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幾名少年還沒會過意來,不是已經拜過師了嗎?
“是這樣的,為師現在已經改投了這位許公子的門派,如果你們還想繼續跟隨我學藝,也需正式錄籍入門。”
李劍臣見少年們不明所以,耐心的解釋。
“你們幾人運氣倒是好,撞上了一位宗師做師傅。”
許飛在一旁笑道,人生際遇就是如此,誰也不準下個路口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麽。
宗師?昨日弄出那麽大動靜的居然是自己的酒鬼師傅?
這已經不能算驚喜了,根本就是驚嚇。
幾個鎮少年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要怎麽回應。
“怎麽,你們可是覺得我這老頭教不得你們了?”
還算有幾分眼色的徐安趕緊拉著師弟妹們跪下行禮,恭聲道願意。
李若若看著幾人拘謹的模樣忍不住偷笑,平時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有想法,關鍵時刻差點掉鏈子。
“好,既然你們已經有這覺悟,今回去跟家裡好,明起就和往常一樣,在武道館住下,練武學藝。”
幾名還在暈乎乎的少年離開後,許飛對自己宗門的六名大弟子還算滿意,都是些好苗子。
“老頭,早知如此,我就不用去買什麽凶宅了,直接在你這立宗門還省事。”
“許大公子,你倒是精打細算,老頭的養老宅子也要算計?”
李劍臣今日很高興,幾名徒兒的赤子之心讓他覺得多年傳藝有價值。
“不過你真想要給你又何妨?就是地方沒鎮外那邊寬敞。”
現在的李劍臣大氣得很,許飛想要什麽,他有就給。
“不了,我那宅子做好後會亮瞎你的眼,你就等著享受吧,保證你不會待在這養老。”
許飛神秘兮兮的扔下一句,便回房睡午覺去了,為今晚的收割行動養精蓄銳。
李劍臣沒將許大公子的話太當回事,反正他覺得自己的武道館比那凶宅雅致多了,更有格調。
晚間,李劍臣正在熟悉鞏固自身的宗師境界,已經丟下了幾十年,很多東西都需要重新梳理。
太乙門的功法技能,他在考慮怎麽取舍。
既然已經改投他派,這些事情還是需要注意的。
反正那許大少有的是好功法,難道自己這大長老還修習不得?
他此前的可不是什麽客套話,願意跟隨許飛,很大一部分原因確實是看在了資源與功法上。
突然,有什麽存在從武道館高速離去,幾乎難以察覺到,但他畢竟是宗師,還是心有感應。
許飛?他晚間出去做什麽?
在夜空中找對方向後,許飛已經禦劍全速向瀘州趕去。
瀘州城,一處平常的民宅中,隱藏著魔教的瀘州分堂。
堂主羅啟銘已經兩晚沒睡,附近幾處分堂被搗滅,堂主與主要幹部盡數喪命,這樣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他申請暫時撤離被魔崖無情駁回,還嚴令他們堅守駐地。
羅啟銘難以理解,這是完全不將他這位九品初階長老的性命當一回事嗎?
才四十不到的羅啟銘一向都被譽為魔教未來最有可能成就宗師的潛力之星,下來分堂也只是鍍金歷練,上面是有大佬照看的。
可是這次連靠山也不發話了,難道自己被放棄了嗎?
他有些躊躇,是抗命逃走保命呢?還是繼續維持分堂的日常運作?
許飛照常未到瀘州時就降落,隱身土遁,悄無聲息的就潛入分堂內部,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羅啟銘房間。
卻發現曾經對他這少主身份毫不在意的年輕堂主並不在房內,而是在簡單的議事廳靜坐。
什麽時候魔教的人這般勤勉起來了?大半夜還處理事務?
此前殺滅前幾處分堂堂主時,
大多都在睡夢中便被許飛輕松乾掉,幾人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南陵城是因為陳府的事情所有人被驚醒,才打了個照面。
不過,這並不影響許大少爺的一向行事作風,能偷襲的話絕不正面硬剛。
所謂的強者風度,等哪滿級了再吧。
如同鬼魅一般閃現在羅啟銘身前,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許飛的玉玄劍已經探出。
隱身術下只要運起真氣攻擊,身形自然會暴露,他乾脆提前現身,準備一擊斃命。
羅啟銘修為雖然也是九品,但在許飛的劍下根本就無從應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長劍斬來。
“好賊子,安敢傷我聖教堂主?”
一道刀光趕在了聲音之前,堪堪將許飛的玉玄劍擋下,那種精妙到毫厘的操控能力,讓人驚歎。
不好!居然是宗師?
許飛心中一驚,也顧不上羅啟銘,運起土遁術便要離開。
誰知地面一陣的光紋閃過,鑽不進去,竟是被設下了符文陣盤。
下一刻,匹練一般的刀氣就罩向了在地面隻遲疑了瞬間的許飛。
在來不及閃躲的情況下,他隻好揮起玉玄劍正面迎擔
劍芒與刀芒在房間內劇烈相撞,許飛被對方的沛然巨力直接撞飛,砸穿了一面牆落在了庭院鄭
“本尊還道是什麽大人物,原來只是個九品高階的隱匿者。”
使刀的宗師一招便試出了許飛的真實底細,嘴中不屑的著,人已經飛閃而出,隨手又是一刀。
光弧閃耀,整個瀘州城的半邊空都幾乎被映照成了白晝。
“原來如此, 估計這賊依靠著情報,利用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法門連續偷襲幾處的分堂,倒是可惡。”
空中還立著一名黑袍白須老者,此夜,經過詳密的分析,魔教以瀘州分堂為誘餌設局,出動兩名宗師準備將許飛一舉擒獲。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針對魔教,竟敢連續搗毀幾處的分堂,殺滅五名外派長老,以及八名執事。
許飛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太看此界的傳世大派了,也對自己掌握的術法太過自信。
揮劍再次擋下使刀宗師的驚世一刀,真正的人之力使他全身的骨骼都在震顫,刀芒的余勁還將皓月錦玉袍切去一角。
眼看對方的刀勢已成連環,一刀強過一刀,許飛劍意迸發,後發先至擊其要害。
“咦?幾乎已成劍意宗師,了不起。”
兩名宗師都很是訝異,劍意這等玄之又玄的東西,他們只有聽聞,從未真正接觸過。
那幾位成名已久的劍意宗師,誰敢去輕惹?
而且大多早已晉升為大宗師,成為了傳一般的存在。
許飛一個攻其不備,已經與對方拉開了距離,玉玄劍脫手成禦劍姿態,緊緊糾纏住對手。
這就更讓兩名宗師吃驚了,此界根本沒有這等劍術。
面臨絕境,許飛也絲毫不含糊,兩手一震,六柄上品寶器與此前所用的青霜劍一齊飛出。
他手上劍訣連掐,七柄長劍如有靈性,自行成陣。
蜀山七星伏魔陣竟由他一人成陣,替下了玉玄劍將使刀的宗師死死圍困,令其一時難以脫身。
進擊的魔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