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我要將你千刀萬剮,抽魂煉魄,奴役你的子子孫孫,然後讓你永遠存活在痛苦與絕望中。”
九尾靈狐終於忍耐不住爆發,直接變回了千米多長的靈狐本體,巨大的狐尾遮天蔽日朝著邊界外的許飛襲來。
許飛鎮定自若,好像看好萊塢大片一樣,對真仙級別的全力攻擊簡直就是歎為觀止。
相比之下之前的什麽六尾狐妖與偽仙南宮夕月簡直就是小兒科,這樣的攻擊看似簡單粗暴,但如果沒有人皇的法則邊界,區區大宗師只要被余波掃到就會粉身碎骨。
許飛甚至感覺到那道存在了百萬年,似乎可以永恆隔絕兩地的法則界膜發生了微微的顫動。
“好歹也是位仙尊了,遇事可不能衝動,失去理智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你看旁邊這位就冷靜多了,就會乾瞪著眼。”
許飛搖著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此話一出界膜又是一陣的顫動,漫天的狐尾夾帶了奇怪的灰色火焰,大地上已經是一片的火海,就連天空都被無聲的燃燒起來。
“人族小兒,你有著足夠的傲慢與狂妄,那你就等著接受我孔雀一族永世不休的報復吧!”
孔雀王並沒有像九尾那麽失控,在異火焚天的環境下陰冷的對許飛說道。
“本公子的傲慢來至於對自身的信心,當面威脅過我的存在,如今就剩你們兩位,其他的都被我斬在了劍下,這也必定是你們的最終命運。”
許飛屈指一彈手中飛劍,一聲輕鳴響徹天宇,似乎在應和著主人的霸道宣言。
他一點都不怕將對方得罪得太狠,就算沒有今天靈寶之事,難道對方就真的會放過自己嗎?
“那本尊便期待你再次深入十萬大山的時候,希望你不止嘴巴厲害。”
孔雀王也知目前完全拿對方沒辦法,相關事宜,只能等九尾冷靜下來後再做打算。
“孔雀一族,本公子記下了,後會有期。”
許飛對著界膜方向再次拱拱手,對這位靈寶原主人,他覺得還是要給點面子的,怎麽說人家也是受害者。
說完後,他便激發青銅古燈,生成時空通道消失在了虛空中。
“好了九尾,不要再浪費力氣,冷靜一些。”
孔雀王對還在瘋狂攻擊界膜的九尾靈狐喝道,它多少能理解好友的心情,面對這樣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誰都可能忍不住。
但是目前這個情況,更該暴怒的可是自己,論損失,什麽能比得上一件靈寶胚子呢?
那可是能鎮壓一族氣運的寶物,如今丟失,它難辭其咎。
九尾靈狐在好友的怒喝下終於停下對法則邊界白費力氣的攻擊,如果這般輕易能擊破界膜,異獸一族早就重新擁有對面人族那一大片沃土,能重回星空了。
它神情複雜的與孔雀王一起傳送回了巨樹之中,面對的自然會是孔雀一族的損失追討。
且不說兩位異獸老祖的煩憂,傳送離去的許飛並未馬上回到蜀山的大宅,而是再次來到南宮世家的臨時駐地。
雖然突遭強敵襲擊,但由於許飛所用的是襲殺劍招,對整個山谷的破壞極為有限。
除去山頂家主居住的吊腳樓與一整座小山被移平,其他就只有一些小樓被坍塌的山石損壞,傷亡人員也並不算多。
現場也沒有太過混亂,一切清理救助行動都在族老們的指揮安排下井井有條進行中。
許飛隱身空中,默默看著,倒是佩服這個家族的韌性與適應性,居然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堅持了近兩年。
只可惜,這些都是敵人,上次的仁慈,
差點讓他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如果不是氣運正隆,結果不堪設想。看到南宮綰卿在一起積極參與族人的救助,許飛倒是有些許感歎,這個女孩也是他遇見難得堅強可敬的。
可惜造化弄人,沒有後面這些事,也許她可以成為他和李若若的朋友。
本想降下劍光將谷中所有人都盡數斬殺,但在看到這個女孩眼中堅強而溫柔的光芒時,他改變了主意。
南宮世家的人一邊救治傷員,清理被損壞的房舍,一邊等待這家主歸來,南宮夕月如今就是家族唯一的依仗。
突然無數的劍光從天而降,在包括幾名族老宗師在內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便遭受劍氣入體,丹田經脈完全被破壞。
數百名南宮世家擁有修為的族人,不分老少,全部都倒地痛苦不已。
丹田經脈被劍氣直接絞碎,就意味著所有人都失去了修為,以後也再不可能修行。
南宮綰卿呆呆的看著身邊的族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有些不知所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南宮綰卿,我將你們南宮世家所有武者的修為都廢掉,並斷去少年一代修行的可能,這是你們這次襲殺我付出的代價。”
“留你一人,是念及了當時你對蜀山的善意,以後忘記仇恨,好生照料你的族人吧。他們雖然失去修為不能修行,但普通生活無礙。”
南宮綰卿此時才看到了飄立虛空的許飛,方才那些劍氣就是由他所發。
“許飛,我姑姑呢?我姑姑在哪?”
