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類,如果不狠狠的逼迫自己一下,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大的潛能。很慶幸,你是位了不起的宿主,特別在氣運上而言。”
“真難得,系統你也這麽會誇人了,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運氣好,這才是最無解的強大之處,許飛一點都不為此感到有什麽不妥之處。
“不存在所謂的誇讚,本系統只有最客觀的評價。”
“無趣的回答,該皮的時候你不皮,做人做系統都要記得,我們最緊要就是開心。”
“宿主你喜歡就好,是否花費兩千點俠義值,抹去宙光鍾原有的禁製與標記?”
許飛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在系統抹去原有主人的所有痕跡後,他用蜀山的禁製法門將這件靈寶真正歸為己有。
與此同時,在十萬大山中的九尾靈狐與孔雀王差不多先後感覺到了異常。
九尾靈狐在南宮夕月身上有著自己的禁製,在她殞身的那一刻,它不可置信的在古神之墓中抬起了頭,看向法則邊界之處。
為什麽?昨天自己才送去靈藥與防禦的靈寶,怎麽可能今日就失去了氣息,連靈魂中的標記都徹底消失。
它的第一反應是難道南宮夕月帶著靈寶逃到域外去了,然後有高人幫忙除去身上的禁製隱藏起來。
可是它完全想不到她會這麽做的理由,難道,出現什麽意外了?
九尾靈狐數十萬年來首次感覺有些心慌,當下也不再猶豫,直接撕裂空間來到了南宮夕月消失的法則邊境處。
當它從虛空中閃現時,正好與一位皓月明珠一般的俊美少年對上了眼,而那少年手中所拿的,正是讓它一直擔心的靈寶。
“許飛!”
九尾靈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了少年的名字。
“嗨!看來你認識本公子,這一身的狐騷味,準是十萬大山裡邊的騷狐狸沒錯了,就不知道有多少條尾巴。”
許飛看到法則邊界對面突然出現的強者,那一身晦澀莫測的氣息就算隔著法則屏障都讓人有窒息感。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就好像剛剛穿越過來時以二品的可憐修為面對九品影魔的無力感。
那麽答案顯而易見,這位就是幕後暗算自己的狐族大佬。
許飛怎麽可能會對謀算自己的人客氣,反正對方修為越高,就越不可能直接越界傷人。
九尾靈狐好歹是仙尊一般的存在,加上出身高貴,數十萬年來何曾被人這般言語侮辱過。
敢對它不敬或者得罪了它的存在,至今都還有靈魂被拘禁在古神之墓中飽受煎熬的,時不時傳說中的墓群裡邊都會有淒厲的嚎叫聲傳出。
“氣煞我也,豎子,你可知道本尊是何等存在,竟敢如此辱我?”
九尾靈狐暴跳如雷,可是到了它們這種級別存在,並九尾不擅長在語言上打擊對手。
它從來都是能動手就不會動口的主,就算要辱罵折磨,也是抽了魂後慢慢上手段,一時的口舌之快對它而言毫無意義。
可是眼前這位人族少年,自己就算修為再高,都無法直接為難對方。
耗費了無數的資源培養出來的強大偽仙,如今已經化作塵灰,連神魂都沒有殘留,這是何等厲害的殺伐手段。
“可笑,你都在想盡辦法要本公子的命,難道還要卑躬屈膝的求你賜我一死不成?世上,真有那麽賤的人嗎?”
許飛隔著無形的法則屏障,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九尾靈狐的人族化身臉上一陣鐵青,遇上這樣口齒伶俐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它實在有些束手無策。
該用的手段都盡數使出,可結果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借來的靈寶如今都到了人家手上。
“許飛,本尊確實小看你了,你應該是人族數十萬年來最讓人驚歎的少年天驕。”
許飛有些訝異,這家夥怎麽突然轉換風格了?
“人說狐性多詭,你這突然對本公子這麽讚賞,有什麽目的?你就直說吧。”
“果然是聰明人,那本尊就明說了,將你手上那座小鍾還來,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本尊可以起誓,往後再不會為難你。”
隔著十萬大山的無形法則邊界,身後是一副末日般的戰場荒蕪景象,灰黑的粉塵漫天飄散,人族與異獸一族最頂尖存在竟在冷靜的隔空對話。
“原來是想要回這個東西,你應該知道,作為戰利品,本公子現在有著它的絕對歸屬權。”
許飛笑了,隨意的擺弄著手上的靈寶小鍾,難怪對方突然這麽客氣,原來是緊張自己手上的寶物。
“所以本尊說了,既往不咎,你將此物歸還,以後安心做你的人族第一,享用嬌妻美眷,倍受世人尊崇。”
“哈哈,真是有趣,太有趣了。這位狐仙,你仔細看看本公子,難道哪裡會有不正常?或者說,你覺得我智力有問題?像個三歲小兒?”
