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2:又是一個活力四射的早餐額
旭日東升,太陽公公準時打卡上班,東京這個迷人的國際大城市又開始進入新24小時的車水馬龍的劇本。
真是一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呢。
此刻,斑鳩伊吹還在熟睡。
“鐺鐺!”
斑鳩伊吹翻了身,繼續睡。
“鐺鐺!”
伊吹又翻了身,繼續睡。
“鐺鐺鐺!”
伊吹把枕頭蓋在頭上,再翻個身,繼續睡。
“鐺鐺鐺!”
伊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下意識的從被窩裡面伸出手去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鬧鍾甲。
鬧鍾甲的指針此刻指向8點50分。
“納尼!完了完了,上學要遲到了!”
伊吹馬上把被子踢開,然後迅速的脫掉自己的黑白熊睡衣。
這身睡衣一直被妹妹神樂拿來開玩笑:十八歲的國高生居然喜歡這麽小孩子的東西。
一本正經的好姐姐形象轟然倒下。
現在離上第一節課只有十分鍾了,而自己校服都還沒穿上,這下被那個老處男渡邊一郎抓到把柄了,傳聞這位戴眼鏡男士昨天相親又失敗了,心情鬱悶的想拿學生開刀,課堂上誰敢搞小動作,就直接把戰國策抄三遍,而且不能有一個錯別字。
“都怪那個噪音,要不是那個噪音的干擾,本小姐一定可以按時起床。”
床底下已經陣亡25個的鬧鍾大軍此刻表示強力的憤慨。
隔壁家的鑿牆的聲音都沒有叫醒你,你居然還怪對面?
斑鳩伊吹突然想起隔壁家的淺倉先生這幾天正在裝修二樓,而自己的房間的陽台剛好就在他們的對面。
不行,這氣一定要出。
伊吹對著鏡子熟練的扎好頭髮,然後抓緊時間穿好校服。
秋令時的高中校服比夏令時的要麻煩,因為不僅是白色的厚絲襪,為了驅寒,上身還要穿著一件校服外套。
整個過程,伊吹隻用十分鍾。
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打開了自己的陽台窗戶。
正好對面的淺倉夫婦正在打算房間,第一眼發現伊吹的是他們的小女兒五歲的淺倉南。
淺倉南朝伊吹招了招手。
“哦哈喲,哦耐~桑,今天休息嗎?”
“早上好,小南,你們家還在裝修嗎?”
“當然啦,爸爸媽媽一大早起來忙了呢。”
小女孩笑起來的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那你告訴你爸爸,能不能把聲音放低一點。”
伊吹想到小南的父親淺倉和也的脾氣不太好,喜歡喝酒。
父親斑鳩一郎說過,喜歡喝酒的男人都是隱藏在生活裡面的暴力狂。
“為什麽?現在太陽都曬屁股了,該上班的都上班,還有你,作為了祖國的未來,居然現在才起床。”
淺倉和也腦袋湊到窗前,很顯然他已經聽到伊吹的不滿心聲。
斑鳩伊吹皮笑肉不笑:“還不都是淺倉叔叔你裝修弄出的噪音,搞得我都聽不到鬧鍾鈴聲,不能按時起床。”
淺倉和也擠了擠自己的小眼睛:“你說什麽?”
伊吹把聲音太高了十幾個分貝:“我是說你們裝修的動作能不能輕一點,這樣會影響到別人。”
淺倉和也搖了搖頭:“不是這句,是下一句。”
伊吹頓了頓語氣:“淺倉叔叔你裝修弄出的噪音,搞得我都聽不到鬧鍾鈴聲了,導致我不能按時起床。
” “額,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就是很好奇,我的裝修的聲音都叫不醒你,你的那些鬧鍾就可以把你叫醒?”
還真是一針見血啊!
躺在地上鬧鍾大軍集體朝淺倉先生豎起了大拇指。
說的太棒了!
伊吹愣了愣,好像還真是一回事額。
見鬼,好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把自己就地掩埋了。
墓志銘上面就寫:胸大無腦的少女劍客斑鳩伊吹。
“真是的,年輕人都不學點正經的事情,你看看你們家門口那些女孩,吵的跟KTV似的,你居然還怪我裝修聲音大。”
淺倉先生表示不想和這個中二病劍道少女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順手就把窗戶關了起來。
“劍道館門口?”
斑鳩伊吹下意識的把視線挪到自家劍道館的門口。
我的天啊,自己是不是沒睡醒了,居然這麽多女孩來排隊。
“不行,今天要請假了!”
