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又是一個要踢館的
不懂很享受眼前的這一刻。
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少女一個個從自己眼前輕輕的走過。
B
C
B
B
E
A!
不懂多年練就的鈦合金狼眼終於派上了用場,雪亮的眼睛只要看一眼,就可以馬上分析得出對方的三圍數據。
人群中不懂還發現一張熟悉的臉。
吉野琴美混在排隊隊伍裡面,表情有些焦急的往前面的隊伍看去。
見鬼,這家夥怎麽來了。
等到前面最後的一個大姐姐離開,琴美這才扭扭捏捏的走到不懂面前。
“別太在意額,琴美來這裡只是為了單純的學習劍道而已,斑鳩家的神風活心流和我們的吉野家的水千代一刀流都是差不多的流派,這叫取長補短,你一定要搞清楚這一點,而且我會找機會向你挑戰的。”
琴美的臉有些發燙,父親吉野合川居然讓自己去對手家裡面學劍道,這簡直是吉野家的奇恥大辱啊。
而且哥哥大人也利用自己去套劍道館館長斑鳩伊吹的個人情報,這個畏畏縮縮的男人,要表白直接一封短信就搞定了好吧,居然拉上自己的親生妹妹。
媽媽說的沒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懂看出眼前這矮個子劍道少女的心事。
“這麽勉強的話,那就不要來了啊。”
“都說了是為了向你單挑,哎呀呀,你居然聽得懂日語?”
琴美發現不懂手上並沒有翻譯機。
這個事實連不懂本人也覺得異常的意外,沒想到自己睡上一覺,做個噩夢,居然就會說一口流利的日語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睡夢學習大法?
管他是問好還是感歎號,反正不懂現在再也不怕出去買X雜志找不到會劍道館的路了。
畢竟會說日語,也代表著會看日語了啦。
“我本來就會好不好,只是一直不想說而已,對了,報名費交一下,一共4w円。”
琴美大驚:“不是免費的嗎?”
不懂覺得眼前這個矮個子美少女還是搞不懂狀況啊,順手指了指後面隊伍:“那是沒人來劍道館學劍術之前的事情,現在不一樣了,你沒看見後面排隊的人嗎。”
“切,四萬円就四萬,反正花的又不是琴美的零花錢。”
不懂很熟練的把四張大鈔放進草薙裡面,然後把報告表遞給抬腿要離開的琴美。
“你該不會連字都不會寫吧。”
不懂眉毛挑了挑:“有意見的話,那我把錢退給你。”
畢竟斑鳩女子劍道館還缺你吉野琴美一個人嗎。
“這服務態度,我要給你差評!”
不懂表示本人靜候佳音。
琴美氣嘟嘟的把自己的名字的填了上去。
“阿裡嘎多勾砸一馬西塔(日語謝謝惠顧)~”
接下來是一個戴眼鏡的女士,讓不懂注目的是,這妹子有一雙勾人心魂的丹鳳眼。
一頭活力青春的短發,嘴邊還有一顆美人痣。
而且胸圍還傲然挺立,和斑鳩伊吹不相上下的偉岸胸襟。
不過,不懂這次並沒有流口水。
如此美色的確是秀色可餐,但是——
妹子身上飄來的香水味上,不懂嗅出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師父曾經說過,妖物身上會有一種奇怪的香味,類似於雞翅木那樣的味道。
眼前這女孩有很大的幾率是妖怪。
阿狸其實是不想來這學習什麽狗屁劍道的,但是她一直都找不到妹妹阿秀,那個整天就知道到處亂跑的臭座敷童,連昨晚的鬼屋的扮鬼工作都是自己一個人扛。
最後還是蛤蟆吉聞到了一點蛛絲馬跡,昨天晚上最後進入鬼屋的那幾組高中生裡面,他聞到了阿秀的味道。
只不過味道非常的淺,就連嗅覺一向靈敏的蛤蟆吉也不敢確定,這個調皮的座敷童在不在這裡。
看來這個袖珍座敷童實在刻意的掩蓋自己的氣味,阿狸只能想到這樣的一種可能。
但蛤蟆吉給出另外的一這可能。
也有可能是座敷童阿秀別驅魔劍客抓住了。
阿狸頓時冷汗:這個可能性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是完全有可能的。
這就是阿狸來這裡的理由之一。
另外一個理由就是,自己這是來報昨天晚上那一劍之仇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劍氣擊飛到橫濱那邊的一根電線杆上,阿狸就一肚子的怒火熊熊。
“居然是九條學姐。”
斑鳩伊吹真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自己仰慕的學姐。
九條茉莉,月華學院的高三劍道社的社長,4段劍道高手,曾經創造隻用一刀就ok的對手的全日本女子劍道大賽紀錄,學習名列前茅,人也端正秀麗,名列月華學院男人最想約會對象的第一名。
值得一提的是,伊吹的排名是第二。
阿狸忽然記起來,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對探險姐妹中的大姐麽,見鬼,還真是無巧不成書,自己需要手刃的復仇對象居然是自己的學妹。
“沒想到你也這裡。”
阿狸覺得這句開場白真的是多余,這裡本來就是學妹家的劍道館。
“學姐又在說笑了啊,怎麽這次來是來指導學妹劍道的嗎?”
能和自己仰慕的學姐來一場公平的較量,一直是伊吹心裡面最強烈的願望。
阿狸馬上示意對方打住這個念頭,自己真的是路過而已。
“是嗎,恕在下實在不想吐槽,前面那個來自吉野劍道社的女劍客也是這麽說的,不過,人家的說法比你的誠懇, 人家是來學習風神活心流的精髓的,還揚言學著學著再找本人單挑,這麽離譜的劇本,居然還在華麗麗的上演,這位女施主,踢館就踢館啦,那麽多借口幹什麽。”
不懂實在看不下去了,佛祖告誡自己出家人要有廣闊的胸襟,可自己再胸襟下去,這些戲精都快要把斑鳩女子劍道館當白癡了。
“阿諾,劍無君,你什麽時候會說這麽流利的日語,等等,不應該這個問題,你什麽時候學會日語的,還說的這麽流利。”
伊吹發現眼前這個臭和尚居然一直都在裝傻充愣來騙自己。
不懂內心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難道真的是做噩夢做出來的。
不懂打算今晚再試試能不能夢到一座金山銀山。
“你是不是一直都耍我們三姐妹額?”
伊吹的手中的木刀已經充滿了殺氣。
不懂冷汗連連:話說自己做噩夢學會的這一口流利的日語這樣無厘頭的借口,眼前這位殺氣正濃的美少女劍客一定不會相信。
廢話,這借口鬼都不信。
而且說了死的會更慘。
“看!飛碟!”
伊吹還是上當了。
待這位胸大無腦的女劍客回頭的時候,不懂已經跑的飛起。
“晚上再找你算帳。”
伊吹把頭了轉了過來,向學姐露出一個春光燦爛的笑容。
“學姐是真的來踢館的嗎?”
好吧,都是你們逼我的!
阿狸把無框眼鏡摘了下來。
“好吧,我就是來踢館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