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們紛紛大驚失色的往後退去,有人說:『不可能的吧?這家夥竟然想靠自己單槍匹馬,要逞英雄也得好好看清自己的實力啊!』
他們紛紛後悔和我這樣的一個愣頭貨組在一隊了,而此時此刻,對面基本也是一樣的反應。
十人十馬看見了我,馬自是嘶吼著氣勢更盛,不退反進;但人卻都是狂笑了起來。
『哈哈,這人傻逼吧?』
『他們隊的其他人都是廢物嗎?居然只有這一個人夠膽出來比試了?』
『喂,快點下馬投降吧,刀劍無眼,等會傷到你就不好意思了。』
他們爆發出戲謔的笑容,我心裡的怒火更狂暴了,臉上開始露出病態的笑容。
『要殺你們這些插標賣首之徒,二某一人足矣。』
人群依舊在笑。
將大刀轉向刀背對準他們,待到雙方距離不足十米之時,我猛然收起了笑容,眼中只剩怒火和血紅了。如果這是在戰場中遇見他們,我甚至想要殺死他們全部。
我默默的為他們默哀,疾風爆發出了怒吼;我橫刀向前。猛然暴吼一聲。
我:『啊!!!!!』
所有戰馬失去了氣勢,一瞬間步伐混亂;所有人的臉色也漸漸慘白。周圍沒有任何聲音,似乎寂靜下來。
他們舉起刀刃,卻沒想到自己的一個隊友轉眼間已經被我用刀背猛砸下馬;他慘叫著倒在地上,早就面無人色。隨之其他九個人將我圍住。
人群也不敢笑了,周圍壓抑的可怕;過了很久,有人說:『大家一起上,先把他撂倒再說!』
『沒錯,看來綠隊只有這家夥能打;我們只要勝了,接下來穩贏!』
『你們掩護我,夾擊他!』
為首的大漢首先撲上前來,武器是一把大斧頭;按理說,這種武器是犯規的啊;他直接猛劈下來,我用大刀猛地往上一挑,他的斧頭直接飛出去了;疾風也很憤怒,猛撞過去。直接把他的戰馬頂翻在地上了。
他同樣慘叫著墜在地上,我猛一拽疾風,後者兩隊前蹄登時騰空。隨之猛的踐踏在落地者的肉身和馬身上。
慘叫連連,天空似乎壓抑到無比陰沉了;我語氣很低沉的說:『狗東西,舒不舒服?』
原本打算夾擊我的後面幾個人不寒而栗了,不敢出手;只有一個曾經和那大漢關系很好的人衝上來了。但他攔不住我,我策馬衝出他們的包圍圈;故意勒住韁繩等待,他們的戰馬很是遲緩。等到堪堪衝到面前時,我橫刀回馬。一記重擊過去,將他的人,兵器,馬匹;三者一起打翻在地上。
人群恐懼了,我用刀指向他們說:『下一個是誰?來啊!』
他們策馬遠去,開始企圖襲擊我的隊友們了;有兩個人斷後。我故意等待了他們一會,最後才狂笑不已;舉刀猛衝過去。
兩支鐵頭長矛刺過來了,馬戰用長槍的確是不錯的武器;可是他們的木製槍柄太差勁了。我只是揮刀一砍,槍把直接斷開,槍頭飛了出去。另一個只需身子一歪就躲開了。
那笨拙的戰馬此刻也收不住步伐,失去平衡的朝地上墜去;騎馬者驚恐的嘗試保持平衡,直到披風被我揪住。直接把人拖下了馬。
『啊,哎喲,啊啊……』
他慘叫不已,被我揪住披風摔在地面然後被一路拽著拖行;疾風猛跑,此人渾身上下蹭的到處是血了。等到另一個人想救他,於是再度舉矛刺殺,對;看得出這個人已經動了殺心。
至少,他們意識到這個人不殺就完蛋了吧?面對他的槍口,我狠狠的揪住尚在地上拖行的男人。他咬住了我的手。像條瘋狗。
我怒道:『你們找死!』直接把他猛丟過去甩向那個刺我的人。
兩個身軀撞在了一起,頓時再度人仰馬翻;長矛自然也刺不中了,我爆笑起來。露出嗜血的笑容再度追殺過去。
那些戰馬根本沒有機動力,此時此刻;他們離露露耶這些人還有十米以上。
我在他們背後喊道:『你們先撤,我來追殺他們!』
隊友們這才從震驚中回復過來,紛紛策馬向左邊逃去了;他們不再輕視這個人,也明白他為什麽敢單槍匹馬的衝殺出去。
這些人一開始還認為他不穿鎧甲,故意騎著沒有防具的馬是愚蠢的;望向旁邊的露露耶,他們這才明白自己此前究竟有多可笑。
回到身後,一群戰馬眨眼間被再度追上,疾風的速度至少在它們1.5倍以上。
而這些行動遲緩的鐵罐頭只能等著自己在這場暴風雪裡動彈不得的被淹沒!
