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合,天劍火雷電合身。果族的命運如何呢?
果和和在昏暗搖曳的燭火中,款步回到房內。此時的深夜,雨已經停了,秋風有點涼。
推門進去的聲音,並沒有驚醒袁剛烈。這些天,新王袁剛烈操勞多,極為勞累,眼下,又將面臨大敵之戰,那是需要養足精神的。
看著呼吸平緩,臉龐俊朗的袁剛烈,果和和就像做夢一樣。這睡在自己閨房中的男子,半個月前,還不知道他是誰呢!現在,竟然就是與自己同修百年之好的男人了。可是,這男人也夠遭罪的,好像就是專門為了果族的戰鬥而來的,由不得他的選擇,連這婚姻,也是被迫著推上了婚禮的。他的父母是誰,他的劍術為何如此精湛厲害,他的心地如何?凡此等等,很多謎團都未解,這個男人就即將為果族去決一死戰了。自己的清白之軀,就將交付給這個男人了。
獨眼巫師所說之法術,雖然好像荒誕不經,卻也有深奧之理。難處在前,唯我能破,我還能做些什麽呢?果和和知道,只須等院中響起大巫師敲的法鑼,這時辰就到了。這時辰一過,就連賭一把的機會都沒有了。
月色如水,果和和寬衣解帶,膚若凝脂,臉若桃花,不知道是對眼前的美男人十分的愛護,還是由於獨眼巫師所給予的秘芨,腦中閃過那些情境,不由得露出女兒家的羞澀。但是,這一切都該忘掉了。如大巫師所言,此刻,就是為了破一難處而來,萬物皆空,唯有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一切。
世間事,必須統統忘掉。它們和他們,都是多余的存在.....
光溜溜的軀體,散發著茉莉花香。這是果和和習慣於木盆裡來香草湯浴,配之茉莉香皂,久而久之凝成的體香。兩人共一絲綢被子,溫暖的身子摟抱於一起,袁剛烈很快就醒了。
“那麽晚?你剛回來嗎?”袁剛烈問道,“好好休息吧。明天的事就不用多想了,一切有我呢。”
“夫君,我也知道你神勇無比,但是,戰場無情,我剛剛熬製了一碗增進功力的補湯,你且先喝了吧。”果和和說道。
“也真難為你了!這些天,你也辛苦了啊!”袁剛烈說道。
這一碗大巫師交待要喝下的巫湯,正擺在床頭的小平櫃面,果和和伸手就將湯碗取過,遞到袁剛烈面前。這袁剛烈接過來,一口將這湯喝盡。看著心愛的人喝完巫湯,果和和將碗收了,放回原處。
袁剛烈的臉突然通紅,他趕緊將目光移開,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果和和的眼睛。
“夫君,你不敢看我嗎?”果和和千分嬌柔,輕輕地在袁剛烈耳邊說道,還有熱烘烘的身體磨蹭袁剛烈藏在綢緞裡的身體。
“今晚你是怎麽了?我突然覺得你好美,就像天上下來的仙女一樣,我都快控制不了我的心魔了。”袁剛烈急急說道,“特別是喝了這湯,更覺的內心十分的狂躁。好像,體內有無數沸騰的力量要噴發出來一樣。不行,我要到院子外練一趟劍去!”
“深更半夜的,去練什麽劍!”果和和說罷,起身去挑亮床邊的蠟燭,這一起身,被袁剛烈的余光瞄到,直驚得他渾身熱騰,這雪白光滑、條線優雅、動若脫兔的女子,直接就闖入了他體內,不由得他不萬分激昂。
果和和挑了燈,回到床邊,直接就抱住袁剛烈,在他耳邊軟語,她說道:“果族有一秘芨,我想你應該看一看,我看過了,真的很好。”
果和和說罷,
就將大巫師給她的秘芨,就著燈光翻給袁剛烈細看。這才看第一頁,袁剛烈就心怦怦地跳得厲害,這第二頁一看,鼻息是十分的厚重了,第三頁翻開,袁剛烈猛透一口氣,說道:“夫人,我實在要控制不了自己.....” 袁剛烈想要起身,卻被果和和的纖纖玉手纏住,脫身不得,果和和越發嬌柔地說道:“夫君,莫急,我們慢慢看完.....”
待這果族的秘芨看完,袁剛烈已經滿頭大汗,粗壯的身軀暴滿力量,像要迸發無盡的氣力般。這時,院子外,傳來了“嘭嘭嘭”的法鑼聲,這時,果和和一個魚躍,撲向袁剛烈,三下五除二,兩個就滾成一團。
“夫人,我受不住了。”袁剛烈喊道,他想不到自己的夫人還有如此迅捷的身手。
“我也受不住了!”果和和嬌喘連連,“這是應該的,夫君,我們是夫妻,我們是夫妻,天經地義,誰也管不著!如果你愛我,就請看著我的眼睛,緊緊抱住我,抱住我,好嗎?”
......
天空本已平息,此刻,卻風雲突變,像變了臉似的,電閃雷鳴起來。這二次風暴來得同樣猛烈,雨點打著窗門,狂烈的風速刮出可怕的陰氣,雷聲一響接著一響,閃電迅猛地穿越群山和村落,照亮天際和大地.....
果族秘芨書頁的內容,就像著了魔法一樣,就此在房內重演了一遍。一個步驟也不少,步步驚心。
門外,劇烈,雷電不斷地顫抖。雷公和電母正瘋狂地在天下對打,它們本是平靜的大自然分子,卻因為此時的天機而碰撞在一起。在一起, 就要你死我活,天荒地老.....
“啊!你怎麽咬我背脊!好痛!”袁剛烈發出一陣驚呼,他的臂膀處被呼下一道牙印,那是果和和與袁剛烈用盡全力之後,留下的愛的印痕,而那大巫師的交待的咒語,化作了奇怪聲波,也已經傳進了袁剛烈的體內.....
果和和也是練武之人,她的一排皓齒加之渾身的力氣,突然咬向袁剛烈的臂膀,這種猛然襲擊,豈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雖然,袁剛烈是武功高強之人,亦一時難忍疼痛。他也搞不明白,果和和為什麽就來了那麽一下!
袁剛烈受痛的驚呼,在雷聲暫停的一瞬間,傳到了院子各處,在空蕩蕩的夜空中回響,格外的刺耳響亮。
一直在候著的獨眼巫師和果楚南都聽到了。也許,還有更多的族人聽到,他們不知道這個深夜,院子裡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許,有的族人由於熟睡,未知道他們的族群正經歷著生死愛恨的賭博.....
堅忍的果和和,美麗的果族女子,她族群受過的磨難,要由她的命運而破......
“此事成功了嗎?他們沒事吧?”許久沒有動靜,果楚南迫不及待地問道,他關心這次果和和破難,是否真的能夠逆天改運,也關心自己的女兒和愛婿是否平安。
獨眼巫師卻不急著回答果楚南的問題,掐著手指在算,好一會,才慢慢地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比天上炸裂的驚雷還要驚心動魄,驚得果楚南跌坐在台階上,久久不能作聲。
“他們死了。”獨眼巫師說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