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救果族於危難,立果族之希望,雪果族之恥辱的,不是剛烈?你還能召喚什麽神級人物?”果楚南瞪大眼睛,吃驚地問道,“難道,我們還有比剛烈還厲害的人物嗎?我實在想不透!就算是要去搬救兵,這半夜三更的,明天大戰在即,我們又如何去搬得救兵來!”
“能夠救果族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來你可能一點也不相信,但是,這確實是我所掌握的天機能夠得到的可憐的一點消息了!”獨眼巫師說道,“我不知道這個法子行不行,但是,如果沒有這個法子,沒有這個人願意去做的話,那麽,明天,就是我們果族的大難之日!”
“生死存亡之際,沒有什麽願意不願意的!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只要是果族的人,就必須去做,付出性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果楚南說完,似有所悟,他驚訝地問大巫師,“難道你所說的人,不是我們的果族的人?所以,你用了‘願意’這樣的詞語?”
“倒也不是,只是這事在眾人面前不好說,在你面前也不好說。但是,不說的話,可能連這一線的機會就沒有了!”大巫師說道。
“縱使千難萬難求此人,我亦願下跪求得幫助!上天剛剛賜給我們果族以勇士,現在還給一線希望於我們,難道我們不應該緊緊抓住這個機會嗎?”果楚南說道,“凡果族人,都當有隨時為果族而戰,為果族而死的精神!”
“也沒有那麽嚴重!”大巫師說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的至親至愛之人?”
“除了剛烈,我的至親至愛之人,就是我的夫人鮮平了。剛才你所說,是不是指希望在於我夫人?向鮮氏族人求救,但我一向知道,他們族人甚少,甚至多有依靠我們的果族的,他們還給給予我們什麽幫助?”果楚南說道。
“不是鮮夫人。”大巫師說道。
“我至親至愛之人,不是夫人的話,就只有我的三個兒女了。果晴情,果和和,果真,難道會是他們?”果楚南苦笑道,“我這三個兒女雖然也在族兄弟裡算是成器的,但平時未見有大出息,到這危難關頭,以他們之力,亦不可能救我果族於存亡。”
“就是你的女兒果和和,這次,非她不可救果族!”大巫師終於揭穿了從天機獲得的微妙之感。
“竟然是她?不可能,不可能的!”果楚南連連擺頭說道,“你這開的開笑太大,說到武功和修煉的真氣,和和的武功和功力甚至都在晴晴之下,她一個弱女子,在果族中武功就不出眾,現在指望她救果族於生死?這玩笑實在是開得太大了。幸好眾人不在此,在此的話,非笑死你的修為不可!你可是我們信服的大巫師呢!”
“大哥,難道你忘了嗎?和和雖然不是我們果族中武功出眾的人,但是,她與晴晴是我們的果族中的最美麗的兩朵鮮花,是絕妙的世間美女子,她們身上有著女子至陰至柔之本質,你說,還能在這世間找出比她們還俊美的女人兒嗎?”論這輩分,大巫師還要稱果楚南為大哥,他的這番話,說得也實在。
“我那兩女兒,確實是人間絕世的美人胚兒,但是,這與我們當前的眼下之事,有何關系呢?難道,你說是和親之計?這是萬萬不可的。這塗族欺人太甚,辱我果族之女兒,等同於辱我族人啊!豈還有和親之理?或者說,你是想用美人計?但你知道,晴晴個性太強,和和又是剛烈之妻,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一旦傳了出去,非得笑話天下,
我們果族還有何顏面?” “大哥,你想多了!這一戰,無論如何,我也是支持打下去的!就算拚了我的另一隻眼,拚了我的命,我都要打下去!無非又是三十年後一好漢!我這輩子也無法忘記,我的這獨眼是如何造成的!在那次為受辱的果安安復仇中,面對他們的天星陣,塗多馬的鬼魂刀實在太狡猾了,我避不開,受了這身體的重創,特別是面部的重創,自此之後,醫治好了,還是瞎了一隻眼,成了果族的拖累。幸得天機造化,我得以潛心修炬巫術,能為我族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巫師說道,“我果楚策的名字就此被獨眼巫師取替了,我做夢也想復仇,也想取塗多馬的狗眼啊!”
“塗族人對我們犯下的暴行,以及他們對我們的傷害,真是罄竹難書!可恨這些作惡的人,由他們滿面嘴仁義道德的塗開等族人保護,現在還逍遙法外,根本就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懲治!”果楚南恨恨地說道,“我們竟然拿他們這種護犢子的做法毫無辦法!打又打不過,罵又沒有用,人家都拉屎到我們的頭上了!我們一直都沒有辦法!”
“既然要戰,我們就要賭一把!果和和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指望了!難道你忘了?她現在不但是你的寶貝女兒,她還是袁剛烈的夫人。他們已經結為夫妻了。”大巫師說道。
“夫妻同心是對,但是,憑他們兩人,能有什麽法子?我這和和女兒是有些小聰明,但是,一旦到了大場面,她那點小聰明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如果剛烈都沒有取勝的可能,對和和我們還有什麽指望出法子?”果楚南說道。
“剛才雷電交加之際,出現了一道紅色的閃電,這是神關於雷電之夜的最強預示,這種紅色閃電, 是世上極為少見的,它的出現就是一種神秘的天機,預示著天地變化的時節。”大巫師說道,“先秦屈原在《九歌·山鬼》中說,‘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鳴。風颯颯兮木蕭蕭,思公子兮徒離憂。’這雷雨與人的情感之力,暗合天地變化、轉折,天機之轉折,亦當在此時。”
“你真是氣死我了!亂七八糟地說些什麽!”果楚南生氣地拍打桌子,罵道,“我半夜三更在這裡,不是聽你念先秦詩詞的!誰現在還有這個心情!”
“大哥,你說直接的意思?那我就說了!”大巫師看到果楚南生氣是真的,說了一句最直接的話。這話話,果族人都懂,少男少女聽了,都會不好意思。
說完,大巫師還進行了一番通俗的解說,很簡單,卻直接明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聽罷,果楚南驚訝地問道,“先前,我就知道世間有一種童子之身練就的童子之功厲害,沒有想到,雷電交合與世間神力產生的機緣,也與武功之人有這樣莫大的關系!
“事到如此,也唯有此一搏了!”果楚南說道,“他們既然已經是夫妻,此事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我馬上叫來和和,我們與她細說,務必把此事辦好!燃我果族之生機!”
“雖為巫師,但是,要我說這事,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大巫師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對這男女之事,不了解。也只是一知半解得天意而已。”
“你只須把你得到的天機,像剛才一番說出來,也就行了!”果楚南說道,“這是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