許飛搖搖頭,並不言語,事實上,他也不想與南宮夕月這樣的人拚死一戰,她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南宮綰卿頹然坐在了地上,眼淚禁不住的流下。
這是為什麽?為什麽一定就要發展到這般不死不休的局面?
她無法理解,明明是無冤無仇的兩個門派,到底是什麽使得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本來我該將你們一族都殺滅,這樣可以後顧無憂,不過想想這又不是我的風格。忘記仇恨吧,下次,結果只會比你們想象的更糟糕。”
許飛淡然說道,他會怕人記恨嗎?現在兩尊真仙級大佬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多南宮世家這些人又能如何?
待他成仙之後,古神大陸的人族當中,就不可能存在能與他匹敵的人物。
沒有在這個如今悲傷絕望的山谷中多做停留,許飛打開時空通道,再次回到了蜀山的駐地宅院。
兩種極端的氛圍對比尤其凸顯,大宅院已經幾乎成為了歡慶紅色的海洋,小少年們依舊在忙碌的裝飾婚禮現場。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會心喜慶的笑意,走路做事猶如一陣的風。
荷池邊兩位女孩子也一直在期盼郎君歸來,算算時間,距離許飛出發時也才一個時辰左右。
“夫君,事情可順利?”
趙絡櫻見許飛輕松自若臉上喜色難以抑製的傳送回來,猜想這次的襲殺應該成功了,不過還是關心的問道。
“哈哈,本公子主動出馬,哪有不順利的?簡直就是太順利了。”
許飛興奮的將小郡主與李若若一起抱了起來,在空中轉起了圈圈。
兩名女孩都能感受到許飛的高興,就是兩人同時被他這樣抱起感覺有些羞意,這人有時真是太率性而為了。
這還沒完,轉著圈還不夠,許飛突然在女孩們的吹彈可破的小臉上猛的親了幾口。
“啊?公子,你在幹什麽?都有口水了。”
李若若不滿的叫了起來,但事實上她心裡有些慌,又有些莫名高興,她還是頭一次被公子這樣輕薄。
到底發生了什麽好事情?竟讓公子幾乎失控,在她的記憶中,許飛是很少這麽失態的。
別看他平時閑散懶憊,但在對自己的行為舉止絕對是很保守的。
感覺就像是呵護一個小妹妹一樣,這讓李若若有時感覺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否則怎麽跟了公子這麽長時間,人家連碰都不碰一下呢?
以前還說年紀小,可現在自己哪都不小了。
小郡主倒是已經習慣了許飛這樣黏黏糊糊的表現,畢竟已經算是夫妻了,她其實一點不討厭這種感覺。
只是今天還是第一次與李若若兩人一起被抱起,也讓她害羞不已,感覺略微有些異樣。
激動過後的許飛將兩位少女放下,還不忘用手揉了揉李若若的小腦袋。
“口水?世間如此美好的親吻都被你說變味了。”
許大公子對自家小侍女如今的腦回路也有些難以把握,似乎她對很多事物的切入點總是相當奇特,時常有驚喜。
“是嗎?真有那麽美好?那下次你也吃若若的口水吧。”
“若若,女孩子家可不能這樣說話。”
小郡主有些無語,這兩個名義上的主仆兩人,行事說話的風格實在是讓人無法預測。
“哈哈,沒問題,我想若若的口水一定也如同瓊漿玉液,香甜可口。”
“夫君,你今天可有些高興過頭了。”
小郡主從未見過許飛像今日這般興奮,以前雖然知道他會無緣無故突然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但沒有哪次有今天這麽強烈。
“這次成功襲殺那仙人南宮夕月,不但將最大的隱患解決,還得到了一件不得了的戰利品。”
許飛很樂意與身邊兩位女孩分享自己的喜悅,她們如今絕對是他能完全信任的重要存在。
“公子,是什麽寶貝這麽讓你高興?”
李若若對寶貝也很感興趣,她似乎慢慢有了收集這類事物的小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