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期盼是好的,可是過份希冀,會使人陷入美好假象的無限衝突裡;到那時,一切都會以虛假的世界呈現,像人格分裂,像性格扭曲。
吳念的前面十幾年好似盤騾,是褒漿未褪,愁意根深。以後的歲月他想活成法器,想成為一把利劍,可以行走無意穿梭無形。
當然,可以是海螺,還可以是女人妊娠的臍帶,氣血交融的那種。
沉夜,無數的繁星瀚如密雨,在蒼穹遠處影影綽綽,深藏不朽。
靠馬路的路邊攤,吳念與謝永豪推杯換盞,二人點了15個大腰子,20串裡脊肉,要了兩箱啤酒,吃喝好不盡興。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跟你說吳念,你小子以後能有大出息,以後有用的著我謝永豪的地方,盡管開口”。
謝永豪有些迷醉,他拍著胸脯向吳念俠肝義膽的保證道。
“永豪兄,你放心,我絕不會跟你客氣,明天的決賽我一定會全力以赴,雖然你也上榜排名賽,可是我不會讓著你的,在戰場上我們就是敵人”。
吳念說話間,沒臉沒皮的笑著。
之前言談之間,吳念得知謝永豪也是衝刺到這次排名賽的選手,還有些意外。
“那是當然,我也會全力以赴,不過你小子瞬狙打的那麽剛,到時候我得堤防你爆我的頭”。
謝永豪指著吳念,佯裝警告道。
“不過,我喜歡打M4,只要你在遊戲裡碰到背有兩把M4的人,說不定是我”。
“厲害,那你肯定是點射成癮”。
“哈哈,點射成癮這個詞我喜歡,不知道你說的點射是射的哪裡啊”。
說著,謝永豪與吳念打鬧起來,開始戲說少兒不宜的話。
二人酒過三巡,聲音就稍微大了一些。
“喂,你倆聲音能不能小點”。
臨桌幾個光膀子的大漢就不樂意了,覺得吳念二人吵吵嚷嚷燥的慌,於是同時起身,煞有介事的上前警告。
吳念這邊一聽聲,便從地上擼起一個空酒瓶子,伺機而動。
謝永豪不說話,臉色一沉。
“這你家開的,喳喳呼呼的”。
領頭大漢左青龍右白虎,刺身著實耀眼,走在街上一定讓膽小如鼠的行人退避三舍。他率先走向二人面前,看眼吳念有種捏螞蟻一樣的架勢。
這種壓倒性勢頭的始作俑者,讓吳念都覺得有一絲忌憚,似乎在他的身上你能看到極強的氣勢,這股氣勢就像殺過人,喜歡血腥味。
可當大漢將目光掃向謝永豪臉上的時候,大漢突然一驚,隨即一個“謝”字脫口而出。
大漢欲喊“謝少”,那個“少”字還未喊出口,謝永豪一個啤酒瓶子就砸在大漢的頭上,順便怒懟道:“射你媽個頭啊”。
謝永豪一打完,拽著吳念就往巷子裡跑。
吳念被謝永豪這一下驚的不輕,雖然他早有後手,可是謝永豪出手太快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二人頭也沒有回,在眾目睽睽之下奔湧而出,引得周圍一片騷動。
兩人穿過弄堂,奔向闊廣的街道,最後一口氣直逼解放碑的商業街。
碑鍾下面,吳念與謝永豪汗流浹背,大氣呼呼的喘,吳念隻覺得喉嚨一陣乾裂,涼風直灌,令他很不舒服。
剛才跑太急了。
“追上來沒有”。
“這還追的上個錘子,我倆可是神速”。
二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隨後兩人雙手搭肩朝著附近廣場慢步過去。
路邊攤,被謝永豪蓋了一啤酒瓶的大漢頭血直流。
望著吳念二人逃跑的方向,流血大漢身側六七人滿臉疑惑和憤怒。
“大哥,為什麽不追啊,攔著我們幹嘛,弄死他倆”。
“五馬分屍!”
……
手下人很氣憤,紛紛咬牙切齒。
“不能追,有一個是我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大漢目光低垂,伸手捂著流血的腦袋,忌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