“許飛,莫要自誤!你當本尊真的奈何不得你?”
“哦?那你倒是奈我何啊,本公子隨時奉陪。你且安心,用不了多久,不需要你想辦法來找我,我自會去十萬大山中尋你,就是不知,你可敢給我一個坐標?”
九尾靈魂細長魅惑的雙目一眯,也不馬上回應,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許飛。
“怎麽?是怕了嗎?我準備主動送上門你都不稀罕了?”
因為修為的關系,真仙以上的存在,系統已經無法隨意做標記,這已經涉及到了根本法則問題。
再說還隔著十萬大山的邊界,沒有近距離接觸,系統也無法標記。
許飛想日後去找人家的麻煩,他可不願在茫茫無際的十萬大山中亂找。
“好,很好!看來你是執迷不悟,希望你莫要後悔,想來尋我很簡單,北丘古神之墓,希望你能在有生之年快些到來。”
九尾靈狐反倒平靜下來了,怒火對眼前的情況毫無意義。
“果然是仙尊,有魄力。盡管放心,本公子答應之事,就未有失約過,古神之墓,聽著就讓人向往,定是要去看看的。”
一人一狐在做好約定之際,空間一陣扭動,有若神人下凡的孔雀王出現在了不遠處。
自己的靈寶禁製被破,它怎麽可能不著急,立即就傳送到了宙光鍾最後氣息消失之處附近。
孔雀王剛出現,就見許飛與九尾靈狐隔著法則界膜談笑自若,關鍵的是自己的靈寶正被那人族少年拿在了手上。
“人類,趕緊將你手上之物歸還!”
孔雀王對著許飛幾乎是急切的怒吼出來,身體幾乎撞在了法則界膜之上。
“不得了,十萬大山果然恐怖如斯,又出現了一位仙尊啊。這個小鍾,難道說原本是你的?”
許飛被眼前撕裂空間出現的孔雀王嚇了一跳,因為對方太過激動了,身上強大的氣息幾乎將空間都扭曲了,力量已經明顯質變到直接干涉基本法則。
這是一位可能比九尾靈狐還要強橫的存在,看它對宙光鍾的緊張程度,定是原主人無疑。
“老孔雀,很抱歉,偽仙隕落,靈寶落入這小兒之手,怕是暫時難以追回。”
九尾靈狐生澀的說道,它無顏面對好友。
這個結果,它也不知道該如何補救,一件靈寶胚子,就算是真仙級別的存在也不敢說能有賠付能力。
“九尾,這就是你信誓旦旦說過的會完好歸還?”
孔雀王已經出離了憤怒,它幾乎忍不住想對認識數十萬年的好友出手。
“唉!孔雀,給我一點時間,我發誓一定會將靈寶追回。”
“追回?要如何追回?你能越過人族邊境?”
孔雀王暴怒狂吼,聲震四野,方圓百裡好似又一次遭遇了地震,就連許飛所在的人族地界,都能明顯感覺到。
不過有著法則邊界阻隔,再強大的異獸都無法將自己的能量傳遞出來,只是大地之間的聯系導致這邊的境內也有震感。
許飛看戲一樣看著兩位恐怖暴怒的異獸老祖,心情很是愉悅。
“狐族仙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本公子才能順利獲得此靈寶,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日後定當親至北丘古神之墓當面致謝。”
許飛微笑著拱拱手,神情很是自然,好似這靈寶就是九尾靈狐送他一樣。
“豎子,休得挑撥離間,靈寶明明是你襲殺本尊偽仙強搶所得。”
九尾靈狐趕緊澄清,如今孔雀王正處於失控的邊緣,它可不想被人家那無堅不破的翎羽攻擊。
“哦,是嗎?那怎麽解釋本公子可以輕松破解其中的禁製?怕什麽,以您的修為,還怕眼前這位。”
許飛繼續漫不經心的說道,看向孔雀王的眼神頗有不屑。
“人族小兒,你並不清楚本尊與九尾的關系,不必白費心機。本尊隻問你一句,還是不還?”
孔雀王明顯並不吃許飛那一套,稍微平複情緒的它冷眼直視著邊境對面的少年。
“原來是九條尾巴的狐狸精,難怪這麽騷,不過若若應該會喜歡這張狐狸。”
許飛輕輕的嘀咕著,並沒有為挑撥離間失敗而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