斑鳩伊吹把窗戶關上,把校服脫掉。
這次她要穿上劍道服,還要纏好束胸帶。
“呦西,斑鳩女子劍道館,今日活力重生!”
········
不懂的額頭上冷汗真正往外冒,表情一片痛苦。
又是同樣的噩夢。
夕陽西下的余暉,落寞的映照在這眼前這一片亂葬崗。
此刻一個渾身是血的六歲小男孩,正在把一個個屍體,拖到已經挖好的坑裡面掩埋。
屍體大多數都是男人,少有女人,而且還有兩個小女孩。
他們死狀都差不多,被人歌喉,被人切開du子,最淒慘的莫過那堆小女孩姐妹,被人砍下了頭顱。
不懂面無表情的把他們一個個拉進去坑裡面掩埋。
“你不恨他們嗎,這裡面有殺害你們父母的山賊,你連他們的屍體也要掩埋嗎?”
一個一襲白衣的披著黑色羽織的高大男人無聲無息的站在小男孩身後。
“無論他們是我的父母,還是山賊,死了就都一樣,都變成天上的星星。”
“那三塊石頭呢?”
“我的父母早在去年就因為霍亂去死了,這是霞姐,洛姐和冥姐,沒有她們的守護,我也活不到現在,我的命是她們托付的。”
男孩的聲音像眼前這三塊冰冷的石頭一般。
高大男人歎了口氣,悠悠的說道:“你不僅沒有守護自己最珍愛的人,還被她們托付了生命,你這雙小手已經知道屍骸的沉重,但根本無法與托付給你的生命相提並論,但你卻選擇背負了下來,你需要獲得強大的力量來支撐你自己並保護他人,為了你能活下去,也為了不辜負這三個托付生命給你的恩人。”
“我真的可以活下去嗎,在這亂世裡面?”
男孩抬起頭,眼神無比的堅定看向遠方。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工藤心太。”
“這個名字太溫柔,不適合做個劍客,更不適合繼承我的衣缽,這樣吧,你就叫工藤劍無吧。”
“工藤劍無?”
“我叫比古清士郎,一個厭倦了你爭我鬥的劍客,小子,我打算把我的飛天禦劍流全部教給你!”
“飛天禦劍流?”
“沒錯,如果你能繼承我拔刀齋的名號的話。”
“拔刀齋!?”
男孩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血跡居然越發的鮮紅了起來。
“對,拿起你的魔刀千刃,不要壓抑你的黑暗內心,你就可以變回那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拔刀齋。”
“因為這是你一生的宿命。”
比古清士郎把手中的刀刃丟在男孩的身邊。
男孩默默抬起頭,拿起了刀。
不懂瞳孔正在急劇的收縮。
這張臉居然就是自己!
“我不是什麽拔刀齋,我只是一個小和尚!”
不懂猛地睜開了眼睛。
又是這樣的噩夢。
夢境是如此的真實。
這時候,門外的喧鬧聲把不懂驚恐思緒放松了一下。
“見鬼,等了一個多小時,居然還不開門。”
“美和子,在耐心等等吧,上面也寫著九點才開劍道館的啊。”
“沒想到新來的小師傅居然能擊敗實力強大的衝田太郎,我爸本來還想叫我去衝田劍道館報名的,昨天看了新聞,馬上就改了主意。”
“我家裡面的也是啊,而且斑鳩劍道館歷來都是隻招女子的,我可不想和那些滿身臭汗的男人一起練劍,環境很惡劣的好不好。”
“先別說這個,雅美,你有沒有看新聞,那個擊敗衝田太郎的劍客,真的是太帥了,我爸本來還答應我去學劍道來著,一看那個視頻,哇,最後那一擊空中居合斬真的太帥了,我早紀美和子決定,一定要把這個帥哥倒追到手。”
“嘻嘻,要排隊額。”
外面還真的是熱鬧,等等,自己為什麽突然能聽到門外這些人的日文發音。
“兒嗨喲!”
不懂震驚了,自己是想說早上好,居然一開口就一句流利的日文。
見鬼啊,睡一覺,居然變成了日本人,等等,應該是變成一個會說日語的華夏小和尚。
這個驚喜,不懂打算嚇一嚇斑鳩三姐妹,誰讓她們整天欺負自己來著。
不懂打算馬上起床。
就在他準備疊被子的時候,他腳下碰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魔刀千刃刀身白光一片,靜靜躺在不懂的腳下。
該死,這刀居然····自己複原了!?