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劉啟勸服,秦天倒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神色有些疲倦,這一個月一來他關注青州耗費的精力就不少,現在接二連三的大事發生,讓他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一位侍女神色愛慕的端來一碗藥湯,“殿下,您該吃藥了。”說著還正準備用湯匙喂秦天藥喝。
秦天將頭轉到一旁,語氣不平不淡,“我現在還不至於連一碗藥都需要別人服侍。”
侍女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她自己也明白這秦天的身份地位,她配不上。
手接過湯藥,秦天先是嗅了嗅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一飲而盡,“以後別放糖了,藥本來就是苦澀的,沒必要掩飾。”碗裡還剩了一些殘渣,秦天並沒有喝完,他從來不喜歡喝那些液體沉澱之後的東西,這些東西看上去就是沒有用的廢物。
侍女言而欲止想要權秦天把湯藥喝完,看著秦天俊秀又帶著疲憊的臉龐終究還是歎息一聲離開了,可能這輩子她和秦天的交際僅限於此了,沒有再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秦天不好色,這是皇都眾所皆知的,秦天的名聲最好可不僅僅局限於在百姓中,在練武者裡拋開利益衝突,秦天的聲望也是頂尖的,為此秦天以普通人的身份還混上了皇都六俊之一的稱號。
秦天迷迷糊糊睡去,每次喝了藥以後他都習慣性的小睡一會兒有利於藥效更好的在身體裡發揮,身體不好就應該有不好的覺悟,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很多人都想要他死,他就是不死,還要活的比那些人更加瀟灑長久一點。
此時此刻戶部的辦事樓裡,“報告尚書大人,六品以上的戶部官員就差一人就到齊了。”一位年輕的八品官員正踴躍地想向這個二品的尚書大人邀功。
在官場上起碼應該有一個靠山,他雖然年輕,但他也懂這個道理,於是這次差不多算得上是向尚書大人的投誠信號。
戶部尚書黎永昌倒是無所謂,他一個二品大員朝中重臣,一個小小的八品芝麻官還不至於他拉攏,普通雞肋一般,食則無味,棄之可惜。
聽到這個官員的話,黎永昌無奈道,“是舞陽候小殿下嗎?”秦天不到十八歲,在這個四品以上大員平均七八十歲的年齡段裡,當真可以稱的上是:小殿下。
“是!”
“這就不奇怪了,去吧!派人去請舞陽候殿下過來。”戶部的會議,哪怕秦天不在,也不能直接開會。
首先秦天是三品的官職隻比他低黎永昌一兩級,說不一定哪一天就混上來了,做官最重要的就是打太極拳,誰都不得罪。
而且這次會議沒有秦天,傳出去怎麽說?有心人一提,在皇都一傳,秦天為了保住自己權利和威信肯定要和他這個戶部尚書爭一場,誰輸誰贏不一定。
就算黎永昌爭贏了,有什麽好處?反而得罪一個勁敵,爭端開始黎永昌和秦天不會有勝利者,都是失敗者,勝利是屬於那些看猴戲的人。
“為什麽,一來二去我們要耽誤不少時間。”這位八品官員還有些不解,他才入官場沒有多久,這些隱藏得更深的門門道道他還發覺不出來,嘴欠問了一句。
一問在做各位十多個六品以上的官員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這個官員,不是吧!這家夥難道不知道秦天在戶部是有名的強權主義者,黎永昌有時候都不得不和秦天拖著退讓,這會議要是沒有秦天,該秦天負責的東西就別想好過。
“我是尚書還是你是尚書?”黎永昌惡狠狠得盯了這個官員一眼,
一開始這個官員積極協助他主持會議,他還覺得這家夥是個可造之材。 現在看來這家夥情商太低,就算扶持他上位,用不了多久也會被人擠兌下來。
“是是是,我馬上去。”年輕的官員誠惶誠恐,心裡大是後悔。
大船沒有坐上,反而被嫌棄了,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話也有點不對頭,要是秦天聽見了,哪怕秦天大度一笑而過,秦天的下屬和想要搭上秦天船上的家夥一定會一點也不介意通過打壓他上船。
沒有起碼,這官員親自去相鄰的兵部借了一頭三級疾風狼,這狼可比普通的馬跑得快多了。
妖獸的體力自然要比普通野獸的速度快的多,可惜現在國家之間,還是天宇國這種大國還只能馴服三級妖獸疾風狼或者三級的焰血馬,像東南十二國這種一個國家最多不過天宇國一兩個州大的小國家還沒有這種實力,基本上都用一級妖獸巨化兔這些妖獸。
風馳電掣之間,這位官員從皇都的一邊馳騰到另外一邊,短短一刻鍾到達舞陽候府。
官員氣喘籲籲的衝進舞陽候府,守門的四個侍衛相互對視一眼,他們看見個人的官服了,不過區區八品官員,他們直接就放他進去了,上面一追問下來,他們可吃不消。
手中的長槍對叉擋住這個官員的去路,侍衛們大喝一聲,“休得無禮,這裡是舞陽候府沒有拜貼外人修的進入。”
這官員是又羞又怒,這些侍衛說的對這裡是舞陽候府,他一個小小的武師級別人物,秦天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他怎麽敢在這裡造次。
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句話說的沒錯,秦天還不是宰相,府邸也不是宰相府邸,但是效果是一樣的。
秦天的這些侍衛看著這個官員很陌生,哪怕穿著天宇國的官服也敢攔下來,在皇都尤其是靠近皇宮的地段一轉頭下去,十個有八個是七品以下的官員,還有兩個不是功勳子弟皇宮貴族,就是七品以上的官員。
這些侍衛還真不虛這個小官員,騎著疾風狼這種軍中常備坐騎,連更高一級的坐騎都沒有,肯定背後沒有多大勢力,既然這樣他們怕什麽?拿著不開眼沒有勢力的小官員立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官員忍著怒氣,“在下戶部的一小吏趙士禎,戶部有重大會議,尚書大人和眾位同僚正等著秦侍郎呢?”沒有喊秦天的爵位,這看得出來趙士禎這家夥內心的怒氣已經快到一個爆發點了。
“你等著我前去通報一聲。”侍衛一聽,這是大事啊!不敢怠慢連忙回頭去匯報給正在小酣一會兒的秦天。
至於趙士禎就這麽晾著不管不顧,別說進舞陽候府的大門了,連門房那裡看著也沒有讓趙士禎進去的樣子,要不是姍姍來遲的小廝連忙邀請趙士禎去門房那裡喝茶,不然今天趙士禎的臉非的丟在這裡不可,那以後趙士禎了沒臉見人了。
秦天被溫柔一隻手臂的搖醒,侍女呵氣如蘭,“殿下,戶部有急事!戶部的官員已經在外面f等了好一陣子了。”
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秦天,先是呆滯了一會兒,他不是無緣無故的發神,戶部有事肯定和今天秦漢武和他說的那些話有關,他已經沒定成為的了管理後勤的“軸重”,那他得一定要想出一個不錯的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