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族獨眼巫師跟果楚南商議後,認為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果和和叫過來,對她說明白當前的形勢,在如此危急的形勢下,必須要有最後的一賭。即使賭輸賭敗了,那麽也無怨無悔。因為已經盡了自己的全力,用盡了果族的智慧和力量,那麽還有什麽可以後悔的呢?果族再不能苟且偷生,必須強勢起來,那就得依靠這最後一賭的辦法了。
果和和來到龍盤殿內,而果真和果晴晴得到可以先行回去休息的話,他們沒有什麽話說,就各自回了。當然,他們也很關心現在的情況和即將到來的大戰,但是長輩們不說,晚輩們能知道些什麽呢?現在的情勢就是,只須聽從族頭領們的指揮就行了。
龍盤殿內,大巫師和果楚南各自坐在太師椅上。看到果和和進來後,首先是果楚南說話,他說:“和和呀,你和剛烈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了?你們夫妻倆的事情,我本不該多問,平時我也看到了你們夫妻倆都是很恩愛的,這令我這個做父親的,感到特別的欣慰。也感到當初的決定還是沒有錯的。但是我心裡有句疑問,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剛烈的?還是因為為了成全果族的事業而委屈了自己呢?”
果和和聽到父親這樣說,馬上應答道:“和和在這裡,先謝謝父親大人的成全。本來和剛烈成大婚的應該是姐姐,我的親姐姐。但是,父親原諒我們當初隱瞞的事情。後來,終於同意了我和剛烈的親事。自結婚以來,我們夫妻倆做事都是同一條心的。剛烈喜歡我,我也喜歡剛烈。這都是得父親大人的成全。父親大人的寬宏大量。我現在還記得呢。”
果楚南聽到過和和這樣說,心中甚有安慰。他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到現在為止,應該不只有夫妻之名吧,你們是不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果和和聽到父親大人這樣說,臉上飛上一片紅暈,殿內的燭火下,映出嬌羞來。果和和不明白父親說這些話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據實回答了父親的問話。她說:“女兒深知果族的規矩,我們果族女兒家大婚,七日內不同房。這是自古以來立下的規矩。沒有人破壞過,我也嚴謹遵守。所以說,現在還是女兒身。”
果楚南聽了,有點失望。他說到:“七夕到現在,已經過了去天七天期限的限制,你們是夫妻,盡管做夫妻的事情。但是,你們不是真正喜歡對方的話,那就另外說了。”
聽到父親大人這樣說到,果和和有點不好意思。她說道:“這段時間。剛烈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白天忙著處理事務。晚上很累了。他也顧著劍,或者是了解我們族裡面的各種事情,他畢竟對我們族裡知道不多,對我們周邊的事情知道不多,所以,我都不敢打擾他。作為女兒家,更不好意思跟他提夫妻恩愛之事。”
看到這種情形,果楚南用眼神看了一下獨眼巫師。獨眼巫師難得露出了一點笑容,在大家劍拔弩張,神經繃得緊緊的今天,大巫師竟然換了嚴肅的面容,神情緩和了下來。果和和甚至想到,大巫師是不是想到了新的法子。
“和和呀!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給你講的一個故事嗎?”大巫師突然跟果和和說起了她小時候的故事。
“策叔叔,如果你不是修煉成大巫師的話,你一定是一個果族裡最會講故事的人。我們果族的孩子們,都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但是,自從你修煉成大巫師之後,我們就極少看見你的笑容了。你為果族的命運操心,
勞累,還因為替果族出頭,為此瞎了一隻眼睛。說到小時候,一幕幕都歷歷在前,好像昨天發生一樣。”果和和說道。 獨眼巫師沒有理會果和和所說的事,接著沉浸在過去的故事裡。他說道:“和和,如果你還記得我說的雷公電母的故事,你簡單地講一遍給我聽,好嗎?這雷公電母呀,它們可是這天上最恩愛的夫妻,誰也離不開誰呀!”
