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立刻一拍腰間的儲物腰帶,呼吸間,四塊樣貌普通的石符就出現在了手上,隨後杜石便直接挨個激發起石符來。
一旁一直注意著杜石舉動的華服青年,原本見杜石伸手拍向腰間,心中頓時就是一沉。
眼前這個吳國的修仙者明明修為不高,卻頻頻有出人意料的手段,讓得他早已經把對方當作一個棘手的存在來看待了,故而杜石的一舉一動華服青年此時都無比重視。
然而當杜石只是將幾塊明顯是辣雞貨色的石符拿在手上後,華服青年先是一愣,以為是不是這家夥拿錯東西了。
但隨後見杜石一副真要激發這些石符攻擊過來的樣子,華服青年心中頓時就是一松。
看來對方的手段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先前兩件中品法器想來就是此人的極限所在了。
想到了這裡,華服青年不由得再次露出了一絲邪笑,體內驅動晶劍的法力不禁又加大了一分。
而杜石這邊,在擺弄了一番某塊石符,並成功釋放出來其中的火龍卷法術後,先前拿出石符後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松了大半。
先前他可是一次也沒使用過這種東西的,畢竟這幾種法術他都不會施展,若是用掉了,他可沒有再次封印相同法術的能力,這幾張石符也就相當於空殼子了。
隨後杜石微一掐定法決,下一刻,在華服青年腳下頓時就出現了嘩嘩的水流聲,並在刹那間纏住了華服青年的雙腳。
這赫然是杜石修煉了數個月之久才勉強修煉成功的黑水牢術!
似乎是因為附近剛好有一個大湖的緣故,此刻杜石施展出來的這個黑水牢術明顯比其平時施展的要凝實三分。
看到自己雙腳被一股黑色水流凝聚成的牢籠困住,華服青年先是一驚,但當察覺到這僅僅只是一個一階法術後,頓時就又不在意起來。
此刻他心中已經篤定,杜石是黔驢技窮了,連這種低階法術都開始耗費自身法力來施展攻敵了。
不過他也並不耽擱,體內法力狂湧,再次加快了晶劍攻擊的速度。
杜石看著華服青年腳下的黑水牢術,見華服青年確實已經被此術困住了之後,杜石便面無表情地繼續激發剩下的石符,下一刻,一根散發著靈光的金槍便出現在杜石身前的半空中,和先前杜石激發的火龍卷法術並排在了一起。
華服青年滿不在乎地看著杜石面前越來越多的低階法術,像這種低階法術即使再多,自己的這件防禦法器也可以毫無壓力地抗住的。
不過就在他還有閑心思考杜石下一個石符內封印的又是什麽低階法術時,杜石手中此時卻催動起了一塊和先前石符略有些不同的黝黑石符。
沒過多久,杜石面前就出現了一道毫不起眼的青色光弧。
隨後,杜石不再繼續催動剩下的那塊石符,而是用神識控制著面前三道法術飛向了華服青年所在的位置。
看到杜石身前的三道法術朝自己飛來,華服青年突然有些疑惑地看向其中那道青色的光弧
“咦,這一道是什麽法術,好像不是那幾種常見的低階五行法術呀,誒,這個法術怎麽速度還這麽快……不好!”這便是華服青年在此世間最後的一段念頭了。
只見一道耀眼的青光自華服青年附近爆發開來,緊接著的則是一股仿若地動山搖般的動靜隨之響起,隨後靠近岸邊的無名湖面上也炸起了幾道騰空的粗大水柱。
杜石自從將三道法術指揮向華服青年後,
便再也站立不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後他隻覺得頭昏欲睡,好想就這麽躺下去休息一下。 原來先前杜石見陰芒針在正面根本無法突破華服青年的盾牌法器後,便在心一橫之下打算動用那塊封有三階法術滅風斬的石符。
不過為了掩飾其特別之處,杜石還特意先激發了其他幾塊一階法術的石符,並施展了一個水牢術來暫時拖住華服青年。
令杜石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毫不在意自己的黑水牢術施加在其身上。
看見華服青年如此托大,杜石自然樂得對方不做防備,後來乾脆直接激發了那塊石符。
不過令杜石有些鬱悶的是,這滅風斬雖然釋放出來後也是一副其貌不揚的樣子,但當杜石準備指揮其攻向華服青年時,卻發現自己雖然能勉強控制此法術,但所要消耗的神識卻極為恐怖。
所幸當時杜石沒有露出什麽馬腳,而是在全力用神識催動滅風斬下,終於將其激射向了華服青年,但僅僅這點時間過去,杜石的腦海中也已經頭疼難耐,連看一下華服青年最後是死是活都沒顧得上。
過了好一會,杜石才稍微覺得好受了一些,隨後他立馬就起身,目光看向了華服青年原先所在的位置。
然而當杜石看到地面上一個足有數丈寬,數十丈長的巨大塌陷時,杜石還是睜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過兒半晌,杜石終於回過神來,接受了這就是那三階滅風斬法術的威力。
隨後杜石看了看手中那塊已經從中心處破碎開來的滅風斬石符,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可惜之色。
看來此物還真是如紫金閣那人所說,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東西,畢竟都壞成這樣了,顯然是沒法子往裡面貯蓄靈力和法術來再次使用了。
杜石將手中的幾塊石符都放回儲物腰帶中後,他便立馬四處尋找了一下華服男子的位置,在找了片刻後,終於在離湖邊極近處,一堆擠壓在一起的泥土附近找到了華服青年那被一劈為二的兩半屍身。
看著地上那雖然血腥之氣大作,卻基本保持完好的兩半屍身,杜石不禁輕松了一口氣。
隨後再看了看其原先所站立處地面的恐怖塌陷,杜石不禁又有些疑惑為何這屍身沒有被摧毀殆盡。
想了一會沒有什麽頭緒,杜石便不打算再自尋煩惱,而是神色有些興奮地在華服青年身上摸索起來。
過了一會,一雙鞋子便被杜石從屍體身上扒拉下來。
看著這雙鞋子,杜石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這竟然就是此人的儲物法器,還是一對,怪不得對方能悄無聲息地將那鞭狀法器潛伏到自己腳下,這樣的儲物法器再配上能鑽地的那件鞭類法器,這可真的是在陰人方面大有出人意料的奇效啊,至少自己就中了此招。”杜石如此想道。
隨後杜石也不客氣,一臉欣喜地將此鞋子換到了自己腳上,走了兩步發現並無異樣後,不由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朝自己原先站立的地方伸手一招,頓時就將那件在華服青年身死後就失去了行動力的長鞭法器收了過來,略一打量發現只是件下品法器後,便略有些可惜之色地往儲物腰帶中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