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先前一筆大生意做完,老婦人明顯非常高興,聽到此話也不多做思考立馬道:“南城區的萬寶樓可能有,不過那兒的東西都非常貴,是專門做達官貴人生意的,你要是真想買,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杜石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說了聲謝,並拜托老婦人先代為保管一下包裹後就離開了百草堂,徑直向碼頭走去,他打算乘船度過烏江去一趟南城區的萬寶樓碰碰運氣。
一直到了夜幕徹底籠罩了鄴州城,杜石才右肩背著一個大包裹,左臂夾著一個木盒,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店鋪之中,臉上則不時露出興奮與肉疼相交織的怪異表情。
原來剛才杜石到達南城區萬寶樓後,很輕易就問到了此樓珍藏有一株五十余年份的雪參,在一番討價還價後付出了幾乎是大半身家這才成功買下。
而此番舉動引得那位店主連連詢問杜石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是否家中有長輩誕辰將至,還不斷向杜石推銷其他幾樣鎮店之寶。然而以那時杜石僅剩的一點銀兩自然是客氣推辭後就快速離開了萬寶樓。
不過此事杜石還是升起了一絲警覺,自己這番確實有些錢財外露了,以他現在的情況,估計連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都打不過,要是被有心人算計的話,估計下場也和常人無異的。
杜石回到偏房之中,將包裹和木盒小心藏好,然後就躺到了床上休息起來,他打算先將作息調回當初跟隨錢姓老者學習時的樣子,然後再計劃一下以後的修煉。
……
這日,杜石所在的店鋪中,廚房所在的位置傳出了一道充滿懊惱之意的發泄聲“哎喲誒!”
只見廚房內杜石正手足無措地站在灶頭前面的位置,面前灶台上原本有的一口鐵鍋已經被杜石挪走,露出了空洞洞的灶台口。
站在原地停頓了半晌後,杜石才一臉難看地跑到灶台生火口,用一根燒得烏黑的樹枝往正在燃燒的柴火中扒拉起來,過了好一會,才從柴火中撥出一個沾滿柴灰的青黑色小東西,正是杜石的那個神秘小鼎。
此時距離杜石買藥回來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日子杜石上午研究從百草堂買回來的藥理與丹道詳解,下午修煉五行決,讓杜石又開始體驗起了類似當初跟隨錢姓老者學習時的充實生活。
煉藥先不說,就論此刻杜石五行決的功法,在前不久體內法力又有了不小的增長,按照雜記中煉氣期境界七重的劃分,杜石已經算是正式到達煉氣一重的頂峰了,並且煉氣期基本不存在所謂的瓶頸,各重境界的區別也只是功法層數和靈氣充滿身體的程度多少而已,所以杜石修煉到煉氣二重也就是努力一把的事了。
甚至杜石因此還有一個想法,他有些好奇這煉氣期這七重境界是不是前人隨意劃分的,因為照如此劃分,自己這煉氣一重到二重雖然在心法口訣上進了一層,但在法力上,其實也就是和剛剛入門差不了多少,雖然煉氣期境界提升所增加的法力,是以每重數倍的比例上升,但前面幾重法力的差距根本不大的,倒是後面幾重的差距才開始明顯起來的。
而煉藥方面,那幾本老婦人祖傳的藥書副本,在這段時間被杜石反覆翻看了數遍,使得杜石對於藥理以及煉製一些常用丹藥的方法有了一些了解。
而今天他就打算用那個神秘小鼎先嘗試煉製一下金創丸這種世俗武林中極為常見的止血丹藥,場地呢他也早就選好了,就用眼前燒飯的灶台將就一下,
反正也沒有更方便的地方拿來生火了。 前面的一些步驟倒也沒出什麽狀況,不過當杜石已經將材料按書上的順序依次放入已經變大的小鼎之中,並準備拿原本蓋鐵鍋的鍋蓋來蓋住爐鼎的過程中,他一不小心蹭到了隨手放在灶台之上的黃色鼎蓋,並將其推向了已經架到了灶台取火口中的小鼎。
頓時一個熟悉的畫面在杜石眼前出現了,小鼎直接變小朝掉落的鼎蓋彈起,隨後再一起掉入了下方的柴火之中,而剛才那一聲懊悔聲就是杜石在後悔,先前怎麽沒把鼎蓋放遠一點。
不過他也沒想到在裝了其他東西後,小鼎還能和先前一樣縮小自如,在這一個月來,杜石雖然也再嘗試過幾次將法力注入鼎蓋來使小鼎變大,然後再用老辦法使其變小,但還真沒試過在鼎內放置東西後再讓其縮小的,所以剛才那一番變故頓時令杜石看得眼神都有些發直了,人也愣了好一會。
在地上冷卻了許久後,杜石才將小鼎拿回手中仔細查看起來,然而前後觀察了好一會杜石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
按道理,先前放入的東西已經明顯超過了此時小鼎內部空間的大小,其中甚至還有杜石倒入的一大碗水,可是此刻小鼎卻沒有溢出來分毫,而先前火堆中杜石也沒有看到那些藥材的。
杜石默然了片刻,突然運行起來了五行決,將體內的法力再次注入了鼎塞,然而這一次小鼎卻仿佛失靈了一般,根本不為所動了。只是此時的鼎蓋對於杜石的法力仿佛來者不拒,全都一股腦吸入了其中。
當杜石將體內大半法力傳導給鼎蓋,而小鼎也沒有絲毫要變大的跡象後,杜石就果斷切斷了法力的傳輸。
此刻杜石臉上滿是鬱悶和憤憤之色,畢竟任憑誰在準備了好久即將開始“大展拳腳”之時,卻被突然打斷並且無法繼續下去後,都會產生此種情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