果和和說道:“對呀,我們小時候,聽策叔叔你講故事的時候,特別有感覺。每當雷雨天氣,你就對我們說,快點過來呀,快點過來呀!我們看,雷公電母就要出來了,它們正在天上打架呢!兩夫妻,天上打架地上和,把烏雲棉被撕壞了,可是,地上就有了清泉,萬物就有了水源,天地就有了時節的輪回。如果雷公電母不打架,那天下還遭殃呢!”
聽這故事,大巫師好像與果和和來了一個角色轉換,好像現在果和和就是當年的策叔叔,大巫師就是當年的果和和一樣。大巫師說道:“接著講下去。”
“那時候,策叔叔,你可壞了。我們小,不懂事,就問你,策叔叔呀,雷公和電母他們怎麽打架的,把天上的棉被都撕壞了,有的山頭還被它一把火燒掉了呢!是不是它們打架也像爸爸媽媽一樣,把鍋呀盤呀碗呀都打得一個稀把爛?我們嚇得都不敢出聲了!雷公電母它們的孩子好可憐啊!你看,他們吵架都吵得那麽大聲,全世界人都聽到了!”
大巫師說道:“你的記性真好啊!繼續講下去哈。”
“我記得你是這樣跟我們那幫小孩子說的,可不是嘛!它們吵得那麽凶!孩子們都嚇得掉眼淚了!這嘩啦啦下著的大雨,就是孩子們的眼淚水呢!這孩子們,個個都嚇得哇哇大哭!這雷公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這電母是頭母老虎,這老實巴交的男人,想親一口老婆,親一口,就被電母打一個嘴巴,又親一口,又打一個嘴巴,就這樣,親一口,打一嘴巴,親一口嘴巴,啪,啪,啪。當時,你還學著被打嘴巴的樣子呢!逗得我們哈哈大笑,大家覺得你說的故事可真過癮呢!我們小孩子中也有壞的,他們說,從此不敢親嘴巴了,怕被啪啪啪地打嘴巴。你的這一番故事和動作,我們當時就快笑得的掉眼淚,那可是笑死過去的眼淚,不是雷娃娃們被嚇哭的眼淚。”果和和一口氣把小時候的情形回憶了過來。
這果楚南聽他們兩人一唱一和, 竟然在深夜時分,在果族危難時分,重溫那些兒時的笑話和故事,一時之間,想不到這大巫師想唱的是哪出戲。不過,如果要自己對女兒果和和說,自己能說什麽呢?天機和咒語、密事和程序,這自己都是不懂的呀。
“和和呀,謝謝你帶我重溫了那些快樂的故事。我記得那時候,我還不是你們的獨眼叔叔呢!我可是風流倜儻的才俊呀!可恨的是,我們果族受盡了塗族的欺壓,你也知道,為了果族,我連命都舍得掉,別說這眼睛了!”大巫師說道。
果和和聽到大巫師這樣說,知道他已經從故事裡走出來,要和她說正事了,馬上說道:“這積壓太久的仇恨,也是時候來一個了結了!果族要挺起身板做人,再挺不出這身板,遲早要被塗族侮辱得臉面盡失。”
“你也知道,果族要鬥贏塗族,這在以前,根本就是沒有指望的事。塗族人多勢眾,族頭和他們的一幫兒女,個個都武功高強。現在,借著這仇恨之火的複燃,借著我們召喚的上天賜給的勇士,我們要抓住機會翻盤。我作法問天,頭一卜是凶的,但是,在暴雨之中,突然閃向大地的紅色閃電,卻又帶給了我神的新的指示,我卜得不夠精準,也是賭一把而已。我們現在不是說笑話,不是過家家,而是說人間和天上的萬事萬物相生相克之理。”
果和和聽得這一番萬物相生相克的理論,有點明白為什麽剛才獨眼巫師要跟她說的雷公電母的故事了。可是,大巫師到底想說什麽呢?到底有什麽辦法呢?果族有翻身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