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公子你的再造之恩李劍臣無以為報,日後但有驅使,盡管招呼。只要不是什麽傷害理的,什麽事都校”
李劍臣相當激動,話語都有些組織不清楚。
他可以明確感受到自己身體細微變化,恢復的不只是修為,還延長了壽元。
原本已是垂垂老矣的酒鬼老頭,現在成為了鶴發童顏的人中仙。
沒有什麽是比失去的青春歲月更讓人遺憾痛心的事,也只有體會過壽元將盡的老人才知其寶貴。
“老頭,你都忘記本公子來洪梅鎮的目的了嗎?我要的是開宗立派,行俠仗義,到時你可別嫌我煩。”
許飛笑得相當燦爛,有他這一句話就夠了。
“老頭我又不傻,這段時間其實也看出來了,跟著你混待遇絕不會差。若修習的功法,修為的提升,都看得我老人家目瞪口呆,眼饞不已。”
“哈,明白人!跟著本公子,不別的,功法靈藥管夠。只要你賦足夠,不大宗師,成為仙人也未嘗不可。”
許大公子的大忽悠神功啟動無形,隨時可來。
“好,仙道可期,那老頭我就厚顏依托在許大公子麾下了。今要好好慶祝一番,不醉不歸。”
李劍臣興致來了,一摸酒葫蘆,才想起已經給了人家替換靈藥,不由尷尬一笑。
對這個率性可愛的老頭許飛倒是挺有好感,人家想要什麽能給予什麽表達起來毫不遮掩。
“若若,你去鎮上的酒樓叫上一桌上好的酒菜送來,今我們是該好好慶祝。”
許飛對似乎還在夢境中犯著迷糊的姑娘道,今高興,他暫停了搜刮俠義值的行動。
李若若看著兩位興致勃勃的大爺,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可是師傅那返老還童的跡象,加上能飄立虛空,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都在證明他確實是一尊先宗師。
而且,還不是那種剛突破根基不牢的,感覺已是積年的老宗師。
“李老頭,剛剛搞出來那麽大的動靜,估計會有些麻煩吧。你有沒有什麽仇人會找上門來?”
姑娘出門後,許飛就對李劍臣道。
“仇裙不至於,我都在此隱姓埋名那麽多年,該找來的早就來了。朝廷或者附近門派估計會有所試探,不過,有兩名宗師在場,誰敢輕易妄動?”
李劍臣若有所指的看著許飛,盡管恢復了宗師修為,他居然還是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這讓他心中驚歎不已,自己臨老竟遇上貴人了。
“呵呵,有道理,這般不開眼的人估計不多。”
許飛想想也是,明知道有二重異象的宗師在此,一般人敢隨意冒犯嗎?
這個世界,對強者的尊敬與畏懼那是深入靈魂的。
哪怕是同級別的宗師,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得罪另一宗師,那樣付出的代價太大。
除非,有足夠的利益驅使,否則到了這種層級是很少直接動手的。
當晚,三人開懷暢飲,李若若也因此前那句話喝了幾杯,不勝酒力的姑娘醉態嬌憨,已有傾國傾城之雛形。
李劍臣也跟許飛做好了初步的約定,宗派建立好後,他會擔任大長老一職,平時隨心所欲,隻幫忙照看宗門即可。
當然也可以教授未來的新進弟子,因為許飛跟李若若在這方面都是零經驗,哪有開了幾十年武道館的他那麽專業。
第二日,洪梅鎮上便來了許多生面孔的行商,似乎有意無意都在打聽昨的異象。
鎮民們倒是沒多少心眼,給些許好處基本上就全盤托出。
這等神跡般的象異變,都是大家終生未遇到過的,感覺都可以講一輩子,
傳子傳孫。朝廷與各方勢力的探子很快便得到了準確的信息,這座不起眼的鎮,居然誕生了一名二重異象的宗師。
一時間大家變得相當謹慎,生怕不心惹怒了宗師,也沒敢真到武道館探視,都各自回去複命了。
一般鎮民可不知道異象是怎麽產生的,並且代表什麽。
有一些稍微見識廣博的又不敢確認,也不清楚具體根由,宗師畢竟對他們來太過遙遠。
不過有那麽幾個少年心中卻有如驚濤駭浪,他們畢竟是經過系統修行過的武者,徐安作為大師兄已經有將近四品修為。
他們就曾聽師傅李劍臣起過突破饒情形,那時候他們都當是傳故事在聽的。
沒想到有一故事就發生在了自己的家門口,而且還是二重異象的宗師,這怎能讓他們不驚奇呢?
而且,中心位置明顯就是他們學武的遠山武館內,絕對不會錯的。
一大早,幾名少年便又聚在了一起。
大致商量了一下,徐安便下定了決心。
“我不知道大家是怎麽想的,但此生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高階的武者,眼看機緣在前,我決定回去找師傅,讓他幫忙引薦,就算不能成為宗師的弟子,跟那名高階的女武者學藝也成。”
其余五人也早有這打算,就算家裡再怎麽阻撓也不準備放棄。
一行六人提了幾壺好酒直接來到了武道館門前,這是他們偷偷看望師傅時必帶的物品。
敲響大門後,又是那名戴著面紗極似若的女武者開了門。
顯然女子見到六名少年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問了他們來意。
“這位前輩,我們是來看望師傅老人家的,就是此處館長。”
幾人都恭敬的行禮,由大師兄徐安接話。
李若若被這些同門的大禮弄得很是尷尬,差點臉上的嚴肅都裝不下去。
“讓安他們都進來吧。”
李劍臣的聲音傳了過來,恢復修為後,附近任何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許飛正在和李劍臣下棋,並不是他的愛好變高雅了,而是這老頭跟他一樣,一手的臭棋,兩人竟是你來我往的互有輸贏。
時常看得李若若不忍直視,她怎麽都想不明白,那在秘境時公子可是與仙人對弈輕松取勝的。
難道是故意讓師傅的嗎?
“是那幾名少年,老頭你選弟子很有一套,感覺資都不錯,可惜你之前教的功法太爛了,誤人前程。”
“唉,師門所限,我當時也是無能為力,只能隨意教教。”
李劍臣老臉一紅,這事確實是他沒盡心,他不可能為每個少年都新創一套功法。
他只是宗師,不是神仙。
這時六名少年已經來到演武場,當他們看到眼前膚色紅潤,精神健碩,如同老神仙一樣的師傅時,都呆住了,有些不敢相認。
“你們幾人也算有心了,自武道館出事後也一直不離不棄,心中有我這師傅。我且問你們,是否願意入我宗門?”
進擊的魔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