我再度滿懷怒火舉起刀,已經衝殺到最後一匹馬附近;那個選手回過頭,發現我離他越來越近;於是驚恐的說:『我投降,你別攻擊我!』
我:『太晚了啊!』
回應他的,是我用刀背直接把他揮砍下馬;摔得鼻青臉腫。
我說過,我這個人對邪惡的容忍度很低;剛才你們一個個氣勢洶洶的叫囂著不投降,甚至還想把我打下馬,結果現在反而要投降,相比之下,難道我不接受他們的投降反而有罪嗎?
最好別忘了是誰先要動手的。
我惡魔也,誰敢對我刀劍相向,我就絕不會給他接下來決定投降的機會。至少也要把你們打的人仰馬翻,潰不成軍再說。
一番激烈的衝殺,最終十個對手全被我掀翻在地上,追過去的時候,露露耶差點從馬上摔下來。我用刀背在她背後擋住,後者這才保持住了平衡。
『謝謝。』
她難得的展現出了好態度,我說:『戰場之上,我再怎麽樣也不至於拿隊友的性命開玩笑。』
露露耶又道:『此酒尚溫。』
我接過酒壺一飲而盡了,隨之狠狠的丟出了場外;依然是十個人毫發無傷。而藍隊和橙隊一番激烈的衝殺,最終僅僅剩下三個人了。一個藍隊的,兩個橙隊的。
此刻,他們惶恐的發現我們這邊竟然毫發無損;對面紅隊的十個人早就全軍覆沒了,他們在心裡狠狠的暗罵這十個人都是廢物。
『好了,接下來我要玩一個遊戲;是我一個人上,還是你們九個人過去解決這些殘兵敗將呢?』
露露耶說:『一起上吧。』我點了點頭,再度高舉大刀向天;留下來的人望向這寒芒不禁膽寒心驚。
『寇可往,我亦可往;敵可為,我亦可為。老子不過是學習了賊寇的罪惡之道,但是你們千萬不要覺得我是罪人。我這麽做,實為殺盡天下所有罪人。除了我之外,以後不會有任何罪人可以在遵守了罪惡之道之後還可以被我饒恕。我就是二千秋,天下最殘暴的千秋惡魔啊;這天下以後只有我可以成為邪道了。』
十騎再度衝殺而去,他們的鐵甲戰馬速度依舊沒有疾風快。
『我是神龍遠征軍的軍團長,我姓二,名營長,字千秋;想殺死魔頭的人,盡管來加入我。』
最終, 三個人暫時結盟來對抗我;卻依然被我全部打翻在了地上。人群只看見我一直在用刀背作戰,甚至已經疑心起來。
假如生死相拚,這些人真的可以滿懷恐懼走出場地嗎?恐怕不可能,他們大概早就要絕望的死去了啊。
第一次試煉很快就拉下了帷幕,一戰就淘汰了兩千多人。
戰鬥完以後,我感到依然很困;於是打了個呵欠,往樹下一躺的時候幾乎睡著。
露露耶那家夥說:『欸,你這家夥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原來你這麽厲害,難怪你有恃無恐;當你一個人衝出去的時候,我一開始還以為你自暴自棄了呢。』
我說:『其實你高抬我了。』
她道:『你不用這麽謙虛啊。』
『可事實就是這樣。只是我恰好不想穿那些妨礙自己的行動的盔甲,所以避開了對我不利的條件。』
太困,眼皮幾乎貼到一塊去了;我正犯困,甚至考慮退賽的事情。沒過一會,露易絲突然來了。
她聲音清冷的說:『二營長,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下。』
我:『what?我犯規了嗎?』
後者搖了搖頭,說:『看了你的戰鬥,鎮長被震撼到了;他點名把你直接保送到八強之一。』
我:『…………』
好吧,其實也算是好事一件了嗎?至少我可以多睡一會。
我對露易絲說:『好吧,我睡一會;昨晚通宵沒睡,你讓我躺會;等到比賽的時候再來叫我。』
兩個女孩都很是詫異,露易絲點了點頭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