水推舟早就對秦天不滿的許揚就會衝出來,幫助她試探秦天。
“你應該向尚書大人和各位同僚賠禮道歉。”許揚義正言辭的聲音,聽得秦天有些作嘔。
什麽時候你能代表戶部的上下官員了?
許揚字字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也證明了一點,這家夥不是腦殘,起碼懂得以大勢壓人逼迫他人後腿。
“哦?看來許主事是要高升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不知道,都能代表一部了,許大人到時候高遷了可不要忘記小弟啊!”
秦天已經給戶部的上下官員一個不輕不重的道歉,聽許揚的意思是,在他許揚滿意的程度上道歉,這種事情一般是扯不清楚的,索性秦天就在另一種層面裝瘋賣傻還給許揚挖了一個小坑。
果然聽到秦天的話,大大小小的戶部官員眼神異樣的盯著兩位大人,黎永昌和另外一位戶部侍郎臉色陰沉下來,他們自以為給許揚面子了,可許揚還不是不依不饒話題把他們帶上去,秦天也是故意把話題扯到他們身上,這件事他們不表態以後他們威信何在?
許揚沒有想到秦天這麽無恥,連小弟這個自稱也說的出口,他好歹也是皇室子弟現在的戶部侍郎舞陽候,以後的政威王,一時間許揚這個心中還有節操的家夥愣住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秦天這家夥給自己埋的坑。
“好了,這件事就到底為止吧!秦侍郎下不為例,許主事也不要用這件事為難秦侍郎。”黎永昌大步走過來臉色有些難看。
秦天頷首,“多謝尚書大人!”說完還給黎永昌彎腰行了一禮,給足了黎永昌面子。
看到秦天這麽知趣,黎永昌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可是秦侍郎佔用了尚書大人和諸位同僚這麽多時間就這麽算了?這不利於戶部內部的團結啊!”
許揚一聽急了,
好不容易抓到一次秦天的失誤之處,就這樣算了他不甘心,下次要再有這樣的好機會又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 黎永昌胸口一口內火衝上來差點壓不住,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許主事不要危言聳聽嘛!秦侍郎也不是故意的,何況事情緊急我們就不要在這外面浪費時間了吧!”
要不是看著許揚是東宮的人,黎永昌差點一耳巴子扇在許揚臉上把他扇在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許揚看見黎永昌忍不住火差點變臉的那一刻,立即醒悟過來,後悔不住,黎永昌可是戶部尚書啊!他用戶部同僚這些做擋箭牌是不是暴露了他的野心。
“尚書大人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麽意見。”許揚恨恨地盯了秦天一眼揚長而去,這次他太得意了再加上沒有準備充分,他許揚認栽他又不是輸不起的人,大不了下次卷土重來。
“好了時候不早了,趕緊開會!”
看見勸住了這兩位關系戶,黎永昌內心也松了一口氣,要是秦天和許揚真不賣自己面子,他也沒轍!事實證明他這一位資深尚書還是暫時可以壓住這二位的。
一時間黎永昌心情大好,他這一個尚書也不是白當的嘛!
會議正式開始,原本因為等待秦天而悠閑的戶部,一下子忙了起來。
東南十二國的聯軍和北方突厥的入侵,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情!這幾天兵部的工作量大大增加許多官員都熬通宵,他們戶部也不輕松,什麽糧草兵器坐騎白銀這些都要備齊,全部統籌協調好。
“陛下對東南十二國和北方突厥部落總結來說就四個字:北攻南守”
“北攻南守。”秦天把這四個字放在肚子裡面仔細品味了幾遍,最後還是沒有發現出什麽!
“現在皇都一共有三十萬軍隊拱衛京畿。”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的官員都面帶自豪。
這就是天宇國是大國的原因,強乾弱枝的原則讓天宇國皇帝的權威大大加強。
這三十萬軍隊的士兵都是從個個州郡挑選出來的軍人,個個都是精英。
秦天聽黎永昌說著就知道接下來要說部署了,打起精神來,這些差事很重要辦不好有可能皇帝都保不住你。
“陛下已經開始下令調十三軍隊包括五千禁軍前往北方並州,而南方蠢蠢欲動,現在暫時不知道東南十二國聯盟會派出多少軍隊,可是要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估計又要抽調七萬軍隊南下。”
說到重點黎永昌還特意加了重點和提示語,“我們就負責供應和計算開支,請各位同僚務必嚴密謹慎,可不能讓雪上加霜的國庫更空蕩蕩。”
後面這句話是丞相李瑜吩咐的,皇帝執意要打仗,先不說從經濟層面上支不支持,再說政治層面上,這仗打贏了武將一系的勢力肯定會壓倒文官一系,打輸了秦漢武個人威望急劇下降國內局勢不穩,國家有沒有即使的力量去鎮壓,天宇國必會陷入分裂狀態。
無論打贏了還是打輸了都對文官不利,皇帝又固執,文官也隻好把所有工作做好盡量把戰爭的成本拉到最低。
“秦侍郎,聽說你要隨陛下一同去北方前線。”黎黎永昌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對,沒錯!”秦天點頭。
黎永昌歎了一口氣,“那北方的事情就拜托秦侍郎了。”語氣中還帶著哀求,秦天自己也明白一場戰爭下來好不容易充盈的國庫一下又要大幅度縮水,而且在朝中的話語權也要大大下降。
君不知說到這句話時,許揚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