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策這個人,好像天性就是冰冷冷的,道謝林鶴也感覺不出來這個意味,話說起來,應該是他謝謝白策才對,畢竟之前在劍宗他幫他解決了問題。
向阮逍以受傷行動不方便為由,拉著白策賴著林鶴他們不走,白策沒有言語,沉默寡言的,倒像是隨著向阮逍去了似的。
一行人研究著方向,時辰,出谷的道路,說句實在話,再多兩個同伴也沒什麽,林鶴隻覺得,白策這人,雖然沉默,但好強極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自己一個人走了。
他剛受過傷,再加上現在谷裡還有敵我不分的黑衣人要使絆子,不如大家一起走,還能安心一點。林鶴心裡這樣想,又不知道該怎麽告訴白策,他又覺得,不告訴這小孩子這些想法是最好的,免得這人知道了,跑得更快。
行動間,向阮逍突然湊了過來,“我覺得你好厲害,你教我武功唄。”
林鶴好奇極了:“我只是一個家丁,學了些不入流的皮毛功夫,來參賽是因為門派沒人抓我頂缸,你怎麽覺得我厲害的。”
向阮逍搖搖頭:“不知道,直覺,你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絕世大俠。”
上一世自己被向阮逍這句狗屁話捧得感動極了,後來才發現這小子把這句話對哪個俠客都說過。念及至此,林鶴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轉過身去研究江夫人留下的“鑰匙”。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一個不耐煩的反而是向阮逍,他抱怨著往草地上一躺,賴著說自己走不動了,“這根本沒有路,都找了這麽久了,我難道要順水漂出谷去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
玉蘭花瓣太重,風力托不起來,要是放在水裡,順著水流就能漂起來了,也許江夫人給他們的“鑰匙”是這個意思?
林鶴突然醒悟,把玉蘭花瓣放入清澈的潺潺溪水中,提起輕功就追著花瓣漂走的方向開始跑,其他人不明所以,只能跟在他的身後。
玉蘭花漂啊漂,直引得四人到一片湖泊處。
眼看是絕路,那花瓣徑直漂到了湖中心,打著旋兒沉下去了。
“看到了嗎?大師兄,這也許是路?”
林鶴高興極了,衣服也不脫,撲棱一聲扎入了湖裡。
“這能行嗎?淹死了誰負責啊?”向阮逍咬咬牙,看著接二連三跳下去的白策和蕭夕臣,咬了咬牙也潛入了水中。
遊進湖底,撥開旁邊滑膩的水草出現一道暗門,推開暗門後,竟是個浸泡在湖水裡的石梯,四人順著石梯一階一階的爬上去,真是曲徑通幽,推開另一邊石門,遊上去,才是另一方天地。
四人爬出湖裡,眼看蓬萊谷的出口就在眼前,大家都喜不自禁,林鶴喘著氣,突然丟了一個小玩意兒在向阮逍懷裡。
“什麽呀?”
向阮逍好奇的拿在手裡打量,這玩意卻突然“嘭”的一聲炸開,湧出大量迷眼的紅煙,又嗆又熏人,饒是白策,也不禁舉袖遮住口鼻。
“王貴!你小子!”
林鶴笑著,拽起來不明所以的蕭夕臣提起輕功就朝出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